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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敖箴又變回了蛇形,腦袋擱在她的肩窩處,虞期迷糊的看了一眼,伸手把他推開了些。
不知怎地,隱隱松了口氣。
他是蛇時,她更自在,只要變成人形,壓迫感也隨之而來,虞期把這稱為弱者的生存法則,他是蛇時,她很清楚他沒有傷害她的能力,雖然也怕秋后算賬,但每次氣上頭了,也顧不得那些,當即就能報仇。他變成人后,雖然修為沒有恢復(fù),但虞期就是覺得很危險,每次被他氣到了,也只敢在爆發(fā)的邊緣試探,雖然心底深處隱隱約約覺得,他不會對她如何。
“哼,惹我生氣,還要爬床,如果不是打不過你,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她看著沉入睡眠的敖箴,揮了揮拳頭。
他恢復(fù)原形后的一段時間里,徹底沒有意識。所以虞期一點也不擔(dān)心他突然醒來,看見罵人現(xiàn)場。
“滴——新消息”
虞期點開微信,將長長的一段看完,突然哈哈大笑,興奮的抓了抓一頭亂發(fā),將圖片保存,回復(fù)道:把圖發(fā)給這個號碼。
林然拍到了白景琦與武雪翎兩人同去賓館共度良宵的照片。
發(fā)給虞沁,正好刺激刺激她,讓她下手的動作快一些,免得虞正南三不五時打著關(guān)心的幌子給她洗腦。
不過,這白景琦的私生活真是混亂,武家只是二流,但在沛市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武雪翎雖是旁支,但她們這一支與嫡支關(guān)系密切,沾了武雪翎的身子,他若想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絕無可能。
若虞沁有點眼力見,就不該摻和,武雪翎本身沒有異能,武家若知道她與白景琦的關(guān)系有了實質(zhì)性的進展,必要牢牢抓住,舍不得丟了與白家聯(lián)系上的機會,而虞沁橫插一腳,到時不但是武家飛黃騰達的絆腳石,更是白景琦的。
這兩方夾擊,她的日子恐怕要難過咯。
虞期樂滋滋的笑了笑,她難過,她才高興啊。
果不其然,虞沁收到照片后,將屋里能砸的都砸了一遍,她早把白景琦當成了囊中之物,光想著防備虞期,反而不把武雪翎看在眼底,哪想到那個蠢笨如豬的女人竟然先一步下手,把白景琦給睡了。
“啊——啊——”她發(fā)瘋一樣的揪了揪自己頭發(fā)。
江琴在樓下,聽到她房里的動靜,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
起身往樓上走去。
“怎么了?大白天的發(fā)什么瘋,被人拿出去說嘴你才甘心嗎?”貴婦有貴婦的交際圈,各家的小保姆也有他們的圈子,現(xiàn)在不是舊社會,管不了底下傭人的嘴,尤其是吳姨,巴不得她們母女鬧出笑料,這種時候,沁沁還任性妄為,不收斂收斂脾氣,若哪天傳到了白家耳朵里,親事哪能成?
江琴操碎了心。
虞沁紅著眼,憤恨的將手機扔過來:“媽,武雪翎跟白景琦勾搭上了,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啊,媽,我是不是嫁不了白家了。”
江琴看了看。
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不得不說,母女倆都一個腦回路,她們看上了白景琦,就真的覺得那是她們桌子上的菜,誰敢伸筷子那就是賤人,那就是無恥不要臉。
“不能再拖了,你約武雪翎出來,探探口風(fēng),或者……白景琦最近不是有新劇在拍嗎?媽讓人把你塞到劇組,朝夕相處,近水樓臺,你總不會比武家那個賤人差。”
“媽,你怎么能讓我去做戲子?況且我不會演戲。”虞沁不滿,說話間也帶著對演藝圈的看不起,莫怪當初會忽悠虞期去做什么選秀愛豆。
江琴沉著臉,語氣嚴厲:“你這種態(tài)度,絕對不能在白景琦面前露出來,除了進組,你還有別的主意?”
這人啊,要裝就要裝個徹底,白景琦是那個圈子的,若沁沁到了人家跟前還大小姐做派,瞧不上這,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