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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那層霧氣之下,唯一清晰且吸引他注意力的就是那對毛絨絨又不時一抖一抖的大大尖耳,尖耳很薄像是能夠透過光線一樣,內里是有著健康色澤的淡粉色,外面則覆著柔順飄逸的雪白毛發,隨著耳朵一顫一顫地揚起小小的弧度。
因為看起來真的很好摸的樣子,因遙想都沒想的就伸手撫了上去……那一剎那,霧氣就像被撥開一樣,眼前突然清晰了起來,但原本還會微微動兩下的毛耳朵卻靜止了下來,而瞬間清醒過來的因遙也伸著手僵在那里,
會頂著一對絨毛耳朵在他旁邊晃悠的還有誰?不就是在他旁邊打地鋪的雅悠。
雖然因遙寄住在他家,可是雅悠家里只有一張床,床很大,不過床大不大從來就不是問題。
只是因遙借住在別人家,怎么好意思連床都給占走,當然雅悠堅決反對讓他打地鋪,再怎么沒獸人氣概他也是獸人,怎么可以讓非獸人打地鋪,這會損害他所剩不多的獸人氣概……
看看雅悠那副無害的模樣,想想應該也是沒有什么危險性,更何況床很大,要不碰到對方安然睡一個晚上也不是很困難,哪知道他這個提議才一出口,雅悠馬上一臉驚恐地貼到對面墻上,一副你想干嘛你有什么企圖你終于露出本性了的樣子。
……該擔心的不是他嗎?他都那么大方了,雅悠跳那么遠是怎樣?
總之最后的決定只能是因遙睡床上,雅悠睡地上了。
至于他為什么會看一對毛絨耳朵在他眼前晃,那只是雅悠正彎腰在收毯子而已,也剛好醒來睡得迷糊的因遙沒有什么思考就摸了上去。
「呃,對不起……」因遙表情尷尬,伸出的手臂僵直,但還是慢慢地往回收。
耳朵和尾巴是獸人們重要而敏感的地方,通常只有最親密的人才可以觸碰,連他父親的耳尾,在他漸漸長大的同時,他也不曾再去觸碰,因為他本能地知道,那是應該屬于他母親的。
輕綠色的眸子眨了眨,雅悠雖然驚訝了一下,但也只是驚訝而已,只見他隨即彎起眉眼,然后用他柔軟的尖耳去磨蹭因遙還未收遠的掌心。
因為他主動靠上的動作,因遙停下了收回的手臂,定在空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抽手好像在嫌棄他一樣,可是……那是他伴侶才可以碰的地方啊。
他們應該還沒有任何關系吧?
「因遙……?」看到他猶豫的表情,雅悠叫喚他的名字,沒多說什么表情卻顯得很哀怨難過。
「呃……」從一開始因遙就拿他這種委屈欲泣的表情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輕輕揉了揉他的耳朵以示安慰,證明自己沒有嫌棄他的想去。
剛剛還一臉要哭不哭的,但因遙不過是摸了兩下他的耳朵,雅悠的臉就馬上轉晴,笑瞇了一對微勾的眼。
「……過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