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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蘭水榭樓閣精巧，景色宜人，十分雅致，湯池由青石板修建，引天然溫泉經過暗渠控溫，多次過濾流進湯池，泉水呈澄清玉白色，有淡淡的硫磺氣味，并不刺鼻。

確實是出游雅集的好去處。

既是出游，姬昭便不會一到水榭就把女孩子往床上帶，他陪青芳沿回廊閑游，用了膳食，舒服地泡了溫泉。

夜色沉落，別院靜無雜音，屋內燃著安神的淺香。

青芳體力不濟，白日游玩后已覺渾身發軟，如今梳洗妥當后懶怠地躺在柔軟的床榻上，水汽殘留的暖意還纏在衣發間，與倦意一同翻涌。

周遭靜謐，姬昭屏退侍女，先親力親為的幫她梳洗，再自己去洗漱，她沒有穿任何衣裳，但這樣裹著被子，好像穿不穿都沒關系。

姬昭洗得有點久，他出來時青芳都快睡著了。

他踱步床邊，垂眸滿足地凝望被衾裹住的女孩子，眼底漫開一層柔軟的暖意，幾息后，指尖輕輕掀開一側被角，側身踏上床榻，放下床幃。

他擁住她，兩人依偎在一起，青芳眼皮沉甸甸地垂著，迷蒙中感到熟悉的氣息，就算是困得睜不開眼也掙扎地靠過來，纖指無意識與他的發絲勾連，嗓音疲困：“表哥……寢衣……”

姬昭半抱著她，俯首湊近她的頸畔，輕輕吸氣，只覺得馨香醉人，里面不只有他調配的香氣，還有青芳身上獨有的清香，激得他心猿意馬，再難自制，干脆將整張臉埋入她溫軟的頸側，貪婪地呼吸著獨屬于她的氣息，嗓音低啞的念：“青青不用穿寢衣。”

女孩子綿軟的應了聲，尾調低弱，幾近無聲。

他的喉嚨發干，在洗浴時壓下的欲火再次升騰而起，燒得更熱烈，呼吸時綿長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熏出一層淡淡的緋色。

光潤無瑕的嬌軀摟抱在懷時只覺柔如新棉，溫滑如暖玉，叫人不舍得松開，姬昭恨不得能把她全身上下都抱到，摸到，以此來緩解身上的焦渴。

層迭的紗幔并未遮擋住室內的全部燭光，床幃深處并不暗，反而極有燈下觀美人的意趣，兩具身體交纏，烏發披散相織中，露出來的臉含著春水漣漪似的綿綿情欲，鴛鴦交頸的親密。

還是兩個美人，更是意趣橫生。

青芳半睡半醒中，感到讓她無力的溫暖從皮膚滲進，順著每一處骨縫、關節絲絲鉆進去，起初只是細微的酥麻，轉瞬化作連綿不散的潮熱，緩緩裹住她的身體，從指尖到肩頭，再沉到酸軟的腰腿，整個人像是被溫軟的水波全然包裹浸泡。

熱氣一烘，周身筋骨的疲憊盡數翻涌上來，肩背、腰胯、腿心處處發酸發軟，連指尖都微微發顫，她的額間沁出一層薄汗，她想睜開眼呼喚兄長，可睡意濃重，眼皮猶如千斤重，僅存的破碎意識令她的手指微不可覺地震顫了下，便再也沒有力氣。

姬昭牢牢握著青芳荏弱的手掌，薄唇反復親吻在她的手背、指節，指腹輕柔輾轉揉捏，摩挲她細膩的皮肉，眼底盛滿真切的貪戀與贊嘆，心中低低喟嘆：手如柔荑，指若春蔥，這是天生便該用來執筆，撫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