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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輩計較什么呢。

沒必要。

白染堅持了很久，瑩瑩金光覆在紅豆傷口上，紅豆昏迷幾次又醒來，但傷口的變化微乎其微。

畢竟下面就是天地間萬惡的起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傷也不見得治得好。

白染眉頭越皺越緊。

“行了，”紅豆的聲音像是被人攥在喉嚨里，她咳出一口郁在肺子里的血，“省省力氣想想你怎么出去吧。”

“是怎么帶你一起出去。”

白染這么說著，神色并不好看。

紅豆現(xiàn)在這個情況，白染并不敢動她。

尋常情況還好，用法力護(hù)著總能出去，可現(xiàn)在因為下面的“源”，法力幾近于無，這時候動她基本就是把往閻王殿里推。

更何況現(xiàn)在這種情形，白染自己出去都要費些力氣。

蒼綾在空中緩緩飄蕩，光線微弱，像是被下面的源吸走了力氣，將將硬撐著。

“我救不了你，但不代表別人不可以。”片刻后，白染站起身，研究起該如何出去。

法力在這里沒有作用，續(xù)命的圣物也許可以。

而續(xù)命的圣物哪里最可能有？

自然是靈氣充沛又擅鉆研此道的妖界。

白染沒有說后半句，紅豆嗤笑一聲，昏暗中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全當(dāng)白染在安慰她。

蒼綾在這個地方太過虛弱，要出去只能用笨辦法。白染將衣袖扎起，長長的衣襟卷起綁在一塊，頓時精神利落，朝著滿是尖石的峭壁走去。

“神仙。”紅豆突然出聲，因為虛弱聲音低的像是囈語，但白染清清楚楚的聽見，她說，“……抱歉。”

白染腳步一頓，轉(zhuǎn)回頭來。

也許是人之將死，白染又是她生命最后在她身邊的人，她這么多年冷淡高傲的外殼也在不自覺間裂開了一個口子，說出些平日里絕不會說出口的話來。

“你應(yīng)該不知道，當(dāng)年你離開魔界的時候，我還覺得你矯情來著。”紅豆低低的笑了一聲，血從嗓子里滲出來，她也不在意，慢慢道：“男人而已，這天下男人這么多，不行就換，還至于把自己氣成那樣，有沒有點出息……”

白染皺著眉頭沒說話。

紅豆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不應(yīng)該再說話了。

可是紅豆偏不停，她雙眼有些失焦，望著白染，又像是只望著這個方向，不知在目光里看到了誰。她頓了頓，接著道：“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我好像……有些明白了你當(dāng)年的感受。這天下男人那么多，可是……他是不一樣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