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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給季容端了茶水,“怎么會,你不在這幾日,我們可是擔心你聽見那什么笛聲,也跟著走了。”
擔心...才怪,王成等人心中清楚,自己巴不得季容這不知哪里來的小妖孽趕緊離開,偏偏那修為剛好壓了他們一頭。
張朝的心情更為沉重一些,他可是請了他叔張志收拾季容,想著自己差點被季容打的一口氣上不來,張朝抹了把冷汗,自覺去季容床邊,給季容鋪床。
王成和鄭峰兩人一時沒反應過來,但看了看少年清俊的側顏,鄭峰道:“四哥,我去浴房將熱水給你備上,等一會兒可以洗個熱水澡。”
昳麗俊美的少年,哪有面上看起來的親善,張志都被削了指甲,還被安炳勝奪了管事一職,今日安炳勝還對季容十分重視的樣子。
手段夠橫,上面還有安炳勝罩著,張朝等人在心中形成一個念頭,既然這是位爺,他們就好生伺候著......看在他們如此安分守己的份上,舊賬什么的,就讓它過去吧。
三人在他回來后還真安分,季容眸子從張朝等人的面上看過,并未說什么,他確實......有被伺候慣了的過往。
眸子沉了一瞬,季容就恢復如常。
季容一連消失了五天,不少外門子弟都將那天一見驚艷,再見傾心,賣苦菊果的小哥哥忘了。
然而在這一天中午,看見身著黑衣的季容,眾多女弟子只覺得心跳空了半拍。
墨發黑衣,好似少年本就該穿這件衣裳。
蕭玉卿今日見季容,便想起一句話來,好像是用來形容那位雖年少,卻有治世之賢能的宰輔。
有人替蕭玉卿將這句話念了出來,“鮮衣怒馬少年時,山河為棋點江山。”
讓牧青行失望的是,他沒看到季容有任何失態。
少年單手托著托盤,那清雅矜貴的氣質讓眾女弟子心折。
每一個動作都端莊大氣,舉態優雅;淺笑恰到好處,不少一分而冷漠,不多一分而熱切。
最讓蕭玉卿移不開視線的就是身著黑衣的少年。
要說這黑衣也樣式簡單,且并無花式精致的刺繡,只在袖口,衣襟等位置用金線挑了邊,可穿在少年身上,竟然給了蕭玉卿一種淡然深邃之感,洗盡鉛華的淡然深邃。
不同于蕭玉卿,夏嬋只覺得少年的氣質絕對碾壓鴻平道眾外門男弟子,之所以只有外門男弟子,是因為夏嬋還沒能通過內門比試,見到更多的師兄們,所以這話她就不說的太滿。
不過夏嬋對季容十分有信心,真要是和鴻平道眾有君子之稱的師兄們站在一起,他只會更耀眼,不會遜色分毫。
其實...夏嬋更想撲過去抱住季容的大長腿,就這么不撒開了。
黑色修身的褲子勾勒出季容筆直的腿線來,足下是至膝蓋的長靴,簡直就是一雙讓人臉紅心態又充滿禁欲感的筆直長腿。
有這個念頭的不只夏嬋一人,還有許許多多的外門女弟子,既然如此,小哥哥賣什么吃的,那是一定要捧場,還能近距離和小哥哥呼吸同一片空氣,揩個油什么的也就想想,她們是素質的容粉,這樣才配的上溫潤美玉般的小哥哥。
安炳勝第一次有些悲傷地撫摸自己的肚子,問身邊大管事之一的田富,“你說我沒有它,會不會有人為我傾倒?”
田富看了看憂傷的安炳勝,又看了看被眾星捧月的少年,少年那卓越出塵的氣質只有底蘊深厚的世家能教養出來,尋常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