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殿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許說:“我知道你們懷疑是我栽贓顧澎。如果我告訴你們雕像現在在哪兒,你們會覺得又是我潑臟水。將來上了法庭,這件事可能會對我的判刑造成影響。而且我不能肯定看到的是同一件東西,也許這個設計師做了一百件一模一樣的雕像呢?也許不只是肖潤芝買過呢,那我在其他地方看到也不稀奇。”
民警說:“你只管說在哪里看到,到底是不是同一件,和本案是否有關,我們會去證實。”
方許卻還是猶豫,低下頭思考著。
民警問:“你這么擔心,難個雕像是在顧澎家里看到的?”
方許嘆了口氣,搖頭:“是蕭婓的辦公室。”
……
當許垚再次見到傅明裕時,傅明裕將一張已經用電腦重現結構和色彩的雕塑圖放在許垚面前,還問她有沒有印象。
許垚看了兩秒,說:“好像是見過。”
傅明裕又問:“是哪里還記得嗎?”
許垚想了想說:“好像是去醫院看方許的時候,在蕭婓的辦公室里見過。”
“你確定?”
“我回來這段時間,去過的地方不多,酒店、民宿、警局、醫院……是的,我肯定是蕭婓的辦公室。”
許垚說,蕭婓的辦公室裝修非常有品位,普通人看不出那些物件的價值,可她見多了藝術品和奢侈品,一眼就能瞧出來。蕭婓這個人不追求明顯的logo,連西裝都是定制的。
她當時在辦公室里和蕭婓、顧澎聊過幾分鐘,忍不住看這個雕像好幾眼,因為在整體明亮的辦公環境里,這個色彩豐富的雕像非常搶眼,恰到好處地給色調單一的環境多加了一點色彩,令人印象非常深刻。
許垚問:“這個雕像有什么問題嗎?你知道我去過蕭婓的辦公室,才這么問我?難道雕像和案件有關?”
許垚察覺到關鍵,傅明裕卻沒有透露。
當日下午,蕭婓的辦公室便迎來幾位民警。
蕭婓非常驚訝,更意外的是,民警說要帶走辦公室里一件物品,蕭婓心里著實沒底。
而在帶走之前,民警還對整個辦公環境進行拍照。
蕭婓問:“這個東西有什么問題?為什么要拿走?”
民警反問蕭婓,東西是哪里來的。
蕭婓說:“是顧澎送我的,說是一個很有名的設計師作品。那時候我們醫院重新裝修過,我的辦公室還少一些軟裝,他就送了這個。”
雕像和肖潤芝、汪鑫的案子是否有直接關系,目前誰都說不好。唯一肯定的是,案發前這個雕像還在兩人的公寓里,案發后清點物品沒有發現,現在卻在蕭婓的辦公室里出現,還是嫌疑人顧澎的贈禮。
雕像被帶回之后,一向冷靜的蕭婓開始胡思亂想。
人什么時候最恐懼?是在面臨未知和想象黑洞的時候。
病人被醫生宣告還有兩年壽命,大部分人會活不過兩年,甚至幾個月內就離開。原因就是心理恐懼。情緒和恐懼加速病情惡化。
眼下的調查對顧澎和蕭婓極為不利,蕭婓表面勉強支撐,私下一直在做遮掩,就在這個時候警方從他辦公室帶走一個證物,還是顧澎送的,他如何不多想?
蕭婓不傻,第一時間找到律師,道出自己的猜測,詢問有什么應對策略。
律師則反問蕭婓,有沒有證據證明東西是顧澎送的?
蕭婓卻拿不出來。
……
雕像被送到警局技術組之后,第一時間安排分析檢驗。
結果有兩個驚人發現——
在不破壞雕像整體外觀的情況下,技術人員從底座的內槽里找到一枚微型錄音筆,外面用一塊石膏封住了。而這塊石膏和雕像原本的石膏體的質地有點出入,顯然是后面加上去的。錄音筆因為長時間沒有充電,已經關閉,幸而里面的文件還可以讀取。
而在雕像表面,技術人員還發現一些細微裂痕。這些裂痕中滲入了一些深色物質,經過檢測竟是人血。
血液樣本被拿去比對,很快得出結果:和肖潤芝和汪鑫的血液樣本完全吻合。
也就是說,肖潤芝和汪鑫頭部遭到撞擊而亡,兇器就是這個雕像。
想不到f國警方一直無法找到的犯案兇器,竟會在蕭婓的辦公室里發現?!
而微型錄音筆經過技術比對,通過信號連接鎖定了一臺筆記本電腦。這臺電腦就屬于顧澎。
從這個轉折點開始,顧澎和蕭婓均被列為嫌疑人。
警方動作迅猛,即刻展開對二人的全部調查,包括方許在證詞中透露的機密。
如果情況屬實,那么兩人販賣病人樣本輸送到海外,同樣會面臨審判。這件事上級十分看重,要求徹查。如今正好借由命案推動,將這件事刨根問底。
這樣急轉直下的發展,直接搞懵了顧澎、蕭婓。
顧澎先是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下,承認的確送過蕭婓一個雕像,后來得知雕像就是殺人兇器,又不承認是他送的。
民警問顧澎,不是他送的是誰送的?
顧澎說:“是方許!當時方許已經回來了,我說要送個東西給蕭婓,問他有沒有認識的藝術家,給我搞一件拿得出手的藝術品。那東西要不是方許,我哪里找得到啊,我根本不認識什么藝術家!”
民警又問,是哪一位藝術家,叫什么?
顧澎回答不上來,方許提過一個名字,還說這個人很有名,他就信了,根本沒往腦子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