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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眼,眸中情意綿綿。
“他們真般配,不是嗎?”
突然聽到楊霜的聲音,望著那對璧人出神的趙子妍恍惚了一下,隨即略微凄涼地笑了笑,“是啊。”
般配到連她自己都覺得任何人插足他們都是一種罪惡。
今天是《劍俠錄》開拍,開放媒體探班,來了不少家媒體,在和大多數人一樣短暫的驚艷過后,攝像們紛紛扛起攝像機將鏡頭對準那執手同行的一雙人。
由娶親入景,包饞饞坐上花轎,造型師將紅蓋頭拿來給她蓋上,她掀起一角,看見前面的陸羨竹騎上馬,正要放下蓋頭,陸羨竹忽然回過頭來對她微微一笑,包饞饞眉眼一彎,回以笑容,旁邊的造型師燈光師攝影師都恨不得拿個墨鏡戴上,以免亮瞎。
這時旁邊不知誰突然大喊了一聲“土包夫婦成親嘍”,頓時引來眾人的起哄,臉皮厚了一段時間的包饞饞又不禁紅了臉,連忙放下轎簾,卻聽見陸羨竹說話,聲音清朗:“這場戲結束給大家發喜糖。”
“好!”
四周掌聲雷動,包饞饞想了想,鼓起勇氣一掀簾子,大喊一聲:“我結束后給大家做桌菜!”
她的戲份不多,阿月被殺害后就只有在祁佑夢中出現過幾次,按戲份來說稱不上主演,只算個客串,空得很。
這一下掌聲更加熱烈,一直聽聞安歌廚藝好,總算可以嘗到了。
趴在陸永清身邊的飽飽站起來,轉著腦袋大致數了數劇組的人數,一片歡鬧的氛圍中,它頹喪地垂下了頭。
“這才叫假戲真做吧?又發喜糖又有喜宴,噺 鮮 尐 說真有意思,他們根本不需要演,本色出演就特別好。”
“安歌和陸羨竹太適合祁佑和阿月了,我甚至覺得,祁佑和阿月是冥冥之中為了他們而量身寫做的。”
聽著編劇和原著作者的議論,陸永清很后悔沒有把老婆給帶過來。祁佑和阿月都沒有父母,拜高堂時拜的是月下村村長和村長夫人,看了看飾演這兩人的兩個演員,陸永清懊惱地嘆了口氣,早知道就應該他和葉素親自上的。
歡快的樂聲和鞭炮聲響起,還有群演熱鬧的呼聲,如果不是旁邊有臺攝像機對著自己,包饞饞幾乎真的快以為這是自己出嫁,而且這么演下來,陸永清都沒喊過幾次“卡”。
“香煙縹緲,燈燭輝煌,新郎新娘齊登花堂。”
聽著禮生的誦唱,兩人就位。
紅綢緞拿在手中,手心有些發汗,包饞饞不自覺地就抓緊了一些,紅緞中間有一個繡球掛著,包饞饞這稍稍一用力,陸羨竹就感覺得到,他轉過身,將她的手握在手中,低笑道:“拍戲而已,不要緊張。”
“我這是演的緊張。”
陸羨竹忽然彎下腰來,包饞饞在蓋頭下看到他的臉嚇一跳,陸羨竹笑意加深,“即使沒有拍臉表情也很到位,我們饞饞演技進步真大。”
“那是,也不看看我男朋友是誰,不能丟他臉。”
盡管陸羨竹沒再和她鬧別扭,但很顯然包饞饞為了哄他練就的接話技能已經改不掉了。
眾人:我的墨鏡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