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孫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欒看到許青菱就覺得不舒服,怕她跟他媽亂說,走上去,“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傅芹看到兒子頭上的紗布,眼眶立刻紅了,“剛才沈樂賢打電話給我,說看到你跟別人打架。好端端地倒底怎么回事?”
沈欒沒想到剛才沈樂賢也在木馬俱樂部,不知道沈樂賢跟他媽說了什么,他只能盡量輕描淡寫:“那人喝多了,把我當(dāng)成別人,就動起手來了。”
沈紹周很生氣:“喝多了就亂打人?哪有這回事!”
魏東來手銬在椅子上,打宛月進(jìn)來,他的眼睛就死死地盯著她。宛月垂下頭,避開他的目光,她沒有跟沈欒站在一起,而是走到那一群同學(xué)中間。
兒子就這么被個小混混給打了,沈紹周夫婦自然不肯善罷甘休,當(dāng)著派出所警察的面和魏東來理論。
宛月聽到沈欒父母一聲聲的質(zhì)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魏東來看著這對體面講究的夫婦,不免想到自己父母,心底的恨意讓他一瞬間想告訴這對夫婦:宛月是他先看中的,他爸媽甚至已經(jīng)跟她父母談好了。
可一對上宛月那楚楚可憐的目光,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宛月是個要面子的姑娘,他不想讓她在人前沒臉。
“確實是認(rèn)錯人了。”魏東來咬緊后槽牙,從牙縫里緩緩擠出一句話:“對不住。醫(yī)藥費我出?!?
傅芹看他這副混不吝的模樣簡直氣炸,沈紹周卻不想節(jié)外生枝,終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上夜班的警察更不想多事,拉著雙方協(xié)調(diào)出一個賠償方案。
沈欒趁著他父母沒注意,捏了捏宛月的手,在她耳邊悄悄說道:“我已經(jīng)跟李正奇說了,等會他送你回去,你先回去,等我到家打電話給你?!?
許青菱那邊和同學(xué)們一起做了筆錄,派出所警察問了些她關(guān)于魏東來和宛月的事,她把他們倆各自的情況介紹了一下,并沒有提及其它。
在筆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她便出來了。
正要離開,看到沈紹周夫婦帶著沈欒從另一間辦公室出來,魏東來也跟在后頭出來了,手腕上的手銬也沒了。
看上去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和解了。許青菱假裝沒看到沈欒那冷淡的目光,沖夫婦倆打了個招呼:“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
沈紹周忙道:“這么晚了,你跟我們的車一起回去好?!?
許青菱指了指旁邊的申舜:“不用不用,我跟同學(xué)一起回去就行了。”
傅芹難得客氣地沖她點點頭。
……
從派出所出來,傅芹實在不放心,又拉著兒子去醫(yī)院做了一堆檢查,又是驗血又是拍片子,查出來確實沒事才放下心來。
沈欒等得不耐煩,拿著報告單隨意翻了翻,“媽,我都說我沒事?!?
“查一下放心點,你今天流那么多血,回去好好補補?!闭f到這事,傅芹還心有余悸,“我今天讓醫(yī)生給你查了個血型。長這么大都沒查過,萬一哪天要輸血,連血型都不知道。”
沈欒的目光掃過報告單其中一欄,便頓在那兒。耳邊又響起那人篤定的聲音:“他是ab型血?!?
他想起來自己剛才忘了什么了——連他父母都不知道他的血型,許青菱是怎么知道的。
沈欒感覺自己腦中升起一團(tuán)迷霧,腦中關(guān)于她的印象全都不對勁。他一直覺得她是個只知道聽父母話的乖孩子,沒想到她私底下背著父母抽煙。他以為她剛才會趁機在他爸媽面前故意抹黑宛月,沒想到她提都沒提。
剛才看到她和申舜一起來一起走,難道他們倆這么快就在一起了?
沈欒思緒愈發(fā)混亂,也沒心情看手機了,將頭轉(zhuǎn)向窗外。他沒注意到母親幾次轉(zhuǎn)過頭,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傅芹憋在心里難受,還是問了:“剛才陪你去醫(yī)院的姑娘也是你們班上的同學(xué)?”
沈欒回過神來,他知道他媽肯定要問,只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傅芹盯著兒子,嘴上故意試探:“那女孩樣貌倒是蠻好的,她考上了哪所大學(xué)?”
沈欒神色淡淡:“她是我們班學(xué)習(xí)最好的女生,考上了潯大的中文系。”
傅芹仍不死心:“她家里是干嘛的?”
沈欒本來想在父母面前暗搓搓地夸宛月幾句,聽到這里實在受不了了,“媽!你查戶口呢!我哪知道她家里干嘛的!”
沈紹周哪里不知道妻子在想什么。她如今是見到一個適齡姑娘就要多想一下。
他對她心底的盤算實在不以為然,“好了。讓兒子好好休息吧。”
到家了,沈欒準(zhǔn)備上樓,突然想起來許青菱爸爸打來的電話,“今天許青菱爸爸打電話來了。說下周二他大女兒結(jié)婚,中午在潯府人家擺酒,想請你們?nèi)コ跃?。?
往常說到妹妹這門窮親戚,傅芹總要說幾句難聽的話,難得的這次沒說。
沈欒趿著拖鞋上樓,聽到他媽說,“知道了。到時候讓你小姨捎個紅包。人就不去了。”
*
晚上橡樹村燈光昏暗,申舜非要堅持把許青菱送回家。
快到宛月家,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申舜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旁邊的人一把拽到一條窄巷里。
城中村的房子密集,進(jìn)去了才發(fā)現(xiàn)這其實根本不是什么巷子,而是兩棟房子中間的一條窄縫,只得容得下一個人。
許青菱怕他被發(fā)現(xiàn),讓他站在里面,自己站在靠外頭的位置。
宛月的家檐下掛著兩盞燈,在整個橡樹村都很好辨認(rèn)。門口那兩人一個高大魁梧,一個小巧玲瓏,在夜色襯托下,實在對比得過于分明。
魏東來憋了一晚上的怒火,在等到宛月這一刻終于爆發(fā)了,一把將她抵在墻上。
“宛月,你玩我是吧?!”
宛月不甘示弱地瞪著他:“我怎么玩你了?你什么時候答應(yīng)過當(dāng)你女朋友了?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廂情愿!”
魏東來“嗤”的一聲:“我一廂情愿?你能不能別再揣著明白裝糊涂了!我爸媽那天上你家,跟你爸媽說什么,你真的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