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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目前唯一的寄托——

“刷。”

洛止槐緩緩站起身來，有些不穩地扶住座椅一角，手探往自己的腰身，勾住一絲青衿，解開，紗衣更加松垮了。

青年緊緊咬住下唇，不敢看他。

“玖玄殿下，我……我想跟著你。”

語音破碎，顫了又顫。

話落，時間都仿佛停住了。

洛止槐垂下眸子，淚花閃爍。

……他好下賤。

和現代娛樂圈里，玩潛規則上位的人有什么區別？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惜……

“對不起，當我沒來過好嗎？”

洛止槐的話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哭腔，他喉嚨一澀，轉身就想逃離。

驀地，紗衣一角被人扯住。

青年愣了愣。

“殿下……”

洛止槐被撞得有些生疼，心跳如鼓。

與此同時，他聽到另外一顆同樣心律不齊的心跳聲。

一道沉冷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有絲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說，“天冷，穿如此單薄，來這里做什么？”

洛止槐不明白他的意思。

自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看來是裴玖玄在裝不懂……

原來，真的是他自作多情了。

幾乎是這個想法剛冒出，裴玖玄從身后籠住他，聲音沙啞。

“好，以后跟著我……”

話落，洛止槐身體一僵。

青年微微側頭看他，視線恰好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忍不住放緩了呼吸。

“嗯……”

洛止槐輕輕應了一聲。

須臾。

耳朵邊傳來一道悶笑聲，“阿槐，難得主動，為什么如此緊張？”

洛止槐咬住下唇，“我……”

裴玖玄整理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避免寒冷入侵，懶懶出聲，“你不必害怕我，因為……我自然是心悅你的。”

洛止槐眨了眨眼，有些不安。

“你不恨我嗎？或者說殺我……”

他那日拒絕他了，而一百年前，他們又有過生死恩怨。

不應該的……

裴玖玄銀灰色的眸子盛滿柔情，一瞬不瞬地盯著那人白皙的側顏，他薄唇輕啟：

“愛都來不及，怎么會恨？”

洛止槐有些呼吸不穩。

裴玖玄，當真對他……

末了，裴玖玄抬手幫他捋了捋凌亂的碎發，輕聲道：“我已經不是伏淵了，你知道的，那個人已經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是人界九殿下……”

“當然，阿槐也可以喚我云岐……”

洛止槐指尖微攥，喃喃出聲，“云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