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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羨竹:小饞包。
“噗——咳、咳咳。”
飽飽及時遞來一張紙巾,包饞饞擦了擦,視頻里陸羨竹一本正經,記者一臉茫然。
記者:小饞包?恕我孤陋寡聞沒有聽說過,請問這……是種什么包子?
陸羨竹笑而不語。
包饞饞微微紅了臉,要是按這個套路來的話,如果以后有人問她最喜歡什么動物,那她就回答熊貓好了。
手機忽然響起,包饞饞一看,來電顯示的是于巧雙。
“饞饞,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我也不清楚,要看安排,怎么了?”
“今天有個叫陶懷文的找過來,自稱是你爸爸,他讓你趕緊回家住,說是你的外公外婆要來了,我沒把你的號碼給他,又怕他說的是真的,就打給你問問。”
外公外婆?
包饞饞蹙起眉頭,她對他們的印象也有些模糊了。
媽媽的家境良好,當時又是云水藝術團的團花,而爸爸只是個廚子,當時他們在一起時遭到了外婆的強烈反對,結婚后,外婆更是拒絕與媽媽來往,逢年過節爸爸媽媽帶她去外婆家,都得不到好臉色,如果不是外公,估計他們連家門都進不去。
而在媽媽去世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了。外公說,外婆怕一看見她,就想起媽媽,心里堵得慌,見陶懷文對她很好,他們放心。
她大概能猜到陶懷文要她回去的原因,外公外婆就媽媽一個女兒,就這一個孫女兒,如果看到她獨自住在外面,肯定心里不好受,以陶懷文對媽媽的感情,怎么能讓媽媽的父母難受呢。
包饞饞給陸羨竹和宋甜甜發短信打了個招呼,就自己訂了機票先趕回去了。
她當時搬走得平平淡淡,回來時依舊無聲無息。
閣樓的房間果然還和她離開時一樣,絲毫未動。
包饞饞剛把東西整理好,一下樓,就碰上了陶舒茉。
“聽說你考上了州大,恭喜啊。”
這恭喜兩字,怎么聽都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包饞饞挑眉,“你怎么還在家里,沒進劇組?”
這句話,怎么聽都有點嫌棄的意味。
陶舒茉聽言有些得意地微微抬起下巴,“原來那一個不過是個小劇組罷了,經費低不說,找的演員也都是新人,導演也是個沒名氣的,一群烏合之眾能拍出來什么,我怎么會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她倨傲地斜睨了包饞饞一眼,等著她提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