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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正初轉(zhuǎn)回去,沒有應(yīng)他的話。
洛淮清踱步進去,確認了他走的時候關(guān)閉的攝影機沒有因為田正初的去而復(fù)返跟著復(fù)工,只有角落的監(jiān)控攝像頭還開著。
攝像頭的黑白畫面是無法播放的,因此此時教室里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會被剪進節(jié)目。
洛淮清長長地伸了個懶腰,走到控制臺前,發(fā)現(xiàn)田正初還在改他們組的分詞和編曲。
小小的桌面上鋪滿了畫有他彩筆痕跡的稿子,有些有明顯的折痕,有些被打了觸目驚心的問號,更多的是被揉成了紙團散落在田正初的身邊。
“可以看嗎?”洛淮清指著桌子上的廢稿問。
田正初抬了抬手,示意他隨意。
于是洛淮清就拿起這版被打了紅色的大叉叉的分詞讀起來,讀著讀著卻皺起了眉頭。
“這一版,”洛淮清仔細讀著高潮部分屬于沈燁然的分詞,“我好像沒見過。”
田正初右手握筆動地飛快,敷衍地點了點頭:“昨天寫廢了的稿子,還沒用過。”
洛淮清努力地想要看清田正初龍飛鳳舞的字跡,心里輕輕跟著哼唱,想象和聲的效果。
他越唱越能咂摸出其中的味道:“所以這就是你讓沈燁然收斂情緒、加深厚度的原因?你給他分了前一段副歌里的主聲部,為了跟我形成對照?”
田正初缺沒接他前面的問話,反而抓住細節(jié)揶揄他:“你什么時候懂這些的,居然還能看出對照了。我之前還當(dāng)你是人聲播放器,今天看來倒偶爾可以當(dāng)整個人看了。”
洛淮清正等著他的回復(fù),卻不妨被他噎了一下:“正初,你知道你偶爾說話很招人打嗎?”
田正初把手里的稿子揉起來,拿起一疊新的歌詞本:“又廢了,”他對著空白的紙面淺淺嘆了口氣,才回答洛淮清的話,“我招人打這件事我從三年級就知道了。”
洛淮清無奈地笑了起來:“那你就是打死不改唄。”
田正初正發(fā)愁新的一版分詞靈感枯竭,聞言沒好氣地抬頭:“你就是想說這個?那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你在這里我只會不停地寫廢稿。”
洛淮清趕緊抓住桌角防止他把自己推出去:“有正事,所以你這一版稿子是昨天晚上粉絲見面會回來寫的?”
田正初又開始推他,示意他在說廢話。
“等一下,”洛淮清努力穩(wěn)住身形,“我明天白天可以把這版稿子拿出來給他們看嗎?”
田正初不推他了,轉(zhuǎn)而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稿子:“他都說了他把握不到這個情緒,這版廢了,拿出來干嘛?”
“你明知道今天的內(nèi)容播出去大家會對你、對我們組有什么看法,只要拿出這一版,讓大家知道為什么你白天生氣,一切都有扭轉(zhuǎn)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