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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要是能吐象牙你就得送他去生物研究所了。”辛東游哽他一句又縮回去打瞌睡了,趙彥拍著車窗不讓他睡,“喂喂喂要睡回去睡,你看看在場的有哪個跟你這樣的,一點都不知道興奮兩個字怎么寫!”
“還真有。”祁奇然突然發(fā)聲,趙彥一下沒轉(zhuǎn)過彎來,“啊?”
祁奇然往斜前方的位置指了指,人群后面站了個高高瘦瘦白白凈凈的小年輕,插著兜靠在邊上一臉沒勁,還時不時看看手機似乎在等人一樣。
趙彥樂了,“喲,比東游還淡定。”
祁奇然點點頭,“我觀察他有一會兒了,看著像是在等人,不過咱們到的時候他也已經(jīng)在了,到現(xiàn)在也沒看到有人跟他特別親近,搭話的倒是有幾個,他都只說了幾句就沒然后了。”
辛東游順著望了眼,拍著大腿突然大笑起來,笑的趙彥嚇了一跳,跳下車來就要揪著辛東游往車外拖。都不用趙彥動手,辛東游自個兒下了車,撥開人群就往那邊走,趙彥的手還懸在半空,“東游和那小子認識?那小子等的是東游?”
祁奇然搖搖頭,看辛東游已經(jīng)靠近那個小年輕,明顯小年輕也是認識他的,一看到辛東游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后便恢復(fù)正常和辛東游談笑起來。
還真是熟人啊。
辛東游正和熟人瞎扯呢,見他時不時望望車道便說,“路同學(xué)你放心好了,那小子命硬得很,不會有事的。”
路行安搖搖頭滿臉不贊同,“一碼歸一碼,這玩的風(fēng)險太大了。”
“刺激越大發(fā)泄越爽嘛,”辛東游意有所指地說道,路行安眼皮跳了跳,抬眼笑著問:“辛學(xué)長也準備下去玩玩嗎?”
“我還是算了,”辛東游忙搖成撥浪鼓,“也就聶遠那瘋小子會干這種了,現(xiàn)在還算好了,聽他發(fā)之前那次還是酒后飆車,半條命都差點沒了。”
路行安的表情冷下來,“是夠瘋的,什么時候的事兒了?”
辛東游樂得給他提供信息,“也沒多久,就上個禮拜吧。”
上個禮拜,聶遠唯一不在宿舍的有兩天,一天是他們?nèi)殬返夏翘欤€有就是聶遠回家的時候。路行安想起去寶樂迪那天,聶遠喝了很多酒,精神也比較差勁,再聯(lián)系到前臺小姐八卦聶遠砸電梯鏡面,第二天不停犯困的樣子,路行安99%可以確定聶遠醉酒飆車就是那天。
還騙自己說是去朋友那聚會,就這么個聚法?路姓家長被小孩欺騙熊熊怒火燃燒起來,辛東游見他臉色不愉,適時加了點水,“也不怪他,他最近情緒不對,做什么都人來瘋,過段時間應(yīng)該就好了。”
路行安臉色稍緩,聶遠的情緒,他大概能抓到幾分了。
山道上微弱的引擎聲漸漸清晰起來,燈光一閃,兩輛車一前一后壓過終點,果然是GT在前,紈绔甩下車門到聶遠車前敲車窗喊他下來,聶遠坐在車里沒動,紈绔本是想跟他交個朋友,聶遠這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氣的他不想自討沒趣,折身找朋友去了。
辛東游對著車內(nèi)保持沉思狀態(tài)的聶遠昂了昂下巴,“要過去打個招呼嗎?”
路行安也看著聶遠安靜的側(cè)臉,思考再三搖了搖頭,“不了。”
辛東游明里暗里就差一句都是因為路行安了,見他并沒什么迷茫的神色便斟酌著問:“你是個明白人,是想當(dāng)斷則斷呢還是想潛移默化?”當(dāng)斷則斷是直接斬斷聶遠的念想,潛移默化呢就是慢慢再看,至于是去是留那就要路行安自己決定了,他能做的不多。
路行安笑笑,沒有給個明確的說法,只說:“未來的事誰知道呢?”
辛東游注意了會兒他,確定路行安并沒有露出嫌惡或者排斥的情緒心里放下一半,想到了什么又補充道:“聶遠這人吧比較擰巴,有時候估計急了就隨便能扯慌子,越扯越大到后來都收不回來,他要是之后口不擇言說著奇怪的,你自己得多看看幾分真幾分假啊。”
“你多慮了。”路行安沖他笑笑,率先離開了這片熱鬧。辛東游目送他遠去,又看了幾眼推門下車的聶遠,無聲嘆了口氣,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愿你仍舊留有以前的沖勁勇往直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