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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起身說:“我們等會群里拉一下測試時間和題目,晚點聊。”
等送走那幾位之后,傅冬川關上門,和周筑重新坐下。
“說吧。”
周筑上次坐在這里,還是以學生的身份,聽傅老師講了四十分鐘的投放課。
他在只有他們兩人的封閉空間里坐姿放松很多,報了個數。
“五百。”
“這還是商單的價格。”
“你說的那個廣告,我看過幾遍,絕不會是這個價格。”
現在視頻后期很卷,加上傻瓜式剪輯軟件的普及,很多業余愛好者都能輕松達成這個效果。
“當然,如果你讓我來做,約等于不要錢。”周筑笑起來:“我這也算是主動出賣剩余價值。”
他知道說這句話很蠢。
作為營銷策劃,他的職責并不包括剪視頻。
碰見個傻逼點的領導,周筑會因為這句話干到死,從此見不到黃浦區的太陽。
傅冬川凝神搖頭。
“你不負責這個。”
“我們選擇外包團隊,是為了能達成工業化輸出。”
“七個人同時做,哪怕比你的效率慢幾天,也能快速達成更大的目標。”
“好,那么說回這個價格。”周筑轉著筆,對傅冬川沒接受的這個舉動感到愉快:“如果要做動態效果,一般需要k幀,難度會上升很多,價格浮動在八百到一千五,看難度而定。”
“如果是你剛才挑的高燃剪輯配后期,或者是花式轉場,壓壓價可以定在小幾百。”
“有一部分需要美術設計,同樣可以外包做可商素材。”
傅冬川沒有說多余的話,仍舊沉默著。
周筑回憶一遍,確認自己并沒有說錯話。
……大概率是視頻組的報價含水量過高,不自覺間暴露了。
以他們的篤定口吻,其他兩個大項目組都是這樣約了不少外包視頻。
隨便一個廣告視頻都可以貪掉幾千塊,趁著信息差大開獅子口要價,剛才那誰估計早在上海買房了。
哎,正經人哪有這個福氣。
“你有這個資源?”
周筑挑起單側眉毛,想起自己手機里五花八門的微信群。
“嗯。”
“是工作室嗎?”傅冬川又問:“公司性質,還是個人性質?”
“一定要公司性質?”
“最好是。”傅冬川說:“海芒對賬目審查非常嚴格,而且公司和個人走稅不同。”
周筑想起其他的事,低聲應了。
“我今明兩天梳理好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