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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來祝賀的不只顧澎,還有蕭婓和一個我不認識的女生。
我以為那個女生是蕭婓的女朋友,因為他們之間舉止很親密,小動作也很多。
可是當我悄悄問顧澎,顧澎卻說:“不是,就是朋友。”
這怎么可能?
我明顯不信,顧澎也看出來了,笑著又道:“總之不是可以大大方方介紹的關系。”
這話有點繞,直到我想起來,每次我和顧澎出去遇到熟人,顧澎都會直接說我是他女朋友,而不是朋友。
這么說,這個女生只是蕭婓的地下女友,就是俗稱的炮友?
我想,這對于蕭婓來說大概不是什么事兒。
顧澎是顧家唯一的兒子,可蕭婓卻是蕭家的私生子,他和他母親都沒有名分,因此對于這種沒有名分的關系也看得比較淡,比較習以為常。
想到這里,我就把好奇的眼神收了回來,只偶爾用余光瞄向他們。
回去的時候,我們四個人是分開走的,顧澎送我回家,蕭婓則和那個女生去了最近的酒店。
回家路上,我們又一次聊起蕭婓。
顧澎說,蕭婓很不容易,既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優(yōu)秀,又不能表現(xiàn)得不夠優(yōu)秀。
我不懂,問:“為什么不能優(yōu)秀?人不都是為了更優(yōu)秀才學習的嗎?”
顧澎和方冬對于蕭婓家的描述,都是和我以前的認知截然相悖的東西,我忽然覺得成年人的世界太過復雜,沒有標準而言,也沒有對錯公式可套用,似乎選什么都是對的,也都是錯的,都是好的,也都是不好的。
顧澎說:“這就是一個度的問題,我很難跟你解釋。換做是我,我也做不去掌握好這個度,不過蕭婓就是在這個環(huán)境里長大的,他有這個本事。”
接著顧澎又講,太優(yōu)秀的話就是鋒芒太露,太尖銳,會擠壓和刺傷其他競爭者的生存空間,給自己帶來麻煩,但如果不夠優(yōu)秀,又會失去“上桌”的機會。
直到車子來到我家門口,下車前,顧澎拿出來一張卡遞給我。
就著微弱的光線,我看了一眼,心里撲通撲通的,腦補出許多可能:信用卡副卡、他家的房卡、購物金卡。
等我接過來一看,才知道自己想復雜了:是美容卡。
具體來說,是一張來自某私人醫(yī)療美容醫(yī)院的vip卡。
不得不說,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一點傷害,忍了幾秒鐘到底沒忍住,問他:“你覺得……我需要整容嗎?”
顧澎先是一頓,隨即笑出聲:“不是這個意思。抱歉,是我考慮不周。這是蕭婓家開的醫(yī)院,春城有兩家,有一些不錯的輕醫(yī)美和簡單護理的美容項目還不錯,卡是他送你的禮物。但他不方便直接拿給你,就托我轉(zhuǎn)給你。”
原來如此。
我將卡片收起來,又問:“那你給我的禮物呢?”
顧澎說:“在后備箱。”
我們一起下了車,打開后備箱的蓋子,雖然周圍只有路燈,光線不強,卻依然能看到躺在后備箱里那個橘紅色的大盒子。
我驚訝極了,這個牌子即便我是個學生,也是知道的。
我將蓋子打開,里面的包是粉色的,包扣就是這個品牌的字母標識,頗有質(zhì)感的金屬,觸感極佳的皮子,小巧的包身,鮮嫩的顏色,沒有一個十八歲的女生能抗拒得了它。
我說了一聲謝謝,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顧澎問我,只是謝謝就夠了嗎?
我看向他,其實已經(jīng)知道他要什么了,卻還是裝出我這個年紀的女孩應該有的天真單純,問他還要什么?
顧澎笑了笑,低頭吻住我。
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吻。
他的吻炙熱且不容拒絕,幾乎將我吞沒。
我的腦袋暈乎乎的,我的四肢軟綿綿的,我的身體輕飄飄的,而我的大腦,卻在這一刻翻出了林蘇白的臉,以及我和林蘇白的那個含有酒精味道的輕吻。
啊——
我真該死啊!
……
……
第12章
在民宿住下的第五天,“方米理想家”這個號依然沒有出新視頻。
粉絲們并不意外,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方米已經(jīng)失蹤了,之前“出鏡”的是個冒牌貨,還和方米的失蹤有莫大關系。
不少粉絲將這件事舉報到官方,希望得到徹查。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叫小米粒的網(wǎng)絡賬號,突然開始連載“同人”故事,名叫《是誰殺了她》。
小米粒是個新號,互聯(lián)網(wǎng)上登記的性別是女。之所以說是同人故事,是因為她連載的故事女主角也叫方米,同樣是被方家收養(yǎng)的,同樣有一個哥哥叫方冬。
可是小米粒講述的故事卻遠沒有《戀愛腦的終極反殺》那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