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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身,強迫自己閉眼。
我是個混蛋,真的。我現(xiàn)在似乎稍稍可以體會到閆諾的心情了。一個人在家孤苦無依等著自己的愛人,可他卻在外面和別人在一起,而且是和未婚妻。
不知道閆諾聽到我要結婚的消息是什么樣的心情?我看到他和女人吃飯就怒到不行。他是捱著多大的痛苦和我繼續(xù)在一起,每天一直是對著我微笑。他就是在靠著我們僅存的那一點點愛在度日。
閆諾,我真的錯了。
我狠命地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絲毫減少不了對他的愧意。小諾,我要如何挽回你?
我想,我該好好想想,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應該和我愛和愛我的人在一起!
第
19
章
似乎知道有那一天的來臨,那個真正的家自己有空就會偷偷地去打掃一下。那晚,打開了家門,撲面而來的是窒息感。然后一個人,大半夜地拖著地,把自己弄的實在連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了,直接躺倒。一夜無夢!
原來,離開一個人并不是最大的痛苦,而是將要失去的剎那是最痛苦的。然后,心失去了痛的力量了。
閆諾將假條放在鄧青宇的面前,等待他的批準。上班以來,閆諾從未請過假。兩天,時間不長。鄧青宇心里癢癢地就想問,卻又沒資格。人家是享受公司福利。
送鄧青宇回家,準備將車鑰匙給他。
“有車辦事方便點!”鄧青宇皺了皺眉,沒有伸手接。這車一直是閆諾在用,沒想到,他分的這么清!
“那好。”閆諾也不客氣,畢竟后兩天的確要跑好幾個地方。
“一起吃飯嗎?”分開了一個星期了,想念閆諾的晚餐,單單一頓中飯,總是會越吃越餓。
“我還有事。”閆諾很干脆的拒絕,不去看鄧青宇失落的表情,就怕自己會心軟。不要再抱住微微的希望了。
車窗緩緩上升,阻隔了鄧青宇的話。
到花店買了束百合,父親和母親都喜歡的花。放在客廳里,家一下子有了生氣。再次整理了父母的房間,這里還保持著當年母親離開時的樣子。床頭柜上擺著一家三口的照片。里面的人好陌生,小孩頂著個蘑菇頭,站在當中一手摟著一個大人,沒心沒肺的傻笑著,女人恬靜地微笑著,男人微微轉頭看著女人,一臉的幸福。這就是自己曾經最溫暖的家,怎么就沒了?幾年沒見母親了,不知道她有沒有變老?一頭黑發(fā)有沒有出現(xiàn)白發(fā)?在自己的記憶中,父親一直是有白頭發(fā)。小猴子扒在大猴子身上捉虱子,小小的自己就幫父親拔白頭發(fā)。小時候一直奇怪,為什么父親這么年輕就有白頭發(fā)了?
這幾天照鏡子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有白頭發(fā)了,腦子不堪重負啊!原來把短短的一根拔掉,還是有痛感的。那時候父親讓自己拔是為了更配得上媽媽吧!自己的傻是不是就從父親身上遺傳的?
到底該不該跟母親走?閆諾掙扎著。一整夜,半夢半醒的。照鏡子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凹陷的雙頰,干裂的嘴唇,眼睛紅腫著,頭發(fā)亂糟糟的怎么就象一個吸毒的人。強迫自己喝了一碗粥,總算恢復了點人氣。
估摸了下時間,差不多該出門了。
機場永遠是聚散兩依依的地方。這邊是潸然淚下的離別,拖著行李一步三回頭的不舍;那邊是重逢后的喜悅,閃著激動的淚水。
出閘口,涌動的人流漸漸散去,母親的身影映入閆諾的眼中。母親還是那么漂亮,歲月是善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