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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總……」
「你是靈媒?」乾朗冷冷又問,「你真能招魂?」
紹繚搖搖頭、又點頭,想起印封交待的言詞,於是說:「我的情況不是很穩定,十次里只能成功一、兩次。」
他小心觀察乾朗的臉色,說難聽一點,那就是一張死人臉,說好聽則是喜怒不形於色,紹繚硬著頭皮介紹下去。
「……如果乾總有這方面的需求,我推薦我師父九江,他對收鬼招魂的業務相當熟練。」
乾朗施恩似的將臉轉向吳小開那一方,「令母舅當真求助過九江大師?」
吳小開知道乾朗不是可以隨意唬弄的人,便以退為進,在乾朗耳朵邊低語。
「神棍我可見得多了,可不敢保證九江大師是不是真有些門道,畢竟去找他的人是我母舅,不是我,乾哥你可得留個心眼。」
乾朗再度將視線轉到紹繚身上,「明天晚上我有空。」
紹繚一時沒接上乾總的腦電波,等著對方說下文,可是乾總居然就不說話了,就是盯著你瞧,一副你就該是皇帝身邊的小紹子,能揣摩圣心能當主子肚子里的那條小蛔蟲。
兩人對望了會,吳小開看不過去,輕輕用手肘戳了戳紹繚,紹繚這才接通大宇宙意志。
「喔、好,明天晚上。」紹繚雖然不知道原身的師父是圓是扁又住在哪里,不是有印封嘛!帶著印封一起去行了。
「出發前我會打電話。」乾朗起身,又說了一句,「我很期待。」
乾朗出行是帶著保鑣的,這位保鑣兼任司機,一直待在附近,收到通知便護著雇主離開,吳小開則送紹繚回家,車里放著輕音樂,紹繚昏昏欲睡,吳小開終於問了那個問題。
「小紹,你今天那出,到底是不是真的?」
「哪出?」紹繚打了個機伶,「哦、鬼上身。」
「要不還哪出?」吳小開白他一眼,「不管是真是假,那個甄簡啊,表面看著和和氣氣,可這種人最難捉摸,如果他真的……總之你小心點。」
會的,紹繚心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意外得到的命很重要,他要好好保護珍惜。
紹繚回到家後,把印封從床上挖起來,說了今晚的事。
「行啊師兄,雖然過程曲折,可還是讓乾款子嗅到了魚餌。」印封精神打起,滿眼放光搓著手說:「明天上午去找師父,這一次的款子財大氣粗,油水肯定多。」
紹繚咽下「咱們師父到底何方神圣」的問題,改而問:「款子到底什麼意思?」
「師兄你腦子缺氧的毛病還沒好啊?款子就是……」印封自然而然的放低音量,「……有錢的冤大頭啊!」
紹繚試著將「有錢的冤大頭」六個字安在乾朗的頭上,只覺得不搭嘎、相當的不搭嘎、非常的不搭嘎。
「睡了。」他意興闌珊走回自己房間,這晚除了快意恩仇了一下,其他事都懵懵懂懂,好像眼前蒙了一片霧,往前踏一步是不是會墜入深淵都不知道。
沒了原來的戲約,綜藝節目又是一星期錄一次影,紹繚目前的時程空得很,第二天印封開車帶他往市郊去,路途并不遠,四十分鐘後到了一座位於鄉村的四合院建筑。
屋後蔥籠掩綠,附近更有溪水潺潺,傳說中世外高人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