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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

凌予寒指腹輕輕擦去懷中人眼角的淚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始終都看不懂這個師尊。

凌予寒蹙眉，語聲低沉：

“如果師尊沒有趕走沈清竹，乖一點、聽話一點，徒兒可能就不會為難你……”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

洛止槐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天黑了，揉了揉眉心，清醒了一點。

凌予寒，正在他對面坐著。

兩人之間，篝火徐徐燃燒著。

洛止槐想起白天的遭遇，猛地看向了自己的衣服。

呼。

還好，還是整齊的。

只是，好像有點臟了？

洛止槐只要一想到自己趟過那個大當家的床，就覺得不舒服。

看了一眼凌予寒，發現他已經不知何時換掉白天打斗時沾血的衣服。

現在身上的衣袍很是干凈。

洛止槐盯了幾許，問他：“我出門時帶的備用衣服呢？”

他記得，好像是放在白馬香車上。

聞言，凌予寒抬頭與他對視。

“師尊，馬車丟了。”

洛止槐：“……”

真是一個好理由。

“凌予寒，我要你的衣服。”

洛止槐揚了揚下巴，像小說里搶奪主角資源的反派。

哦不，他本來就是反派。

洛止槐等了一會兒，都不見某人回應他，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嫌惡。

催促道：“快點。”

凌予寒膽子大了？還敢無視他。

凌予寒看了青年一眼，起身，脫下外袍，遞給了洛止槐。

接過干凈的衣服，洛止槐滿意地勾了勾唇。

嗯，很好。

隨后，洛止槐便開始解開原來的臟衣服。

驀地，捏住腰間帶子的手頓了頓，有些錯愕地抬眸，果然，凌予寒正看著他，眼底隱晦不明。

“看什么看，轉過身去。”

洛止槐冷聲道。

這個逆徒，這樣看他，肯定又在想什么陰招暗算自己。

他可得小心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兩天，凌予寒沒那么針對他了。

到底，是為什么呢？

凌予寒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緩緩轉過了身。

趁某人看不到，洛止槐朝他做了一個鬼臉，隨后，才慢悠悠地穿起凌予寒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