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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爸爸一塊為了工作忙碌奔波,長年累月地,只按時給夏至林提供生活費,一直以來都是夏至林獨自在家生活。
可如今孩子長大了,孩子能獨立,都不懂該開心還是該不開心了,總感覺這份獨立都可以不需要自己了。而且還一下子蹦到遙遠得北方去,還沒開學之前還沒感覺怎么樣,夏至林準備啟程的那兩天心里突然就落得慌,整天不踏實。
夏媽媽停頓了片刻,然后關切地說:“這不是你要出遠門嘛,獨自一個人去這么遠,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放心啊。不像家里,有你從小到大一起成長的伙伴,而且親朋好友,街坊鄰里都可以依靠。”
“媽,我已經長大了,不用擔心,爸呢,還好吧。”夏至林說。
“你爸也在旁邊,你要跟他聊嗎?”
“沒事,不用。以后有空再聊。現在,火車吵得緊,我也聽不清楚。等安頓好了,我再給你們打電話。”
掛掉電話,夏至林看了一下時間,七點五十。根據列車時刻表,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到達。他重新打開音樂,塞上耳機,靠到車窗邊。其他床位的乘客陸陸續續地也有些起來了,只是各顧各的彼此都不認識,夏至林也沒有理會,眺望著窗外的景色,很快沉浸在耳機的音樂世界里。
看著外面還在不停倒退的景色,夏至林感覺就像走進了某個想不起名字的電影情節,耳機的音樂就像電影配樂一樣回蕩。
其實在夏至林眼里,遠方總是神秘的,那是另外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觸及過的世界,看不到摸不著的世界。還可以幻想著那里有凄美的晚霞;有光芒萬丈的日出;有連綿起伏的青丘和松崗;有干凈深邃的星空;有漫天潔白無瑕的浮云;對,肯定還有一些讓人神往的,從未謀面的身影。
記得在家的時候,每次聽到火車空曠悠遠的鳴笛聲,夏至林的思緒總會隨著列車的聲音飄到另一個自己幻想出來的世界,因為在他的印象里,火車總是開往好遠好遠的他方。
曾經還有一次,當時還在上小學。放學后跟朋友回家,剛經過夸馬路的鐵路,剛好碰到火車鳴笛駛來。夏至林直接轉過身,回頭循聲望去。傻愣地盯著火車越來越近,再漸行漸遠。
朋友輕輕推了一下他問:“至林,怎么啦你?”
夏至林回過神,回頭問朋友:“小A,你說火車會開去哪里呢。”
“誰知道啊。”
夏至林重新轉過頭向列車行駛的方向看去,喃喃地道:“可能開去好遠好遠的北方,好神奇。”
“我媽說了,北方好冷的,我們是南方人去不得,不適應,會凍壞了耳朵,有時不小心一碰就掉了。”朋友認真地說,同時順著夏至林的眼光,也朝火車看去。兩個小屁孩傻傻地在那打趣起來,開始嘲笑著車上的乘客,以為乘客們會有一部分人會變成凍掉耳朵或者凍掉鼻子的怪人。
往事一幕幕重現,夏至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然后自我調侃道:“馬上就要到了,應該我不會凍掉耳朵吧。”
如今想來也是神奇,兩千幾百里路,對于那些領土占地面積比較小的國家,他們需要在自己國家繞多少圈才能走上兩千里路呢。想到這里,夏至林真的好感激偉大的祖國有片廣袤無垠的大地。
很小的時候就聽過一首叫的歌,以前總覺得很青澀感人,終于我也可以對自己唱了,夏正林想。
——不要問我從哪里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么流浪,流浪遠方,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