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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那么快干嘛。

洛止槐連忙跟了上去，走上了那座傳說中能一覽美景的雁回橋。

和煦陽光一縷縷地灑滿整座城，荷和蓮的清香彌漫在空氣中，隨風流動，仿佛要將一切空虛盈滿。

雁回橋，將十里荷花和蓮花隔開，那些粉白的花，在細碎的日光下和微風下，搖曳得格外動人。

裴玖玄長身玉立，站在橋上等他。

洛止槐提袖走了上去，只覺得那風吹的他身體有些冷，但還是堅強地站到了那人的身邊。

與此同時，他死死地捂住臉上的面紗，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

裴玖玄臉色古怪地側目看他。

“洛淮，你為什么…”

洛止槐手上的動作松了松，尷尬爬滿了全身，還是訕笑道：“九殿下，我容貌丑陋，實在是不敢見人。”

容貌丑陋？不敢見人？

他一輩子的謊都撒在今天了。

裴玖玄比他高半個頭，此時垂眸看他，聲音低啞：

“人很難選擇自己的容貌，既然如此，心靈美更重要。洛淮，你覺得呢？”

洛止槐愣了愣。

這怎么和他印象之中的魔帝不一樣？

嘶，還會講人生道理。

洛止槐眨了眨眼睛，突然感覺裴玖玄也不是那么可怕了，心情放松了一點。

回他：“我覺得九殿下言之有理。”

裴玖玄眼眸微瞇，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撩人心骨。

驀地，他臉上的笑容一滯。

原因無他，調皮的微風已經吹開了洛止槐臉上的白色面紗，露出一半傾世容顏。

青年心中警鈴大作，連忙抓住一片紗角，手忙腳亂地戴好，不自然地別過頭去，心跳如鼓。

他忍不住安慰自己，剛剛裴玖玄應該什么都沒有看到吧？

他的動作很快。

此時，空氣有片刻的凝結。

洛止槐輕咳一聲，小聲道：“九殿下，你在看什么呢？”

話落，青年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收回原話……他干嘛又問起這個敏感的話題？

良久，裴玖玄抿了抿唇，銀灰色的眸子幽幽，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帶上一絲戲謔：

“本王的母妃曾說過，不要太相信漂亮女子說的話。有的人明明長得很美，卻說自己很丑。洛淮，你說，這是不是一種欺騙呢？”

聽著他的話，洛止槐心臟緊了又緊，裴玖玄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認出自己了嗎…但是又不太像，因為，裴玖玄眼底沒有殺意和恨，只有些許詫異和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緒。

洛止槐權當他應該沒有認出來。

唇動了動，是清遠動聽的音調：“有時候也不能說是欺騙，有可能…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話落，裴玖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后移開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