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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騎士趁這個機會逃了,圣女低下身,準備去尋找自己的面具,卻有一只手提前一步,替她拿起了那張面具。
“圣女姐姐。”安拿著那副面具,凝視著圣女此時的樣子,開心地笑了起來:
“恭喜你。”
她的眼中滿是驚嘆:“你接受了光明神的恩典,已經越來越靠近吾主啦!”
其他人也走了上來,小心翼翼地看著圣女,露出同樣為她慶幸的表情,在他們的目光中,圣女唇角帶著淺笑,重新戴上那張面具,將所有的情緒掩蓋。
她說:“感謝吾主的恩澤,我們只需要一直沐浴在光明之下,就可以不必再畏懼深淵。”
“我們繼續前進吧。”她說。
——
……懷孕?
宗明的表情微愣,一直到現在,臉上都是一種茫然的、難以置信般的表情。
他怎么可能懷孕?
律對他說:你的肚子里有一堆卵。
穿著精制長袍,身上嵌滿了藍金寶石,手臂上荊棘葉片纏繞的宗明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其中傳來的觸感。
他大腦一陣暈眩,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只覺得自己聽見了世上最荒謬的言論。
他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坐在這里……肚子里還懷著一窩龍傲天男主的卵。
瘋了吧,他是瘋了嗎?
宗明想起來律對他說的話,男人站在他的面前看著他,接著說道:“你之后很快就會產卵。”
律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竟然有一絲溫和之意,是像是在看著自己手中所有物的溫和,因為宗明嬌貴、珍惜,世界上僅有一個,所以他必須好好呵護他,不能讓他就這么壞了。
于是律繼續說:“大概會再產1到2次,會很辛苦,但在第二次產卵后,你體內的深淵之力就會少一些。”
宗明看著他的表情,聽著這些話,不知為何,突然神經質地笑了幾聲。
律垂下眼睛看著他:“你會有些辛苦,但為了不傷到你的身體,所以這是必須的。”
他伸出手,幫宗明理著雜亂的頭發,指腹按過他柔軟的肌膚,手指如一點冰點過皮膚:“等到我之后找到淵果煉制藥劑,你就不用這么難受了。”
宗明咬著牙揮開他的手,只感覺那只手上都帶著揮之不去的掌握欲和控制欲,讓他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在被律慢慢捏在手中,律被他推開也不惱,而是輕輕地笑起來:“親愛的,我很想要你。”
“等我煉制出藥劑了,”律這么說著,淺淺的紫光從眼中透出,每一個字每一句話之中,都帶著強烈至極的暗示:“我會做我上次沒有做完的事,我會好好地品嘗你……怎么樣?”
“滾!”
宗明忍無可忍,一巴掌將他推開,律滾了,留他一個人獨處,他難言心中的焦慮,只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逼瘋了。
如果換成是其他人……如果做這些事情的不是律。
那么他就算是拼著這條命自爆,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但是……為什么是律呢?
宗明捂住自己的耳朵,在律說那句話的瞬間,身體幾乎猶如本能般,產生了一種錯覺。
經過剛剛的“儀式”后,他已經完全成為了律的伴侶,即使精神上再怎么不愿意,但軀體卻會因主人的言語和動作,而自行產生被愛的反應。
即使那愛意帶著壓迫,是唯我自私、扭曲又病態的存在,但只要對方是律,身體就無法自控,甚至因此而戰栗起來。
他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以至于身體都不屬于他,而是被律控制著,主宰著。
宗明一瞬間產生了一種奪路而逃的錯覺,律甚至沒有給他下任何禁制,也沒有給他戴上鎖鏈和鐐銬,讓他獨自一人在這里隨意行走。宗明總是疑神疑鬼,懷疑深淵族的分身正待在某個異空間里偷窺他,這是后期深淵分身最喜歡做的事,那家伙就喜歡待在暗處視奸其他人,然后全程目睹了反派/對手的所作所為和針對律的計劃,在聽到精彩之處時,甚至會為他們鼓起掌來。
那是一個性格極度唯我、極度扭曲暴戾的純粹樂子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用言語蠱惑他人墮入深淵,但因為他喜歡視奸和聽墻角的習慣,所以評論區形容他最多的一句話還是:吃人魔頭又來聽墻角了。
宗明懷疑那個家伙現在就在他屁股后面盯著他看。
這么喜歡偷窺,小心長針眼。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宗明對于深淵分身的心理陰影,以至于律很體貼的,沒有讓那家伙跳出來刺激他。
宗明心里稍微思量了一會,就意識到,如果律現在就有了深淵分身的話,那么就意味著他已經啟靈了。
也就是說。
深淵分身不會在很久以前就一直在聽墻角吧……?
宗明越想,就越覺得心驚肉跳。
現在這么一想,宗明意識到,公爵府的爆破、那位不知所蹤的深淵魔神,究竟去了哪里了。
呵呵。
再一想到律突然變成精靈幼崽的模樣,所以他是在重傷狀態下制作藥劑后成功恢復啟靈境界,結果在這個過程中暫時退化了嗎?
所以在那個時候,律已經恢復了實力,但為了不被人發現,所以才忍辱負重,暫時隱忍。
變成了他懷里的寵物,所以懷恨在心,為了報復他,龍傲天男主復仇歸來,一揮手,把炮灰(男)同樣變成了寵物?
宗明的大腦有些混亂了。
最關鍵的是。
宗明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