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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巡聞言瞳孔倏地收縮,險些腳下一個平地趔趄,他訝然:“可是哥和方哥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我們想補辦一個婚禮,小型的,不用太隆重。”方知安解釋道。
梁巡這書讀的已經完全把自己讀成了斷網人員,現在滿腦子只剩abcd地理歷史,其他的一概不知。
他這會兒猛地知道自己兩個哥哥還要辦個婚禮一下沒緩過勁來。
“那什么時候辦啊?”梁巡問。
梁京白噙著笑,直接往他后腦勺上拍了把:“得了,你到時候就乖乖當花童,其他不用多思考。”
“啊?”梁巡瞬間拉長了臉,像個新鮮的苦瓜,“為什么啊,我都這么大了,難道還能當花童?”
方知安看著梁巡的年輕的臉,忽然想到了另一個相似的人,陳知洋。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他說:“其實......我還有個弟弟,他和你一樣大。”
梁巡蔫吧吧地抬起頭:“那他也要當花童嗎?”
陳知洋那脾氣,方知安幻想了一下他當花童的畫面,沒忍住笑了下:“嗯,他也是。”
梁京白聞言看向了梁巡:“怎么樣,這樣還有意見嗎?”
“我有意見也沒用啊,”梁巡小聲嘟噥著,還沒抱怨兩句又被梁女士的微笑逼了回去,“反正是為了哥哥,豁出去了。”
梁京白滿意地摸了摸他的腦袋:“乖孩子。”
方知安送走了人,直到回家還在琢磨這件事。
他對陳知洋的感情很復雜,所以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如何邀請才恰當。
方知安斟酌來斟酌去,霍覓知道后只說他想的太多。
“他畢竟是你弟弟,你直接說就好,”霍覓說,“學長你忘了,上次哭著找哥哥的是誰?”
方知安想了想,也是這個理,于是放下了那一堆措辭,直接給陳知洋打去了電話。
陳知洋很快就接了起來。
“哥?”他那頭人聲嘈雜,像是在什么公共場合。
方知安問:“你在干什么呢,上班嗎?”
“嗯,在便利店。”陳知洋的聲音有些悶,他以前初中變聲期的時候抽過煙,現在或多或少受到了影響,嗓子并不亮。
方知安本想直接問陳知洋有關來參加他的婚禮的事,但聽見那悶啞的聲音,方知安臨時變了主意。
“最近過得怎么樣,還好嗎?”
“你問那么多干什么。”
“想關心你的近況,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強迫什么。”
“......”陳知洋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