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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淼有些無奈的笑了,“那你還是別說話了。”
“那不行,說好了要聊天的。” 說著,趙舒川喝了口水。“最起碼要聊到喝完這杯水。”
傅子淼幾不可聞的皺下眉頭,“之前不是對你說過,以后打架盡量別讓自己吃虧。”
趙舒川聽了,回應(yīng)說:“我可沒吃虧啊,我是一敵三,就挨了一拳。這一拳還是那小子陰我的,不過他也沒撈著便宜。”
看著少年眼底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一絲得意,傅子淼定定的望著他。
實(shí)際上自從兩人認(rèn)識后,這樣面對面聊天的機(jī)會很少,除了那晚在老房子里,趙舒川為了讓傅子淼主動提出收養(yǎng)自己,在他面前賣乖賣慘的說了許多。可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而今晚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情真意切的,雖然有些話加以粉飾過。至于傅子淼,除了工作的需要,其他時間他話很少。今天突然被趙舒川拉著聊天,心里除了新鮮還有一股莫名的悵然。只不過一向克制的他將這點(diǎn)悵然壓在了心里,神色看著是開闊的。
趙舒川見他不說話,就看著自己,問他:“在想什么呢?傅哥兒。”
傅子淼繼續(xù)盯著他,目光也不閃躲,“突然想到一個很久之前就認(rèn)識的朋友。”
他這句“很久之間就認(rèn)識的朋友”很耐人尋味,趙舒川動動手指頭都能猜到他說的是誰。故意裝作試探的口吻問他:“是什么朋友啊?你們認(rèn)識多久了?”
“我們從小就認(rèn)識,” 說著,傅子淼頓了幾秒。然后又?jǐn)S地有聲地說:“是我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傅子淼用了兩個“重要“還不夠,偏偏還在這詞前面加個“很”字。原本也就是普通的一句話,可趙舒川聽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一直以為上輩子的自己在傅子淼心里什么都不算,要不然又怎么會家里連張照片都沒留?現(xiàn)在竟然親耳從他嘴里聽到這句耐人尋味的話,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扯了一下。
趙舒川裝作只是一個傾聽者的姿態(tài),壓低聲音問:“那他人現(xiàn)在在哪兒呢?”
傅子淼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手里握著杯子不出聲。趙舒川順著看過去,就見他覆在杯子上的那幾節(jié)指尖泛白,另一只手藏在黑色的皮質(zhì)手套下,也不知被他用了多少力在攥著。兩張椅子的距離很近,近到趙舒川只要稍微加重呼吸,就能嗅到傅子淼身上的一股淡淡洗衣液的香味。平時兩人衣服一起洗的,這味道趙舒川并不陌生。可不知道為什么,同樣的味道從傅子淼身上嗅著就不一樣了,似乎是那里面有了一絲獨(dú)有的體溫。
可此時的傅子淼神色淡然,說不出的凜冽。
半晌,趙舒川從他口中聽到兩個字:“走了。”
傅子淼又重復(fù)了一遍,“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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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學(xué)校禁.毒宣傳會打人事件之后,趙舒川很快成了全年級的“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