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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被甄簡殺死的?」
紹繚:不是要醞釀情緒嗎?連前戲、呸、是準備的時間都不給就直接上,我到底還演不演靈媒?!
盡管吐槽如風暴,他還是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他騙我到公司大樓,聊了下公司的事,然後說要上頂樓喝喝啤酒吹吹風,我答應了,不注意就被他推了下去。」
「日記跟遺書又是怎麼回事?真是你寫的?」
「我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也沒有預先立下遺囑,那兩樣東西都不是我的。」紹繚答。
「假造的?」面癱的臉上突然出現了憤怒,是真的很憤怒,在一個幾乎可以判定顏面神經壞死的面癱臉上,抖然間表情變化弧度如此之大,竟然讓人覺得可怕。
紹繚真的有些害怕,他不是傻子,乾朗的憤怒是真的。
「乾總為什麼要知道真相?你沒有必要為我出頭,還是……你要伸張正義?」
「想知道答案?」
「是。」廢話嘛這是。
乾朗收斂了憤怒,一秒鐘回復成原來的冰山總裁。
「我要幫你報仇,要替你主持公道,要讓害你的人承受應有的懲罰。」
「為什麼你會想幫我報仇?」紹繚真的不解。
乾朗震了一下,然後臉上漸漸浮起一抹決絕,身為領導者,他正在下著這輩子最難決定的決策。
害得紹繚自身也緊張了起來,乾朗跟他,是不是曾經有過某種糾葛?
乾朗用力握了一下拳,給自己打氣,然後以破釜沉舟的決心,說出他早想說出的話。
「我愛慕你。」他說:「從大學迎新活動第一次見到你時,就愛慕你,到現在為止,沒停過。」
遮掩在冰一般的表情下所表露的心意,是初春時結冰溪流下那淌流的活水,捎帶春暖氣息的活水,潺潺的流,汩汩不絕。
乾總終於說了。
這樣的心意太直白,根本是一槌子打在紹繚心口上。
嚇!
這答案太驚悚,紹繚居然被嚇得往後一倒,幸好他坐在沙發椅上,幸好沙發椅背很軟,可他真被嚇得有夠嗆,兩手都屈成了投降的姿勢,目瞪口呆。
乾朗居然愛慕我?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紹繚的反應讓乾朗心中苦澀,他喃喃又說了一句,「我愛慕你。」
紹繚生平頭一次覺得慌張,他兩眼游移,怎麼樣就是不看乾朗,近乎鴕鳥心態的,他慌亂地從沙發椅中爬起來,語無倫次。
「那、那個、乾總、我、紹繚已經離開,下次再讓他上、我、上、那個上身,今天到此為止、呵呵我累了,留步,別送……」
乾朗跨步走出拉住他的手,猙獰說:「別裝,你就是紹繚!」
今天第二次被嚇,紹繚心臟都無力了,腳一軟就跌回了沙發,乾朗順勢跟著跌入,卻是陰險的,用他一雙猿臂將人困著。
他不能讓這人走,他失去過一次,不能承受失去第二次!
「你就是紹繚,你回來了!」他貪婪地把頭埋入這個人的頸窩里,深深吸氣著,雖然長相不一樣了,身體不一樣了,但還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只有在他面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