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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笑容微茫蒼白, 像是雨水澆筑在玻璃上, 除了響聲不剩什么…不像平時那樣溫柔的似乎要融化掉他的心。
關于是否給傅子淼過生日這件事, 實際上趙舒川內心是糾結的。他擔心自己這般過于殷勤反而會引來傅子淼的反感。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很了解傅子淼,可有時候又覺得他猜不透這個男人。就比如此刻他知道了傅子淼左手的秘密……他實在是想不通, 好端端的, 傅子淼為什么要在手背上紋這么個觸目驚心的圖案。
不過既然傅子淼說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也就是說這件事傅子淼只告訴了他。這樣一想, 多少還是受用的。
這一晚, 兩人聊了很多, 基本都是有關傅子淼工作上的事。傅子淼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跟趙舒川講講述著以前碰到的一些形形色色的案件。傅子淼講話語速慢,可這絲毫不影響他所說的內容的精彩。趙舒川是真的喜歡聽傅子淼講這些, 一直到蛋糕吃完了, 故事卻還沒結束。看著趙舒川意猶未盡的樣子,傅子淼笑著答應他下次繼續。
接下來的半個月,傅子淼一直都很忙。有一次是早上六點出門,第二天凌晨三點多才回的家。那天傅子淼回來的時候趙舒川才睡下沒一會兒,這段時間他逐漸養成了一個習慣——只要傅子淼去加班,那他一定要等到傅子淼回來后才睡。這也讓趙舒川發現,傅子淼無論回來的有多晚,他都會第一時間在自己床頭放上一杯水。
趙舒川從新聞里看到有關傅子淼之前提過的那起案件的報道,兇手至今還沒落網。由于這是天成近十年來, 受害者人數最多的一起惡性刑事案件, 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羅芮俠經常上網, 從網上聽說了這起案件。他告訴趙舒川,目前網上有關這起案件的討論存在三種不同的風向。其一是對受害者的同情和憐憫。其二是對兇手的謾罵和詛咒。剩下的基本全是輔天蓋地對警務人員的謾罵,指責他們的無能、不作為。
這事要是放在以前,趙舒川聽聽也就過去了,他對網上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絲毫沒興趣。只要拳頭不砸在自己身上,口水不噴到自己臉上,在他背后可勁兒作妖他連個眼神都不帶給的。可這次不一樣了,他很憤怒——不理解這個社會究竟是怎么了?作.奸.犯.科的明明是犯人,可為什么連著警察都要被罵?光用嘴巴持著“正義”的人難道不是最虛偽的嗎?
原本這些天趙舒川的情緒就不怎么高漲,心里悶悶的,也說不上來是怎么了。結果現在被這事一惡心,徹底沒了心情。好在下午有節體育課,羅芮俠叫他一起去打球,平時趙舒川都會拒絕,這次他沒有。因為是帶著情緒上場的,趙舒川打球的節奏太猛,沒人能擋下他的進攻。
羅芮俠掀起衣服擦著汗,氣喘吁吁地說:“川啊,你是不是吃藥了?”
一旁的男生附和道:“趙兄,你這也太猛了吧!”
“誰能招架得住啊…我腿都軟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一群高中生,說小也不小了,開個黃.腔基本都聽懂了。大伙都笑了,就只有趙舒川沒笑,倒也沒生氣。
趙舒川帶球直逼籃下,縱身一躍猛地一記灌籃。
痛痛快快地流了身汗,舒坦。心情也沒先前那般煩躁了。趙舒川抬手擦了擦汗,轉過身對這群少年說:“可怕?哥今天就讓你們走不出心里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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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淼最近一直忙于菱角灣的案子,由于這起案件涉案人員太多,調查取證的過程異常艱難。不僅如此,還陸陸續續牽扯出了幾起陳年舊案。這段時間重案組每個人都在加班,大家都很幸苦。隊里人手不夠,徐近洲剛結完婚就被叫了回來,本來攢了幾年的年假答應要陪老婆去度蜜月的,計劃全部泡湯。都是成年人,又因為職業特殊,分得清輕重緩急。好在大家半個多月的努力沒白費,兇手最終被鎖定,化驗結果一出來人已經逮捕歸案正在審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