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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姐姐，是真的想要?dú)⒘怂?jīng)那樣疼愛的弟弟……

……是他做錯(cuò)什么了嗎？

顧淮的眼里頓時(shí)涌出了淚水，姐姐會(huì)變成這樣，一定是他的原因，對吧？是他惹姐姐不高興，姐姐才會(huì)想要懲罰自己的！對不對！是他是他是他！都是他的錯(cuò)！他那么善良那么溫柔的姐姐，怎么可能會(huì)殺人！一定是他的錯(cuò)啊……

“別哭啊，阿淮，姐姐在這呢。”

惡魔的笑容綻放，高舉的鐵管再一次狠狠揮下。

顧淮疼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可聞人謙格外堅(jiān)韌的身體卻被迫讓他保持著清醒，如果、如果這兩棍子砸得是他原本的身體的話，恐怕他已經(jīng)承受不住這疼痛，徹底昏了過去吧……

顧司禮同樣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diǎn)。

“這種時(shí)候，還是昏過去比較好一點(diǎn)吧？”她溫柔地問他。

趴在地上的顧淮渾身顫抖著，怎么也憋不回去的眼淚一顆顆落下，砸在地上，濺起了些塵土，“為什么……”從咬緊的齒縫間擠出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顧司禮歪歪頭，“嗯？”

“為什么……姐姐為什么要做這種事！”顧淮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轉(zhuǎn)過身朝顧司禮喊道，他連站都站不穩(wěn)，搖搖晃晃的身影實(shí)在讓人擔(dān)心下一秒他就會(huì)倒下，他胸口劇烈起伏著，淚流滿面的臉上沒了恐懼，只有深沉的悲痛。

“你要問為什么的話——”

顧司禮慢慢繞著他走著，溫暖的瞳孔中倒映著頭頂橘色的燈火，冷硬的鐵管被她像是玩具一般握在手里把玩著，她走到顧淮的身后，指尖沿著他凹陷的脊柱線一點(diǎn)點(diǎn)往上爬去，微癢的感覺傳來，讓顧淮渾身僵硬著一動(dòng)不敢動(dòng)，很快顧司禮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因?yàn)榘⒒词莻€(gè)怪物啊。”

她的語氣就像是在說著阿淮是她弟弟那樣平常。

“阿淮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具身體里的呢？太有趣了啊，如果這具身體死掉的話，阿淮還可以逃進(jìn)另一具身體里嗎？我很想試試看呢，吶，阿淮，讓姐姐試試，好不好？”

“……”

為什么……可以用這樣溫柔的表情，這樣溫柔的語氣，問出這樣糟糕的問題呢？

“阿淮？”

顧司禮眨眨眼睛。

要答應(yīng)嗎？根本拒絕不了吧？是啊，沒有人能夠拒絕顧司禮的要求，即便她想要得到一顆人類的心臟，恐怕也會(huì)有人心甘情愿地挖出來，然后裝進(jìn)絲絨裝飾的盒子里，虔誠地獻(xiàn)給她吧？

顧司禮身上，一直都有一種可怕的魔力。

“好不好，阿淮？”

美麗卻如同惡魔的少女再度開口，顧淮艱難地抬起頭，直視她的雙眼，苦澀地問出了那個(gè)問題，“那次車禍……也是姐姐的杰作吧？”

“是呢。”

顧司禮微笑著承認(rèn)。顧淮捂住了胸口，可以死心了嗎，顧淮？沒人知道這一刻他的心中到底有多痛，痛到他恨不得把那顆血淋淋的心臟挖出來……

“……我做了什么讓姐姐不開心的事了嗎？”

“阿淮不知道嗎？”

顧司禮再次舉起了鐵管，背對著她的顧淮感覺到腘窩處一陣鈍痛，雙腿情不自禁地一彎，整個(gè)人跪倒在了地上，他睜開眼，一雙小白鞋出現(xiàn)在了視線內(nèi)，“因?yàn)榘⒒窗。牭搅艘恍┎辉撝赖氖履亍！?

疼得幾乎抽搐的顧淮額頭上都冒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