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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么樣？你臉色看著不大好。” 沈煜鳴突然開口道。

趙舒川笑了下，然后說：“沈隊不會是心疼我，想讓我回去吧？”

沈煜鳴將煙頭摁滅在窗臺上，轉(zhuǎn)過身對趙舒川說：“少貧嘴，” 他垂眸看了眼碗里的粥，“你晚上就吃這個？”

“喝粥養(yǎng)胃。” 趙舒川將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擦了擦嘴，繼續(xù)說：“你來不會就是想看看我的伙食吧？有事快說，別耽誤我睡覺。”

沈煜鳴看了他一眼，然后從懷里掏出一疊錢，放在桌面。“這錢你先拿著用，”

趙舒川皺眉瞥了他一眼，“你這……是什么意思？”

沈煜鳴迎著他的目光，訕訕道：“要是讓你哥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他指不定要跟我斷交。”

“既然怕我傅哥兒，那你當初還招惹我？” 趙舒川雙手抱臂，抬了抬下巴，“拿走，我不需要。我他媽今天才被個狗|操的東西用錢羞辱過，您這是想跟他玩接力？”

沈煜鳴“哼”了一聲，將錢塞回衣服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不要拉倒。”

趙舒川笑笑沒說話。

“說正事，” 沈煜鳴正色道:“你那邊…最近跟李耀華有接觸嗎？”

“老狐貍很少來ktv，我暫時沒辦法接近他。” 趙舒川抬眼，盯著沈煜鳴看了幾秒，察覺到他話里有話，“怎么了？出事了？”

沈煜鳴伸手想去掏煙，被趙舒川皺眉制止，“哥你少抽點煙。”

沈煜鳴微微一愣，接著笑了下又將煙放回兜里，繼續(xù)道：“在你之前，警方這邊總共派過五個人在李耀華身邊臥底，他們一個接一個與我們的人失去聯(lián)系。”

趙舒川打了個哈欠，“行了，這事你之前跟我說過，你還是說重點吧。”

“原本派去的第五名代號為“青鳥”的臥底與我們已經(jīng)失聯(lián)長達半年，我們懷疑他可能已經(jīng)被李耀華發(fā)現(xiàn)了身份，兇多吉少。” 沈煜鳴暗了暗眸色，“不過在上個星期三，我又收到了他的暗碼，內(nèi)容是約我在一個碼頭見面，可他最后并沒現(xiàn)身。”

趙舒川將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開口道：“你想讓我調(diào)查他的去向？確定他現(xiàn)在是生是死？”

沈煜鳴點頭，“沒錯。”

“ok，我會盡快接近老狐貍。” 頓了頓，趙舒川又繼續(xù)道：“這人我沒見過，怎么確定他的身份？”

“他虎口處有個鳥圖案的紋身。你千萬要小心，小命第一。”

趙舒川閉著眼睛點點頭，又打了個哈欠。

他一天一夜沒合眼，又喝了酒，此時眼皮子上下打架。見他這樣，沈煜鳴準備離開。

“你休息吧，我走了。”

趙舒川迅速將桌上的打包盒整理了一下，“幫個忙，順手把垃圾帶下去。”

沈煜鳴瞪了他一眼，從他手里接過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