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孫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安吾那么挑剔的人,肯定看不上學校食堂。反正她邀請過了,去不去是他的事。
許青菱默默想著。
沒想到對面對面男人一秒鐘也沒猶豫,“那走吧。”
???
沈安吾抬腳就走,許青菱趕緊跟上,語氣透出幾分焦急:“我喊下我同學,剛才一起配電腦的,她應該也沒吃。”
沈安吾從兜里掏出手機給她:“你打個電放給她,把她喊下來?!?
曹思清已經搬著電腦上樓了,正從隔壁同學那牽網線到自己的電腦上。她像每個剛接觸到互聯網的人一樣,忙著注冊各種聊天軟件帳號。
許青菱用沈安吾的手機打電話到她寢室,曹思清正在鼓搗msn和oicq帳號,心不在焉道:“我不去了,何景輝在上網,我跟他聊會。等會我隨便吃點就行了。我跟沈欒小叔也不熟,你替我請他吃個飯吧,回頭我給你報銷?!?
“……”
許青菱只好一個人帶沈安吾去南苑食堂吃飯。報銷自然是不可能找曹思清報銷的。
以她現在的消費水平,請他吃南苑食堂的小炒,而不是大鍋菜,已經是最高禮儀了。
*
大學校園的食堂,一到飯點人擠人。年輕的食欲和荷爾蒙同時在空氣里張揚著。
上了半天的課的大學生,像出柙的餓虎,埋頭對著餐盤一頓風卷殘云;小情侶面對面坐著一起吃飯,旁若無人地互相喂飯。
許青菱看著這烏泱的人群,頓時有些后悔了。她自然不可能讓沈安吾跟她一起排隊。
興許是上輩子當他下屬久了,她不自覺會把他當成老板。
一進食堂,她就趕緊給他找了個位子坐下,然后屁顛屁顛跑去拿餐具、打飯、端菜。
沈安吾就坐在那兒,看她忙來忙去,古怪的感覺更盛了。她明明年紀比他小很多,就這么幾次打照面,總屢屢有一種被她保護到照顧到的感覺。
……
炒菜檔口今天排隊的人很多,許青菱等了好幾個才輪到她。師傅在炒菜的過程中,她怕沈安吾等得不耐煩,又回頭看了好幾眼。
沈安吾也正越過人群看著她,兩人目光對上,許青菱沖他咧嘴笑了。
一個略帶安撫性質的笑容。
上輩子看到沈安吾,他都是陰郁地坐在輪椅里。此刻,看他像正常人一樣坐在人群之中,許青菱有些恍神,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學校食堂的炒菜自然是沒法和外面飯店比,菜色很普通。許青菱點了西紅杮炒雞蛋、青椒炒牛肉,還有芹菜香干。
兩人坐下來吃飯。許青菱拿起沈安吾面前的筷子,用紙巾擦拭著。
沈安吾目光落在她手上,纖細的手指按住筷子,從頭到尾擦了好幾遍。
行云流水得仿佛她已經做過無數遍,他忍不住開口:“你好像很怕我?”
許青菱卡殼了,頓了一下回道:“不是怕,是尊敬?!?
沈安吾:“……”
*
沈欒難得來食堂吃飯。軍訓這段時間,他和宛月都是在學校一街之隔的潯大南路吃飯。那兒餐館比較多,人又少,用不著在飯點擠烏泱烏泱的食堂。
軍訓結束的第一個周末,宛月回橡樹村了。她父親大鬧了一場后,把家里砸得稀巴爛,連最后幾千塊錢都拿走了,那個錢原本是她母親留給她妹妹交學費的。
宛月的妹妹在念高中,一學期的學費要一千多塊。因為這事,她妹在家里哭得飯也不吃了。
宛樹鵬去外頭逍遙,把爛攤子留給母女倆,討債的人又追上門來了。宛月雖然嘴上不說,心里急得不得了。
沈欒看她煎熬的樣子,將存折里的十來萬塊錢全給取出來,讓她送回去給她母親。一部分用來幫她妹支付學費,一部分拿出來還給那些堵門的債主。
原本他想陪宛月一起回去的,宛月不肯,她不想讓他看見家里烏糟的場面,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宛月不在,沈欒一個人懶得去學校外面吃,打算隨便在學校食堂吃點。
正午的陽光晃人眼,空氣里的一切都讓人隱生煩躁。兜里的手機一直在響,沈欒掏出來看了一眼,眉頭便皺了起來。又是他媽打過來的。
都已經說過周末不回家吃飯了,他媽還不停地打過來。
電話接通,沈欒還未開口,就聽到他媽氣急敗壞的聲音:“要不是銀行的人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把你爺爺給的那張存折里的錢全取空了。那可是十萬塊錢??!沈欒,你你倒底想干什么?!”
沈欒這幾天正不知道怎么跟他媽開口,被他媽這么一問,他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氣,輕描淡寫道:“媽,反正不是干什么壞事。我同學家出了點事,我幫她一下。學雷鋒,做好事?!?
傅芹冷笑:“又是宛月吧?用長輩給的錢英雄救美,你還真是好樣的。我丑話說在前頭,宛月這樣的女孩,我是不可能讓她嫁進沈家。除非,我……”
傅芹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沈紹周接了過去。他顯然比妻子要冷靜很多,語氣很沉:“沈欒,宛月家里的情況,我和你媽媽都知道了。你想幫助同學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替她那個賭徒父親還債,你不是幫她,是害她?!?
沈欒不想聽他們長篇大論地講道理,說了句“我知道”便掛斷了電話。
剛掛完電話,他接到沈樂賢的電話。
沈樂賢不知道在干什么,聲音聽上去懶洋洋的,“你上回說的那事,人我幫你找好了。他們老大說按道上的規矩來。只要把宛樹鵬欠的賭債都還了,以后他們不做宛樹鵬的生意。宛樹鵬就是找上門去賭,他們也把他趕出去?!?
沈樂賢雖然不務正業,但門路多,事情比他想象的還順利。
沈欒松了口氣:“宛樹鵬倒底欠他們多少錢?”
“三十多萬吧。不超過四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