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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惟然當然是不同意,可是白悠只是哭著求他放過她,說她已經(jīng)不愛他了,想要和他分手了。
岑瑜是知道這一段劇情的,她其實樂觀的覺得,說不定,這很貼合時靜的自身條件,說不定時靜就會演的挺好的呢?
但事實說明,岑瑜還是高看了她。
岑瑜演的不太好,她雖然眼淚流的很快,眼圈也一下就紅了,可是那個情緒把控,讓導演喊了很多次的卡,“不是,不是他辜負了你。你要搞清楚,現(xiàn)在是你自己膽小怯弱,你想逃避,你在后退,至少現(xiàn)在他還沒有對不起你。”
導演撓了撓腦袋,“所以你那看負心漢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時靜突然就好像回到了昨天晚上,也就是在醫(yī)院的夜晚,她在電梯之上,驚喜的看著面前的人。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是從天而降的驚喜,他們在醫(yī)院都能碰見,這不是緣分又是什么?
可是紀淮安卻只是攏了攏眉毛,然后頗為有些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
她在他的眼神里看到的冷漠和陌生,她就像是一個擋路的絆腳石一樣。
時靜從小在那樣的家庭里長大,最先學會的就是察言觀色了。
所以只是那一瞬間,她就馬上反應過來,紀淮安根本就忘記她了,甚至——可能他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她,所以記憶里也就根本沒有她這么一個人。
“我,我也是和瑜姐同一個劇組的女演員,我叫時靜——”
紀淮安被岑瑜一頓亂嗆,這會兒根本就是不耐煩聽見岑瑜的名字,更不愿意在一個陌生女人的嘴里聽見岑瑜的事兒。
他的腳在地面上點了點,皮鞋發(fā)出了并不輕的聲音。
他在顯示著自己的不耐煩。
時靜的聲音一頓,然后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紀淮安,聲音更加苦澀,“很高興今天遇見你,紀總。”
不管你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但每次見你,其實我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的。
他不是她的負心漢,她和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可是在那一瞬間,她卻覺得,這原本都是她的東西,卻就這樣被岑瑜給搶走了。
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但她卻深深記住了這個感覺。
是岑瑜的錯,她這會兒會這樣,都是岑瑜的錯——腦子里有個人,這樣和她說。
岑瑜沒有再看兩人的對戲,出去接了一個瑞克的電話。
“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一定要立刻就和你說,對了沒有影響你拍戲吧?”
岑瑜嗯了一聲,“還沒到我呢,說說吧什么好消息。”
瑞克在那邊說話都壓抑不住他的興奮,“剛才EDL的人給我打電話了,他們說想要約你過去談一談,你知道談什么嗎?”
不等岑瑜說話,瑞克就急急的開口,“不是摯友,不是大使,就是代言!亞洲地區(qū)的代言啊我的寶貝!”
“什么?”岑瑜也有點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而且,我不是拒絕他們了嗎?我說我要拍enc啊?”
“這就是第二個好消息了,你聽清楚哈!你是全球第一個同時代言EDL和enc的女藝人,兩邊得到了統(tǒng)一認識,都覺得你可以同時擔任!”
這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
就算是岑瑜知道自己身上有錦鯉的幸運體質(zhì),在這一會兒也被這個從天而降的好消息給砸了個眼冒金星。
這相當于什么?簡單的說就是你同時得到了哈佛和耶魯?shù)匿浫⊥ㄖ獣谀悴恢酪趺催x擇時候,兩個學校說你可以一起聽,到時候畢業(yè)證都給你。
還有比這個更開掛的事嗎?
岑瑜半天沒說話。
瑞克在那邊興致勃勃的開口,“好了好了,這事兒啊你先別往外傳,等那邊官宣,這次可真的是揚眉吐氣了!”
岑瑜掛了一會兒電話,興奮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
這是傳過來之后,第一次有這種明確的感覺,那就是感覺藝人、明星這條路,似乎真的走的聽順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