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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林純笑問:“你不是說只要我能脫身,未來五年保我金山銀山嗎?咱們的約定還算數吧。”
這會兒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許垚依然還是“愛錢如命經紀人”的人設:“當然。不管你是誰,我的約定都做數。”
林純又道:“你還說,故事越離譜越好,大眾都是獵奇的。那些不走尋常路的‘成功人士’黑歷史都能寫成書了,不還是被粉絲吹成傳奇嗎?他們可以,我也可以。就算國內封殺賬號也無所謂,我還可以在外網繼續經營,國內的粉絲還可以翻墻來支持我。等我的故事浮出水面,我再寫一本自傳,有了文學渲染,人氣會再上一層樓。興許還能再上一次銷量榜,而且這種題材很適合拍成電影。”
第33章
若不是許垚先一步去過f國,提前知道林純的真正屬性,恐怕現在也會因為林純的前后轉變而感到震驚。
然而到了這一刻,許垚卻有一種“終于見面”的感覺。
磨了這么久,終于不演了。
哦不,或許這一面的林純也是演技的一部分。
不管怎么說,林純肯拿出底牌,就說明后面的事她都已經判算清楚,認定法律拿她沒有辦法。
而許垚心中卻因為林純的有恃無恐生出一個疑問:如果留學生遇害和顧澎、蕭婓有關,那么殺人動機呢?
該不會是他們兩個富二代專程去f國當“殺手”吧?就為了幾個包?
這里面一定還有別的牽扯,早在案件以前。
許垚走出病房第一時間便拿出手機,來到一個沒有監控的角落,點了幾下,就將江進、周淮和辛念三人拉入討論組中。
三個賬號打了照面,都有點懵。
這里都是老熟人,當初辛念坐牢還是江進親手處理的案件。
周淮第一個出聲:“搞什么鬼?”
辛念表現得很平靜:“江警官?沒想到你也在這條船上。”
江進沒吭聲,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消息提示。
許垚沒有廢話,直接將剛得知的消息告知三人,成功將注意力轉移開。
周淮:“顧、蕭已經在查了。那兩個留學生的底,只能麻煩江警官了。”
隔了幾秒,江進出現了:“我知道了。”
就這四個字,許垚放心地收好手機。
她正準備離開,沒想到一抬眼,就見到前方不遠護士臺那邊立著一道身影,個子很高,長得很帥,雖然都穿著醫生袍,卻多了幾分精致和富貴,且沒有醫生身上常見的疲倦感。
他一直看著這邊,看著許垚,也不知看了多久。
許垚抬了抬眉梢,一眼就認出來——蕭婓。
許垚率先往那邊走,蕭婓也側了下身,將手里的材料交給護士,迎上來。
相隔兩步遠,蕭婓主動開口:“來看林純?你是她的經紀人?”
“我叫許垚。你好,蕭醫生。”許垚說。
“你認識我?”蕭婓笑問,同時不動聲色打量許垚。
許垚:“剛才在大廳里看到您的照片和介紹。我知道您是林純的主治醫生,剛才還在想要不要去辦公室找您,了解一下林純的情況。哎,我也是剛接手,對她還不熟悉……”
兩人就這樣寒暄起來,沒聊幾句,蕭婓就將許垚請到他的辦公室。
不愧是私家醫院,蕭婓不愧是這里的少東家,辦公室屬于他個人,說不上多氣派,卻很舒適。
許垚也是見慣好東西的,打眼一看就知道這些錢都花在了暗處,不了解的人只覺得精致溫馨,可僅僅是他那張進口的人體工學椅就要六萬多塊。
許垚不經意地環顧一圈,將目光落在蕭婓的辦公桌上。
蕭婓將一份檔案從抽屜里拿出來,推到許垚面前攤開——是林純的病例。
當然,這份就放在手邊這么容易找到的地方,顯然是一早就準備好的“道具”。
許垚看在眼里,裝作什么都沒看透的模樣,將檔案翻開,“認真”地閱讀起來。
期間蕭婓起身過一次,折回時倒了一杯熱水給許垚。
水杯上冒著熱氣,水很燙,一時無法入口。
蕭婓是想讓她慢慢看。
剛才許垚就發現了,這件辦公室里也有監控,她看完一遍檔案,合上后沉吟幾秒才說:“想不到林純的病這么復雜,這么嚴重。我擔心以她的承受能力,后面怕是撐不住。警方的調查耗時長,壓力大,她牽扯的案子案情復雜,快得話要幾個月。除非……能盡早洗脫嫌疑。哦,對了……”
許垚話鋒一轉:“我還托朋友介紹了靠譜的心理咨詢師。還有林純需要長期服用的藥,我也找了渠道去幫她開。不過我安排時候并不知道有您在,林純也沒提。不知道這些安排會不會和您的治療產生沖突?”
蕭婓微微一笑:“藥就不要開了。抗抑郁藥物不能疊加服用,一定要嚴格按照醫囑。而且需要醫生對患者的情況非常熟悉,小心斟酌藥量才行。至于心理咨詢師,那就要看林純自己的意愿了。我這里不干涉。”
“謝謝醫生,我明白了。哦,還有……”許垚邊說邊拿出手機,點了幾下翻出圖片,又意有所指地看向蕭婓放在桌上的手機,“方不方便加您一個聯系方式?這樣后續有什么情況,我好告訴您。”
蕭婓沒有拒絕,很快添加了許垚。
許垚順手將幾張油畫的照片發給蕭婓:“這些都是林純被警察帶走之前,在民宿里畫的。是最接近她現狀的表現。麻煩您評估一下她當時的狀態。”
蕭婓點開照片看了一遍,按照順序來說,最開始的那張落筆略顯生疏,但很快就找回過去的熟悉感。
林純應當很久都沒有碰畫筆畫布,初期調出來的顏料顏色有些濃重深邃,后面又用色澤更淺但用料更厚的顏料遮蓋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