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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就是一個不把我虐待到死他不會甘愿的老畜牲,但沒關係,我覺得這還好,比較干的是他竟然要求我跟你要照顧低能兒,這還叫玩嗎!噢!他也知道他的陳狗剛是低能兒?連出去玩都還要人家顧?」
「很多長輩都特別疼愛無能的孩子,畢竟孩子會無能都是他疼愛出來的,寧可繼續包庇也不愿意承認自己做錯了。」
伍康柔形容老闆是長輩害我笑到岔氣,老闆現在有很努力的在年輕化、要跟上年輕人的腳步,超常關注現下年輕人都在流行什么,如果可以結合公司的行銷他都想要試看看。
結果根本都還是裹藏著老人臭!
我發現伍康柔其實很會嘲諷,她就是高等文明人,講話都不用帶臟字也無須赤裸露骨的人身攻擊就能正中他人下懷,長輩這兩個字要是被老闆聽見,老闆一定會氣撲撲,他已經到了超不服老的年紀。
這時我看到手機亮了起來而滑開看莊逸恒傳的訊息說:「欸干,逸恒又在不爽了。」
「為什么?」
「我們剛開車來的路中她傳訊息問我下班了沒?可不可以陪她去逛街?我跟她說不早點說,我已經跟康柔約好要去吃燒肉了。她就回我:『為什么她擔任主管你就會私下跟她有來往?而當初卻要跟我私下別有太深的交情?』吼!在跟我鬧這個!」
「那……你跟她說:『還是你要過來聽我跟康柔討論西螺的事?』」
我哈哈大笑出來,就照伍康柔說的傳過去,莊逸恒五分鐘后回:「算了,你們慢慢談,我自己去逛就好。不要談太晚,該下班了好不好!」
「其實她也只是關心你。」伍康柔拿過服務生送上來的肉盤說。
我把蝦子都放上去的說:「也許吧。其實我前不久才跟我媽起口角,一大早在我有起床氣的時候她在那邊吵!」我便把事情說給伍康柔聽,但沒說我哭,才不要這么丟臉讓她知道我其實很愛哭。「你也會這么想嗎?我是說,當你現在也被我拖下水讓我虐待時,你聽我媽、逸恒他們那樣說,你會覺得不值得嗎?雖然我是覺得現在有更值得的感覺,那就是我有你。」
伍康柔聽了露出帶點靦腆的笑,我也跟著笑了一下,突然對于看到她露出這么自然淡雅的笑容感到賞心悅目且內心平靜。
我這幾天是有花點時間想狗白爆料讓我知道的事,雖然白芷羿說假裝不知道就好,我也沒太多心思多想這件事,可是要裝得像是從來不知道自然不太可能。
儘管她可能會像她跟白芷羿說的一輩子不告訴我,我也不是沒想過說不定再過一陣子她就對我沒意思了,人家沒我不會死,我還是無法不去想一個小小的機率,就是她哪天親口跟我說了呢?
干嘛不要是蘇瑩馨啦!這樣就好解決了。
但我同時也納悶,為什么換成伍康柔我就難解決了呢?我的意思是,儘管我說蘇盈馨的話就好解決,可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蘇盈馨的話,我也不是真的認為讓她不好受會讓我不痛不癢。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這種差異,粗略解釋的話,女生對我來說分三種,一種是哥兒們的感覺,一種是好姊妹的感覺。白芷羿跟蘇瑩馨是屬于前者,莊逸恒則是屬于后者。
第三種則像伍康柔以及廖麗琴這種女生,怎么說,感覺又更不同。恐怕因為不管是好哥兒還是好姊妹,會跟我這種人合得來的都不會是什么非常秀氣的女生,哥兒們會稍比好姊妹粗魯一點,但都不會粗魯過我就是了啦。
伍康柔跟廖麗琴這種女生就是屬于非常秀氣的那種,簡單來說對我來講就是”女生”。我的女性朋友其實很少伍康柔跟廖麗琴這種女生,比較多是像莊逸恒這種女生,像莊逸恒這種女生就已經顯得我夠男人了,伍康柔跟廖麗琴更加突顯我根本是個男人有夠陽剛。
于是這種感覺就像當你是個重量級選手時,面對跟你同樣重量級的選手肯定就是毫不猶豫的狂揮拳;遇到中量級的(好哥兒們)肯定就會猶豫一下了,這樣好嗎?他比較弱小耶。可是他白目打你,你還是打他了。
那遇到輕量級(好姊妹)一定更猶豫,真的可以嗎?不好吧!他更弱小耶!因此他白目打你時,你就會不太敢回手的先讓他打,直到他把你打到你感到很給小了、不耐煩了,才會一拳揮過去。
那如果是遇到羽量級的呢?干!換我被打假的,怎樣我都不敢揮拳,會打死他啊!我不想傷害他也不敢啊!甚至他打我打到手瘀青,我還會忍不住關心他一下你沒事吧?ruok?
這就是一種無論如何遇到羽量級的,你只會認為該讓他,給他一絲絲傷害都不敢也不想。
當然這也不是在說我對像這樣的女生就會很博愛,或許今天換成是廖麗琴喜歡我,我會選擇沉默并假裝不知道的甚至忘記這件事了。但不曉得為什么,當那個人是伍康柔,即便我現在也是在選擇沉默并且假裝不知道,卻一直都放在心上。
這種放在心上的是一種在乎感,究竟是在乎什么我竟然還釐不清思緒。但可以很確定的是,如果是廖麗琴,我不會產稱這種在乎感。
伍康柔夾著食物時說:「我覺得還滿值得的一部份就是我們同仁之間不管怎么吵,下班以后還是可以挺融洽的。雖然我上班前常常只要想到又要面對陳哲剛時就覺得有點煩躁,不知道他今天又要搞什么花樣、外場跟司機又要出什么亂子……但某方面他們還是算滿單純的。最重要的是……看到你給我的薪水時我還是覺得值得啦。哈哈哈!」我也一起大笑出來。「畢竟我還沒領這么多錢過……」
「撇開我給你的分潤,不然你以為陳哲剛領跟你一樣的薪水為什么會乖一點?」我大翻白眼說。「以陳哲剛這種能力及工作態度想在其他地方年收入可以跟現在一樣有六十幾萬一定做得比這里還要辛苦!他還說不定只能是這支,」我比著小拇指。「可是他在這里是當外場的頭,而我都會盡力給他最足夠的人手,他甚至也沒擔什么責任的要過得多不爽?」
「對啊。」
「他如果可以在外面找到跟這里薪水一樣高但比這里更輕松還可以當老大他早就去了?而拜託有那種地方也帶我去。」
「我也要去……」伍康柔苦笑著說,我大笑不已。
「真的辛苦你了,真的。」我笑完以后認真對她說:「我常常也覺得我太虐待你了。」
「確實有被虐待的感覺,不過你不把這些事情丟給我,你可能已經回天乏術了。」
我苦笑不已,我也不會謙虛或到了”虛心”接受她的說詞,事實就是他媽的像她說的一樣!
于是我想,我沒有美國時間談感情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