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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明:你教我煉金術。
律:“我認為我無法指導你任何知識。”
宗明:給男主愛的呵護和關懷。
律:“嗯。”
律:“謝謝。”
宗明:“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嗎?”
精靈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莫名,片刻后,律垂下眼:“沒有。”
宗明……宗明有一百句話想要傾述,但精靈的態度始終如同一團萬年不化的冰山一般,無論他怎么靠近對方男人都是一幅冷淡的模樣,他很疑惑、很疑惑。
他明明做得甚至比原著中的雅娜都要好,甚至幾乎要把人供起來了,結果精靈的態度卻異常冷漠,而雅娜只是將人救出之后把男主當做藥劑制作商壓榨他都無怨無悔,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
難道說。
是因為性別的差異嗎?
宗明的視線從精靈身上緩緩移開,望向遠方,突然感覺自己頓悟了。
在一個龍傲天某點文男主的心里,當然是女人更加重要,而其他男性都只能成為他的小弟或者一次性道具/導師,亦或是他最好的兄弟,而兄弟的待遇能和女主一致嗎?
那當然是不能的。
女配救贖男主,會成為男主的老婆。
炮灰救贖男主,會成為男主的兄弟。
更何況,宗明突然想起來,他的父親就是把律帶到星耀帝國的元兇,一伙突然沖入迷霧森林里的人在把男主毆打一頓后關進狗籠里,之后仇人的兒子把男主救了出去。
如果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話,那男主是絕對不可能對這種情況下的“救命恩人”有什么好感的。
宗明終于恍然大悟。
但對于這種情況,他沒有任何辦法,他只能選擇繼續對精靈好,就當做是自己在養一個……長得比較高的兒子,并想辦法讓男主避開之后會發生的一切。
就算男主對他一直不冷不熱,但宗明卻依舊想要對他好,他就是想要這么做,沒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誰讓這是他親手寫出來的主角呢?
律對他來說,總歸是不一樣的,只要看見男主高興宗明也會很欣慰,簡直就像是在看著曾經的自己似得。
他希望男主可以實現自己的愿望,看著他越來越強,直到成為整個世界的至高神,只要想到那副畫面,宗明就從心底里生出某種滿足感。
當然,他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努力刷男主的好感度,畢竟實現夢想的前提,是他得活到大結局啊==
宗明從自己的寶庫里找出了一份秘藥,一頭藍發的男人剛剛將這份珍稀的龍血取出,放到自己的桌子上,房門就被突然敲響,管家的身影出現在門前,他走到宗明的面前,沉聲道:“出事了,大人。”
有仆從經過了律的房間,發現了對方在制作黑暗藥劑,他大受驚嚇,將這件事稟報給了管家后,管家當即將精靈壓下,并前來尋找宗明。
宗明聽到這件事時差點被嚇了一跳,主角雖然在精靈遺跡里待了許多年,記下了遺跡內的秘典,但黑暗藥劑可是高階藥劑,是只有啟靈才有資格配置的魔藥,而現在的主角只是個只有四道圣痕的煉金術師,他的身上甚至還有首相留下的禁制,就算主角突然大爆種,也不可能跨越那么多階層去煉制黑暗藥劑。
一頭藍發的男人走入房間時,銀發的精靈正被困在最中心,一張猙獰的面孔讓其他人為之膽怯,他桌子上的煉金材料亂作一團,看樣子是一片狼藉。
一旁的仆從和管家嚴陣以待地看著面前的精靈,而律則平靜地望著他。
仿佛有一聲清脆的聲響落入宗明的耳中。
【叮~龍傲天被惡毒炮灰欺凌找茬劇情已開啟,仇恨值正在積攢中,請注意人身安全~】
宗明看著律冷冽的眸光,只感覺一道飛箭迅速破空而來,然后在背后給了他一計冷箭,他苦心孤詣,穩定了這么多天的好感度,仿佛在搖搖欲墜。
【主角對您的好感度-1,您的生命值-300.】
宗明怒了,他一雙金眸在屋內環視一圈,居然沒有人敢觸及那道眸光,只有一個人抬起臉,細細地觀望著他的表情,律的一雙綠眸睜開,就看見仆從走上前,對宗明說道:“我感覺屋內傳來了黑暗的氣息。”
仆從低著頭,在宗明的面前瑟縮著,手中呈上了一瓶半成品藥劑,在那之中,令人不安的氣息游動著,仿佛黑暗在其中沉淀:“我打開房門,就看見他……他在制作這瓶藥劑!”
一時之間,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精靈身上,銀發精靈卻只是垂下眼睛,說道:“這是我的東西。”
男人說:“你們不該闖入我的房間。”
他的態度冷漠且平靜,卻仿佛激怒了其他人:“你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若不是我們發現的及時,這瓶藥劑就有可能害了我們所有人。”
宗明站在這里,望著群情激奮的仆從以及站在中間的主角,突然發現這一幕十分眼熟。
這不是原作里主角在女配的隊伍里被污蔑的一幕嗎?
那個時候的精靈還在隊伍之中,卻被其他人排斥,他們厭惡他、指責他,將他視為邪魔,認為他制作的藥劑都是污穢。
而那個時候沒有人站在主角那邊,就算是雅娜,也在主角解釋后才相信了對方。
而那個時候的他們說了什么呢?
“你為什么會認為他制作的是黑暗藥劑?”
藍發男人走到桌子旁邊,望著桌面上的材料,心中已經確定了律想要做些什么,他看了精靈一眼,卻發現對方卻也在望著他,宗明勾起唇,對他略微昂起下巴:“我相信你。”
仆從顯得有些不可置信,就連律也微微瞇起眼睛,仆從下意識地反問道:“可是他是精靈族。”
“他所做的藥劑,難道不正是深淵之物?”
宗明揉了揉臉,望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突然感覺十分煩躁。
他當初真是腦子抽了,才會寫出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