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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
【??咋回事,不上嗎?】
【出啥事兒了嗎?魚魚的表情有點奇怪。】
【不是遇上了什么危險了吧?沒事兒吧?】
那人的手按在電梯門上,微微一笑,“不上嗎?”
【聲音……好聽。】
【是個男的,魚魚小心!崽崽要自己保護自己啊!】
【等等,有沒有覺得有那么一點點耳熟?】
紀淮安之前其實也有參加過一些公開的活動,但是大多都是代表發言這樣,所以大家對他不太了解,但是如果聽過幾次他發言的人,或許就能夠認出他的聲音。
岑瑜尷尬的停了停,然后聲音小小的,“你先下去。”
紀淮安怎么可能先下去呢。
他可是等了半天才等到的這個好機會的。
岑瑜做這個直播的事兒,他不可能不知道的,當然是第一時間就是守在了直播間前面看,甚至今天他還給自己放了個假。
總算是看到有人提起他了,他興致勃勃的等著,可岑瑜卻有點含糊其辭,像是不想說清楚的樣子。
他有點著急了,連忙就換了衣服出來堵人,這上下層可能就這點好處了。
紀淮安咳了一聲,“你不著急?”
“我不著急。”岑瑜這一瞬間似乎就看穿了紀淮安的心思,果然聽她這么說,他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又說,“你去哪兒?”
現在如果彈幕里面的人還不知道這就是紀淮安的話,那大概就是傻子了。
【嗷嗷嗷嗷,上下層是什么絕美愛情啊?】
【絕了,你不要告訴我,有錢人其實一棟公寓都是他們的,只不過岑瑜住其中一戶就像是臥室一樣?】
【前面的你扎心了。】
岑瑜看了一眼彈幕,臉有點熱,“你走不走啊。”
她對著紀淮安從來都是這樣隨意說話,但現在的這一句就是有點嬌嗔又有點抱怨。
紀淮安揚了揚唇,“不說出去吃飯,我帶你去。”
再不上,就顯得特別刻意了,岑瑜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攝影師,她有點頭疼,這樣的直播未免也太大張旗鼓了點,竟然還跟上了紀淮安。
她上了電梯,攝影師也跟上來,也不知道紀淮安是不是可以入鏡的,反正就是先沒有拍他。
岑瑜既然是上了電梯,也就不矯情了,開始諷刺紀淮安,“干嘛,你也拿了通告費了?”
紀淮安看了她一眼,帶著笑問她,“不高興了?”
岑瑜哼了一聲,“你故意的吧?”
紀淮安理所應當的點點頭,“你昨天和我說今天沒空和我吃飯,就是因為這個?”
岑瑜看了一眼屏幕,語氣認真,“工作,這是工作。”
紀淮安哦了一聲,“工作也要吃飯,想吃什么?”
岑瑜暗自踢了他一腳,攝像頭也沒拍著,“我說要和你去吃了嗎?”
紀淮安只有對著岑瑜的時候才有這樣的好脾氣,似乎不管說什么他都不生氣,還是耐心的哄著,“那你去哪兒吃?可以捎上我嗎?”
岑瑜被他氣笑,然后又看了一眼攝像頭,“全程直播,能不能別瞎說。”
下一秒,紀淮安的臉突然就出現在攝像頭里,他的手攬了岑瑜的肩膀,兩個人親密的不得了,他微微揚起唇角,一改往日的冰山氣息。
“大家好,我是紀淮安。”
岑瑜抬頭看了他一眼,真的有點無奈的樣子,為什么霸道總裁變成了這么個任性的——emmm,小男孩?
【嗷嗷嗷,宣示主權我愛了。】
【是誰說不甜的?是誰說夫妻關系已經名存實亡的?給老子滾出來?這口糖不噎死你?】
【紀淮安看魚的表情……也太寵了吧?感覺是真愛了。】
【前面的能不廢話嗎?如果魚是你老婆你能不真愛?仙女都是你老婆了你還想要干啥啊?】
紀淮安看到了岑瑜手上那個彈幕提示器上跳過的這句話,他笑意更濃。
“說的對,仙女都是我老婆了,我得好好知足。仙女,去哪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