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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霜簡走近帳篷,就看見時舒塵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視線一直盯著簾布的地方。看見她進來,急切的站起來,走到她的身前。
“前輩,你沒事吧。”她憂慮的開口,抬起水霜簡的胳膊,想要檢查她身上有沒有什么傷。
水霜簡站在那任由她檢查,清淺的眸子里染上了笑意,她故意縮了下身子,調笑了句:“怎么辦,我好怕。”
時舒塵身子一緊,脊背挺的筆直,她手撫上水霜簡的背部,一下一下的順著:“別怕,沒事的。”
水霜簡順勢往前走了點,她倦了,體內的靈根不斷的吸收周圍的靈氣。
“我現在好臟,又要換衣服了。”水霜簡無聲的嘆了口氣,腰帶去除,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她的身上。
她用靈力清洗了一下身子,連帶著身上的衣服。
“前輩,她怎么樣了。”時舒塵突然詢問,這個“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水霜簡已經躺在了床墊上,她捂唇打了個哈欠,毫不避諱:“死了。”
時舒塵知道,但她想聽的并不是這件事,而是水霜簡的一個態度:“前輩為何要殺她?”
水霜簡平躺在那,雙目緊閉,手交握放在肚子上,平淡的像在陳述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她以虛假之言哄騙我。”
時舒塵心神顫動,拳頭握在了一起,指節因過分用力而泛白,她看著在蠟燭的映照下,翻著紅光的水霜簡,面色白了幾分。
“前輩,若我欺瞞了你呢?”
這句話終究是沒得到回應,水霜簡平穩,不知是不是睡著了,還是單純的不想說話。時舒塵昂起頭,思緒飄遠,她這一生所經歷的一切,走馬觀花般在腦海中回放了一遍。
她的眼神痛苦而堅定,即使被厭棄又如何,最起碼在她心中還能占據一席之地。
她癡迷的看著睡夢中的水霜簡,緩緩走了過去,右手抬起,指尖顫抖的想要去摸一摸她的臉頰。在距離一公分不到的地方,她停下了,強壓住內心的混亂,她猝的站起身,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清晨,水霜簡來到帳篷外面,今日并未安排什么活動,各宗門人士相互間走動,時舒塵也在一早就和各個宗主應承言歡。
她遙遙的看過去,時舒塵站在一圈人的中間,威壓絲毫不輸一旁白發蒼蒼的老者。
“現在看著倒有幾分宗主的樣子。”水霜簡呢喃了一句。她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許靈出事,地下的人應該會暗查一番。
她眸子暗了暗,再過兩日,就可清理完這群垃圾了。
“前輩。”時舒塵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壺酒水,她徑直遞給了水霜簡:“酒宗送的。”
水霜簡沒有接,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那壺酒:“你收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