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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愫望著他的臉,每一寸都是她喜歡的,有傷也喜歡。她真的很喜歡這張臉,喜歡到不滿足于只看,直接捧住親了一口,說:“火候有點大,香味兒都跑了。”
林孽求教:“什么火候剛好?”
邢愫咬住他唇瓣:“我教你。”
“好。”
邢愫被林孽抱到沙發上,她躺下來,翹起腳來,用腳趾夾住他連帽衫的拉鏈,慢慢往下拉。
她沒騙他,確實教到了火候,林孽現在就覺得心像被擱在砂鍋里,大火烹著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受不了這份滾燙,跳出鍋外了。
邢愫腳從他T恤下擺鉆進去,腳心摩擦他肌肉:“高中生還有空健身?”
林孽摁住她的腳:“只要我想,就有空。”
真橫。
邢愫是從什么時候起,不喜歡溫柔的人了?啊,是從沒喜歡過,溫柔是活不下去的,她比誰都知道。她就喜歡橫的。
她又問他:“現在在想什么。”
林孽想干她:“你知道。”
邢愫笑,把另一只腳伸到他脖子上:“我不知道。”
林孽壓下來,手在她胸口:“你呢,你在想什么?”
邢愫被他摸著胸:“沒套了。”
林孽不想用套:“不用行不行?”
他用了行不行,邢愫以為他會延續他這個蠻橫的狗德行,直接不用,沒想到還問她……不用當然不行。她說:“不行。”
林孽有點躁:“我不射也不行?”
邢愫手勾住他脖子:“你求我,我給你口出來。”
林孽更硬了:“口完再讓我進,我就求你。”
邢愫捏住他的臉:“還跟我講條件?”
“你沒少跟我講。”
邢愫松開他的臉,轉而摸摸他嘴唇:“你先求我聽聽。”
林孽憋了半天,才咕噥了一句:“求你了。”
邢愫聽不見:“啊?”
林孽知道她能聽見,她就故意的,抿抿嘴,又說了一句:“求求你了。”
邢愫還想聽別的:“叫聲姐姐。”
這就過分了!林孽不叫:“你見好就收,別太過分了。”
邢愫不覺得過分啊。“我比你大一輪了,叫姐姐怎么了?擱在古代,都能當你媽了。”
林孽就不叫,死都不叫,休想讓他叫,直接跳過這個話題:“我求完了,你給不給我?”
邢愫不給,不叫姐姐就不給:“姐姐呢?叫啊。”
林孽也不管了,堵住她的嘴,把她那條動一動就吐出刻薄話的舌頭卷進自己嘴里。
邢愫身子被他這波強吻吻得熱了,就沒有條件了,對他打開了腿。
林孽一進來,她每根神經都繃緊了,她人很舒爽,可嘴上偏要說:“你不戴套是在找死。”
“我身體健康,來之前也洗過澡了,沒套也不是我的錯,可我還是答應你不射里邊,你要還有顧慮,那懷了我負責。你要不信,等會兒我給你寫一個承諾書,你明天去公正。”反正林孽就要插進去,就要干她,說什么都不管用。要那么怕那別叫他過來啊,他過來就是為了干她的。
他一邊插一邊說話,邢愫一邊叫一邊罵他:“混蛋玩意兒!”
林孽看她很喜歡他的玩意兒啊。“ 你不喜歡嗎?”
邢愫喜歡。
林孽身體素質好,就認一個姿勢也能讓邢愫高潮,但邢愫不滿足,他要教他在陽臺上,在浴缸里,在窗前,在門外。抱著她入,后入,騎著她入,讓她腿搭在他肩膀,這樣入……
“喜歡嗎?邢愫?”
“啊……喜歡……啊……”
盡興后,他像只被雨淋過的濕漉漉的小動物,躺在她腿上,喘著氣。
邢愫坐在地上,靠著沙發,看著腿上的林孽,輕輕順了順他的頭發:“林孽。”
“嗯。”
“傻逼。”
林孽還閉著眼,慢慢挑起嘴角:“哦。”
邢愫又摸了摸他的臉:“你什么都沒問過我,就不好奇嗎?”
“你也沒問過我。”
邢愫笑:“那你多大了?”
“二十。”
“你有二十?”
“虛歲。”
“你這虛的有點多。”
“愛信不信。”
“信。那我三十,叫姐姐。”
又來了,林孽不叫:“你缺弟弟?”
邢愫告訴他:“四點半的飛機,還有兩個多小時,你現在不叫,就得半個月后再叫了。”
林孽睜開眼,看了她一陣,坐起來:“你騙我。”
邢愫微微笑著,不說話。
林孽眉頭皺起來:“你什么工作?”
邢愫想了一下她的工作性質,說:“經常出差的工作。”
林孽就穿衣裳走了,沒跟邢愫再說一句話,走了。
邢愫有點莫名其妙,坐在沙發區看著門被關上,臉上是一副沒搞清楚狀況的模樣。不過也沒關系,她更喜歡這種需要時在身邊,不需要時就自覺滾蛋的關系。
*
四點半,機場。
邢愫剛下車,林孽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哪兒。
“機場,不是說了。”
“我是說,機場哪兒?哪個休息室?”
邢愫看一眼還沒亮的天:“剛下車。”
林孽不問了,直接發過來一個位置共享。
邢愫點開就看到他也在機場,皺起眉:“你搞什么?”
林孽說:“站那別動。”
邢愫剛要說話,他掛了。
過了十分鐘,林孽找到邢愫,是這一天內第三次氣喘吁吁地面對她了。
邢愫抬頭看他,不說話,但眼里的詢問意思很明顯.
林孽遞到邢愫手里一個盒子:“給我發微信。”
邢愫低頭看一眼,是個紙盒子,不小,掀開蓋子是牛軋糖,有三種包裝紙,她心猛地跳了一下,竟然有三種包裝紙呢。
林孽像是考慮了很久很久,微微躬腰,嘴貼近她耳朵,有點不好意思,有點勉強,聲音也不大,話音更不清楚:“姐姐。”
說完他立馬站直,眼看向別處:“我走了。”
邢愫嘴角有笑,可笑有點苦,也有點酸,她說不上來,但她知道她該干什么——她拉住林孽的帽繩,往下一拽,吻住他嘴唇。
機場人來人往,邢愫偏要在人來人往里吻住他。
“照顧好了我的東西,回來我要用的。”
“就這?”
“就這。”
林孽卻像是沒聽見這兩個字似的,說:“好,我也會好好照顧我自己的。”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