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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青聽到成親兩字立即回過神來,臉色一苦,說道:“是差一點,原本我跟我哥把他教訓了一頓,警告他別上我家里提親,沒想到他居然又來了,問題我娘特別的喜歡他。”
苗青青一不小心就把心事說了出來,說完后才發覺自己在他面前似乎比前要隨意了起來。
成朔沉默一會,又問道:“你為何不想嫁給他?”
感覺跟異性上司討論婚事大事有些不習慣,可是他似乎把自己當朋友似的,苗青青心里又有些苦悶,她正要想法子解決眼前的危機,或許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還能幫助自己呢?
于是苗青青把上次被刁冒親薄的事說了出來,她說到把刁冒打了一棍子的時候,她還是氣呼呼的,想起那場景心里就難受。
然而苗青青話剛落,牛車忽然一停,她差一點沖下車去,成朔順勢一撈,把她圈在臂彎里。
牛車停了,苗青青驚魂未定,正要指責他時,就發現他的手還停在她的腰間。
女人的腰可不能讓男人亂摸,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苗青青的臉當即變了顏色,“你這是做什么?”
成朔顯然也反應過來,趕忙收了手,他沒有回答苗青青的話,而是反問道:“你們就這樣放過那個敗類了?”
苗青青沒有聽出他的話來,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話題還真被他不動聲色的給轉移了,她答道:“當然不能了,之后我跟我哥上刁家村堵他,把他打了一頓,后來他求饒了,還保證不上門提親,我們才放過他的。”
成朔臉色不是很好,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苗青青,道:“你怎么每次都這么隨便?那可是在你自家院子,你怎么就可以單獨跟一個男人坐在一起?”
聽到這話苗青青火了,她怎么就又隨便了,于是兩人為了隨便這問題,居然吵了起來,苗青青嘴仗向來厲害,成朔吵來吵去只會兩句:“不可理喻,蠻不講理。”
“對對對,我苗青青就是蠻不講理的,我就是不可理喻的,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占了我便宜,我也回報回去,他現在上門提親,我就自己找個丈夫嫁了,可是這樣關你什么事?”
苗青青有點語無倫次了。
成朔卻漲紅著一張臉,不說話了。
苗青青直接從牛車上跳下來,拿起藥就往前走。
成朔也跟著跑了下來,石青色的長衫襯得他俊挺修長,他長腿向前跨上兩步就到苗青青前面擋住了去路。
他的手做了一個虛虛的拉扯動作,“走,坐牛車回去,這樣你要快一些。”
苗青青卻是好笑,這人又說她隨便,又讓她坐上他的牛車,呆會不會又要說她隨便吧?隨便上他的車。
“成,我以后不這樣說你了,你先坐上牛車,眼看天也不早了,你娘的病要緊。”成朔這次不是虛虛拉扯,還真的拉住了苗青青的袖口,不過她正在氣頭上,沒有注意到。
苗青青想想還是忍了,畢竟還在他手中討活計,拿工錢,也不能得罪狠了。
于是她又坐上了牛車,成朔見她坐穩,又開始趕起車了。
這次兩人一路無話,隔著村口還有二里路的樣子,苗青青就叫他停車。
成朔依言停下了,苗青青從牛車上跳下來,拿了藥,說道:“就送這兒吧,再前面就遇上村里人了,他們見著了指不定又咬舌根。今個兒租牛車的銀子,你就在我工錢里扣就成,勞東家送我一趟,我這就回了。”
成朔沒有說話,一雙丹鳳眼只默默地看著她。
苗青青要走,成朔還是開了口,“你現在又怕落人口實了,我送你回來,我是你的東家,他們能說什么?”然而他說完卻趕著牛車往回走了,牛車趕得飛快。
苗青青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離去,總覺得成朔今天很古怪,這臨走前說下這話,那意思是以后都不用她上鋪里頭核賬了嗎?
☆、私房錢被發現
苗青青掛念著刁氏的病情,轉身往村里頭跑去。
回到院中,刁氏的咳嗽聲就傳了出來,苗文飛看到妹妹回來,上前接了藥就開始煎藥。
苗青青來到床前看刁氏,只見她似乎全身發冷,于是摸了摸她被窩下的手,于是從柜里翻出冬季的被子給她蓋上。
喝下藥汁,刁氏又睡了過去,似乎溫度又恢復正常一些,不是那么的冷了。
苗青青從屋里出來,與苗文飛商量,“哥,要不吃了晌午飯,你上元家村把爹爹找回來,娘生病了,爹肯定會回來的。”
下午苗文飛去了,果然把苗興給喊了回來,苗興看到床上病得神智不清的刁氏,眼眶居然都紅了,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半晌沒有說話。
兄妹倆退出屋子,來到院子里,忽然院門被人打開,伸進來一個腦袋往里瞧,苗青青正好抬頭看到,先是一愣,接著大喊,“哥,刁冒,刁冒來了。”
苗文飛聽到這人來了,立即從墻角抄起一根棍子就要招呼上去,沒想那伸進來的腦袋在看到苗青青在立即退了出去。
等兄妹倆追出院子外時,已經只看到刁冒一個背影了,然而苗文飛還是在后頭追了幾里,直到前面的人跑到樹林子里進了山,他才不甘心的回來。
“小妹,這種人以后哥見一次打一次,還有臉來咱們家。”
苗青青也是點頭,看到刁冒就倒胃口。
苗興在苗家院子里住下了,日夜都守護在刁氏身邊,還一個勁的嘆息,對著兩孩子面前,很是后悔,指責道:“你娘這脾氣特別的壞,她心地是好的,就是壞在嘴巴子上面,我平時讓著她就讓著她,這周圍鄰居哪會讓她,我不在她要吃多少虧去。”
苗青青聽到這話,雙眸一亮,覺得父母團圓有望,于是勸道:“爹,要不你搬回來住唄,娘是只是嘴上說說,心里挺想爹的。”
苗興擺手,“你娘這次怕是來真的。”
“怎么會?”苗青青還想再勸,苗興卻是不再說話。
果然在刁氏身體好了不少后,苗興就回元家村去了,刁氏醒來看到女兒在身邊,一直以為是苗青青照顧著她,倒也沒有懷疑。
刁氏病好了,身子有些虛,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刁氏這次瘦了不少,苗青青想給她娘補一補,于是叫苗文飛上鎮上去了一趟。
苗文飛回來的時候,他手上除了苗青青交代的買兩斤肉外,他還帶來了兩個豬蹄,苗青青納悶,給她老哥的錢可沒有這么多。
苗文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道:“除了這兩豬蹄,牛車上還有一些性溫的補藥,都是成東家送的,今個兒在鎮上遇上了他,他還請我吃了飯,接著又非要上藥鋪里抓些補藥不可,好意難缺,我實在拒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