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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幾個堂哥?”
紀淮盛一噎,然后又微微朝著岑瑜靠近,“嫂子怎么對我這么……”
岑瑜猛地往后一撤,紀淮盛身上的香水味都飄到她身上了,熏人的厲害,“還有事兒么?沒事兒我走了?!?
紀淮盛伸手就要去拉她,岑瑜屢屢擺臉色給他看,他現在已經失去了耐心,“岑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那些個破事兒都抖到紀淮安面前去?!?
可岑瑜抽手太快,他根本就沒能拽住她。
“趕快去抖,算我求你?!贬だ湫Φ目此?,“不過現在你敢去紀淮安面前嗎?你離了原一和個喪家之犬有什么區別,好不容易找了個新的安生立命的地方就好好混日子吧,還大言不慚的敢威脅我?”
岑瑜抱著胳膊,眼神輕蔑,“去抖吧,我怕我是孫子,你怕你是孫子,敢嗎?”
紀淮盛愣住,這……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岑瑜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還該死的頗有些帶勁。
紀淮盛是典型的受虐體質,別人巴巴的貼上來他覺得沒什么意思,可別人對他這樣冷言冷語的,他反而覺得有兩分意思了。
如果這會兒岑瑜知道他想的,恐怕就會冷哼一聲——紀家的男人,都這么賤嗎?
岑瑜擺脫了紀淮盛,就往包廂里面走去,可是她心里還在想一件事兒,這紀淮盛雖說長得人模狗樣的,可是一開口就是油膩到極點的花花公子,就這樣的人,于聞竟然會看上他?
不過她很快就寬慰自己,那于聞也算不得什么正常人,看上他說不定就是王八看綠豆,還真的挺看對眼。
她心里想了一堆這種話,心情總算是好了不少,連著去和華科緒他們吃飯的時候,情緒也還算不錯。
只是幾人都還是有點小心翼翼的,飯桌上連酒沒有喝,回去的路上呂敏和岑瑜一起走在酒店的過道里。
“我以前一直以為你真的很不好相處的……”呂敏笑了笑,“原來人是真的,都是要自己相處了才知道的?!?
岑瑜笑了笑,又和她道了晚安,然后再進了自己的房間。
洗漱完準備睡覺的時候,才發現時間都不早了,岑瑜覺得實在是累,就準備關手機睡覺了。
這個時候瑞克發了兩份文件過來,岑瑜勉強撐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是兩個綜藝。
她正覺得奇怪,那邊瑞克就打電話過來了,“收到了嗎?收到了嗎?”
岑瑜嗯了一聲,點了免提,在手里里翻那兩個綜藝的內容,“什么意思?”
“我想著等你報業拍完之后讓你繼續去拍個綜藝啊,之前超幸不是結束了嗎?我覺得你去個綜藝,還是挺吸粉的。”
這話的意思就是常駐嘉賓了,可是……岑瑜看了下他發過來的綜藝,這些都是這幾年的大制作,都是每一季度都可以捧紅人的綜藝,各個都是娛樂圈里面的人削尖了頭都想去的。
倒也不是岑瑜妄自菲薄,可是她目前也知道自己的咖位還有公司能力。
所以她千言萬語就是一句話——我憑啥能去?
瑞克自然是很快就清楚了他的意思,嘿嘿了半天,然后在那邊說,“你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
岑瑜:???
“我真的不明白?!?
瑞克一噎,然后恨恨的開口,“非要我說是吧?還能是因為什么?原一送過來的唄!原一那邊送過來的,讓你自己看著挑呢。”
他自言自語了一陣,“也不知道能不能兩個都上……”
原一?
紀淮安?
他好端端的干嘛?岑瑜皺了眉頭,然后說了一句,“我先掛了?!?
就咬牙從通訊率里面把紀淮安的手機號碼從黑名單里面放出來,然后深吸一口氣給他去了電話。
紀淮安竟然是很快就接了,他聲音有點喑啞,但在漆黑安靜的夜里面聽著竟然還另有性感的感覺,“嗯?”
岑瑜沒空和他嗯來嗯去的,開口就是,“你想干什么?”
紀淮安那邊只有呼吸聲,然后過了一會兒有紙張翻動的聲音,他的聲音低下來,就像是落在岑瑜耳邊一樣,較岑瑜覺得耳朵又燙又癢,“什么干什么?”
岑瑜憋了股氣,覺得一股氣兒沒地使,“你給我塞綜藝是什么意思?”
他們之前就是清清白白的合作關系,她拿了他的劇本,所以和他去老宅演戲。
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紀淮安就不按照規矩出牌了。
他插手她父母之間的事兒,花了她一個億,她是尋思著以后一定要還,反正等她紅了,一個億也能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