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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在洗手間發現鈴木史郎的易容面具后回到會場,跟警方他們說了一聲,隨后想起怪盜基德離開后,神谷時陽也跟著去了一趟廁所,說不定有看到可疑的人。
他拉了拉神谷時陽的衣角,等神谷時陽彎下腰的時候,他徹底僵住了!
「怎么了?柯南。」偽.神谷時陽帶著淺淺的笑容溫和問道。
江戶川柯南:這個面帶微笑的人是誰啊!不是應該一副死人、呸!應該面無表情,平靜地看著他,無聲詢問他要干嘛嗎!
「啊……我是想問阿久津哥哥呢?」他豆豆眼的問道,根本不用去找怪盜基德是誰,反正眼前這個人肯定不是神谷時陽本人。
「在這。」阿久津弘無聲無息地站在他們身后,徹底讓他們寒毛炸起,「什么事?」
「沒、沒事了!」
阿久津弘滿意的看到一大一小驚嚇的表情,收回視線。
于是接下來,阿久津弘也不參與揭穿怪盜基德真面目,讓江戶川柯南自己玩去。
「哈啾!」黑羽快斗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流出鼻水來。
「海里好玩嗎?」神谷時陽身穿著大白掛,將衛生紙遞了過去,「我記得你討厭魚,沒想到為了珍珠跟到海上。」
他可是聽說,怪盜基德并沒有用滑翔翼逃脫,也沒使用船上的救生艇,所以是用淺水裝備逃走的吧?也難怪會感冒。
「少囉嗦!」黑羽快斗奪過衛生紙,把鼻子上的鼻涕擦掉,「你到底從哪里得知我的消息啊!」
神谷時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讓他感到一陣惡寒。
「感冒并不嚴重,給你開三天的藥量。」神谷時陽收回視線,在電腦上打藥單。
「話說,你為什么要學易容?」黑羽快斗突然壓底了聲音,「是因為隔壁間的那位醫生嗎?」
「你看出來了?」神谷時陽挑眉。
「其他人是看不出什么破綻,但我還是一眼看得出來。」黑羽快斗抓了抓頭,他其實也說不出為什么看得出來別人易容,大概自己易容習慣了,所以看到別人會下意識的觀察起來,所以才發現阿久津弘不對勁的地方。
「管好自己的嘴,你可承受不住兩個組織的集火。」神谷時陽將印出來的藥單遞給黑羽快斗。
「你這傢伙!果然什么都知道!」黑羽快斗緊握著藥單,深深呼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你有關于他們的消息嗎?」
「目前沒有,不過會幫你注意!」神谷時陽頓了一下,還是伸手擼了黑羽快斗的頭,「小孩子不要太多壓力。深思熟慮在做出決定,不要操之過急。隨時注意自己的安全。」
感受到頭頂傳來的溫度,黑羽快斗愣了愣,彆扭的拍開神谷時陽的手,悶悶地說道,「知道了啦!筆記你自己看著,有問題再打電話給我、或者直接來找我!走啦!」
呵,小屁孩!說到底這孩子也不容易,一直憧憬的父親從小就離開了他,也未曾低落過,保持著陽光開朗的性格……
看著桌上一本厚厚的筆記,神谷時陽輕笑一聲,將筆記給收好。
晚上,他跟阿久津弘到機場接工藤夫婦。
「時陽!阿弘!」工藤有希子上前擁抱了他們,開心的說道,「明明才兩個月沒見!卻覺得過了很久呢!」
阿久津弘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的工藤優作,提議的道,「我們回去再聊。」
「也好!不過可能要借住你們那一晚!畢竟家里沒人打掃了!」
從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工藤新一,捲入黑衣組織交易現場,被灌下不明藥物變成小學生后,他們盡量把工作處理好才趕回來日本。
聽著這兩個月來,工藤新一的風光偉業,作為父親的工藤優作評價,「那孩子還是太過于莽撞了。」
「時陽的傷口還好嗎?」工藤有希子關心的問道。
「已經恢復了,行動上沒有什么大礙。」神谷時陽平靜的回答,那個人開槍并沒有傷到他的神經,只是在身上留下傷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