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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仆人殷紅的嘴唇咧出一個冷笑,在他老樹皮般的臉上顯得有些可怖:“你們昨天晚上出房間了?”
估計是想到了老仆人之前“無論如何不要開門”的警告,剩下的兩個雇傭戰士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先別扯別的”其中一個雇傭戰士嚷嚷:“現在有人在你這里失蹤了,你總要給個說法!”
“說法?”老仆人又冷哼了一聲:“不聽警告出房間門就只有死路一條,包括你們兩個,都逃不掉。”
見老仆人不僅不幫忙找人,還開口詛咒他們,其中一個暴脾氣的戰士再也忍不住,出手就去抓老仆人的頭,看樣子是打算直接將他頭擰下來。
“你這老東西,別人不過是給你主人幾分薄面,你倒·····”
他話還沒說完,異變突起,只見老仆人手中白光一閃,鮮血隨之飆出,暴脾氣戰士啊的一聲慘叫,擰住老仆人頭的那只手已經掉在了地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血腥味散開的時候云知夏堪堪壓住嗓子里的一聲驚叫,再看溫涼,同樣是一臉的驚魂甫定。
幾人都被老仆人這一手鎮住,在這個沒有法律和什么規則底線的地方,一切以強者為尊,誰都不敢說什么,包括剛剛還想恃強凌弱的雇傭戰士,此時只能慘白著一張臉用法術幫同伴療傷,也不敢向老仆人要說法了。
老仆人厭惡地看了眼地上的鮮血和斷手,丟下一句:“收拾干凈。”就像之前一樣上樓去了。
斷手戰士被同伴用法術接上斷肢后,開始在房子內尋找同伴失蹤的線索。
云知夏和溫涼也趁機將房子的三層樓全都查看了一遍,畢竟這房子明顯古怪,能發現一些線索避開危險也是好的。
一樓除了掛滿墻壁的畫沒什么特別的,而且他們昨天已經看過了,不需要再看,二樓是他們住的地方,早上已大致觀察過一通,貌似也沒什么值得注意的,于是,云知夏和溫涼直奔三樓而去。
三樓的格局跟二樓相似,只不過除了客房外,還有一間特別大的房間,像是書房,高大的兩扇門緊緊關閉,溫涼試著用法術開了一下,沒能打開。
“門上有禁止術”溫涼沖著云知夏搖頭:“我打不開?!?
溫涼都打不開,云知夏就更沒什么辦法了,兩人只得暫時放棄這個神秘的房間,在長廊上尋找有沒有其他特別的東西。
“欸,你看那”云知夏突然指著三樓長廊盡頭叫溫涼。
三樓和二樓跟一樓除了格局不同,最大的不同點,就是墻上沒有掛任何畫,可此時云知夏卻發現長廊盡頭掛著一幅。
兩人剛才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沒法開的房間上,誰都沒注意到那副畫。
那是一幅空白畫,甚至連一根線條都沒有,也沒有畫框,不怪他們剛才會直接忽略。
可這樣一副空白畫,下面卻鄭重標了畫名。
兩人湊近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溫涼甚至用了一些破禁止的法術,也沒什么用——這副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禁止術,這就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空白畫。
找了半天也沒什么有用的線索,兩人只好先回到一樓大廳。
沒想到兩個雇傭戰士已經在大廳了,正在對著墻上的畫指指點點。
昨天完全不關注墻上畫的兩人像是突然對這些畫開始感興趣了,居然在一幅一幅地認真觀察,還不時討論一下。
云知夏心思一動,想到了昨天她看到的那副分外詭異的血池圖,雖然昨天畫里的異狀讓她到現在還有些頭皮發麻,但她還是看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