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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朔揚唇,“要不我請個裁縫師傅幫你。”
“不成,村里不是有個習慣,嫁衣要自己縫的,可惜我娘教我的時候我又不專心,現在覺得后悔了,當初下了苦功就好了。”
成朔抬手摸了摸苗青青的頭,苗青青一臉的懵逼,把頭轉開,紅著臉往前走。
成朔送到鎮門口,與苗青青一家告辭,他向兩人說道:“爹,娘,我今日晚些時候也會回村的,家里若有什么事,可隨時上去找我的。”
這一聲爹娘叫得刁氏和苗興都不好意思了,兩人連連點頭,“鋪子里生意要緊。”
一家人坐上牛車從鎮上回來,半路上,刁氏想起今天在酒樓里吃的,說道:“丫頭,我跟你講,進了成家的門,就把成東家的錢財掌握在手中,他那個花法,家里多少銀子都能用得完,雖然開的是醬鋪子,會賺錢,但不會攢錢也沒用。”
苗青青點頭,但心里卻想,管他怎么花,到時去了鎮上,兩人一人一個屋,各過各的日子,最多搭伙做飯吃,一人交一半伙食費,暫時的話,她只能在鋪子里接著做賬房先生,等過一段時間她對鎮上和縣城了解了,也學著做生意去了。
母女倆各懷心思,牛車很快就進了村。
日子就這樣慢慢地過著,都是閑著的時候,家里拿去繳稅的糧食由著苗興和苗文飛兩人去辦了,苗青青只負責在家里做嫁衣,刁氏不放心她一個人裁布縫衣,也跟著留家里指導。
一路上,苗興父子繳完稅回來,苗興臉上露出喜色,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看樣子我或許到年前乘著閨女的喜宴,我就回家里去。”
苗文飛一臉歡喜,“爹,你說的是真的?”
苗興點頭,“我是想的,你娘不準我回去,我真是悔死了。”
“我到時跟小妹說一聲,小妹出嫁,娘不知道有多舍不得,到時順便把爹弄回來,咱們一家就可以和睦的過日子了。”
兩父子心情更好了,一路飛快的回苗家院子里。
苗興才推開門,坐在廊下的母女倆瞥了一眼,刁氏皺眉,“苗興,誰讓你進我家門的,先前青青的婚事我讓你來,是看在女婿的面子上,現在沒你事兒了,你還來。”
“娘。”苗文飛要說點啥,卻被刁氏阻止,苗興苦澀的出了院子。
刁氏看著苗興的背影,臉上露出笑容,“別想著混過去,我還沒有跟他算賬呢。”
苗青青撫額。
刁氏這幾日心情好了不少,家里兩兒女都看出來了。
這日刁氏想去村頭的菜地里摘些菜回來,她挎著籃子出門,遇上鄰居祝氏,祝氏早已經聽說苗青青嫁成家長子,成家家世是不好,但這個長子很有能耐,在鎮上開醬鋪子,說起來比開雜貨鋪強多了,現下也沒有什么好笑話的,最讓人擔心的是婚期。
于是祝氏乘此機會靠近刁氏,問道:“青青這丫頭真有福氣的,不知道青青丫頭日子定在幾時,到時也好來喝喜酒。”
刁氏談起女兒的婚事,心里就高興,說道:“臘月初六,找鎮上先生算的日子。”
“臘月初六?”祝氏臉色大變,喃喃道:“香兒也是臘月初六。”
刁氏樂了,還真是冤家,撞一塊兒了,“那就各辦各的喜事,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刁氏說完往前走去。
祝氏站在原地一跺腳,決定叫女兒再上鎮上扯幾尺布去,她可是聽說那成家大兒子很會花錢哄丈母娘歡心,前不久給刁氏送來了幾匹好布,送布就布吧,還論匹算,真會敗家,那陸氏也由得她兒子這么囂張。
刁氏才來到村口,忽然看到前面站著兩人,她腳步頓住,雙眸眨了眨,定晴一看,氣不打一處來,她三步并做兩步來到兩人身邊,兩人俱是一愣。
苗興的袖口被包氏拉著,掙開又粘上,氣得他想動手打人,可苗興從來就沒有打過女人,總是下不了手,氣得直跺腳,這時看到刁氏,臉都要黑了,趕緊扒開包氏的手,退開好幾步,保持距離,眼看著包氏又要追上來纏住,他下意識的往刁氏身后一躲。
刁氏心里已經氣極,但臉上卻是不顯,還帶著一慣的笑容,見苗光躲她身后了,她順勢挽住苗興的胳膊,兩人親密的站一起,看向包氏,“你來苗家村作什么?不會是來找鐘氏的吧?”
包氏看向兩人親密的胳膊,眼眶都紅了,再抬首看向刁氏,指著她問:“你快放開苗興的手,你都要跟他和離了,還好意思挽他的胳膊。”
“你這人有病吧,他是我丈夫,我為何不能挽胳膊,倒是你,你來我們苗家村做什么?想來苗家村鬧事呢?要想鬧事說一聲,我這就把里正喊來,這事兒鬧大了,小心你在元家村里呆不住。”
包氏聽到刁氏的威脅,腳步倒后了好幾步,指著苗興和刁氏,手指顫抖,半晌,掩面跑了。
刁氏見人走了,立即放開苗興的胳膊,冷哼一聲,直接掩著籃子往回走,菜也不摘了。
苗興追了上來,一臉懵懂狀。
刁氏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心里氣不順,直接順手一推,把苗興推溝里頭了,正好昨日下了場雨,那溝渠里還有水流下來,濺了他一身水,衣裳也濕透了。
“苗興我跟你說,我不會這么原諒你的,你要跟包氏過日子也得與我和離了之后,但是現在我決定不跟你和離了,我憑什么讓你這么痛快的和離,讓你們雙棲□□,我就這么吊著,她別想進門。”
刁氏說完,一甩袖子走了。
☆、私自見面
苗興摸了一把臉,暗惱,“真是被包氏給害死了,那人是不是吃錯藥了,天天纏著他不放。”
刁氏開心的去,惱怒的回來,苗青青見了,得知包氏跑苗家村里來纏人,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呢。
之后苗興再也不準進院子,刁氏又守著苗青青做嫁衣,天天都在家,連蒙混過去都不成。
成朔沒有回鎮上鋪子里,他那日來了苗家村,就悄悄找上苗文飛,兩人上山一起砍柴,苗文飛才知道成朔平時看著溫和,做起事來卻是不馬虎,勁比他還要大,砍樹的時候,直接一個人就把一棵普通中等的樹給扛了起來。
往常苗文飛都會把樹砍成兩截才能扛回家里去。
一日,兩人在山頭砍完柴,坐在石板上休息,成朔打量了苗文飛一眼,說道:“要不我教你幾招功夫防身吧。”
苗文飛指向自己,“我這年紀還成?”
成朔點頭,“這幾招不受年紀管制,就一般防身之用,只是再練功夫就有些不行了,你年齡大了點。”
苗文飛也沒有指望自己能學著像成朔一樣,只要會一點防身的就成了,免得平時跟人打起架來只會用蠻力。
兩人就在山頭練了起來,成朔教的招勢若要苗青青瞧見了,多半覺得就類似于擒拿手之類的,很是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