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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蜜笑著看向聶方:“聶先生是對女伴不好,還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這么急著把女人往別人男人床上送。你愛到處塞,也得考慮別人樂不樂意,真當別人是垃圾收容所?”
陸合好死不死,在旁邊噗嗤笑出聲。聶方的臉一下黑了。
這種事,叫姜蜜來果真沒錯。大家一個圈子的,雖然別苗頭看不順眼這么多年,但真的到不管不顧那一步也不行。姜蜜是邵廷女朋友,站住了吃醋撒潑這一點,隨隨便便就能渾弄過去。既能氣噎他們,氣完還沒得還手。
畢竟這是邵廷的人,這幫龜孫子要作威作福也萬萬沒有動別人的人的道理。換做一般女人或是其它,確實討不了好,紈绔紈绔,有錢有勢橫行霸道慣了,什么折磨人的手段沒有?不死也能要了半條命。
但這是邵廷的女朋友,正牌女友。
像這樣找由頭激邵廷,小小找茬可以,真動了她那就是一巴掌扇到邵廷臉上,撕破臉皮真的起干戈,不是一句玩笑可以過去的。
他們不傻。
聶方斂了神色,很快又露出笑,“小嫂子這是來逮人的?行,要么你替邵哥把酒喝了,要么你替邵哥把剩下的牌局玩完,二選一,哪樣我都讓你們走。”
姜蜜一直緊緊握著邵廷的手,不是因為她害怕,而是因為她知道邵廷現在脾氣上來,不按著他,搞不好就要鬧出事。
這個姓聶的還在嘚啵嘚啵挑釁不停,看著真是煩人極了。
姜蜜暗暗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那邊聶方已經讓人拿了酒來,新開的一瓶啤酒,往玻璃杯里灌,正常的啤酒杯已經夠大,這個還要再大上兩圈。之后又倒了杯純度極高的洋酒。把洋酒連杯身一塊沉到啤酒里,兩種酒混合在一起,液體里泛著小泡泡。
“太厲害的也不喝,就隨便來個簡單的。”他道。
隨便……隨便個鬼。姜蜜不會喝但認得出,改良版的深水炸彈,小杯里原該倒白酒,改成了洋的,沖人程度都是一樣的。
又有人拿了新牌來,聶方隨手拆著,說:“小嫂子選一個吧?”
小嫂子小嫂子,誰是你嫂子——少來亂認親!她男人才沒有這么渾的垃圾弟弟。姜蜜覺得這稱呼聽在耳朵里刺耳異常,然而一時犯了難,沒心思去想別的。
喝酒她不會,那一杯下去,估計她該去廁所吐個昏天黑地。玩牌?她也不行。要不然按先前電話里陸合說的,直接耍賴拉著邵廷走?
不過就是想帶自己男朋友回家睡個覺,怎么就這么難!
她正糾結間,邵廷將她往懷里摟緊了些,沉著眸道:“她不來,我和你來。”
聶方挑眉,“邵哥要繼續?”
姜蜜擔心地看向邵廷,他抱著她表情平靜,嗯了聲,“繼續。”
牌局重新開始。
有人洗牌,還沒發牌,邵廷忽地說,“車和房沒意思,要押就押點別的。”
“邵哥想用什么做籌碼?”
邵廷凝了他一眼,“開發園b區那塊地,還有你在海天項目里的份額。”
聶方臉色一變。
不止他,陸合和其他人的表情也變了,氣氛霎時變得微妙。
聶方沉著臉問,“你的籌碼呢?”
“我自然一樣。b區我沒有地,別的地方劃一塊給你就是,我手里的項目術屬于我的那份,看上哪個你隨意。”邵廷說的輕巧,然而這可不是車和房抵得上的東西。
拿這么嚴肅的東西做籌碼,不似開玩笑的樣子,看來是動真格的了。
其他人內心咂舌,各自噤聲不言。
聶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猶豫不決。半晌,像是下定決心似得,說:“好。”
發牌的人手都有些顫,原先就不說話的其他人更是安靜。
一共五張牌,從第二張開始亮牌。
聶方翻開第二張亮在桌上,對比邵廷那邊翻開的,他的牌面更好,表情略放松了些,道:“不加。”
邵廷卻一點都無著急之色,“加注。”
話音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
在原先的籌碼上再加?而且是這樣的牌,瘋了吧?!
聶方瞥了他一眼,抿唇沒說話。
第三張牌發下來,亮出,這一張邵廷占了上風,他又道:“加注。”
第四張不相上下,邵廷沒有別的話,依然加注。
最后一張牌,他又喊了一聲加,而從頭至尾,聶方沒有加一次碼。
牌面總體來說是聶方更好,但還有一張底牌沒開,究竟怎么樣,誰也不說不定。
喊了四聲,加了四倍。
邵廷這么有底氣,聶方手里攥出了汗——加的碼已經到了過分的地步。要是邵廷手里那張底牌真的足夠大……
眉頭擰出了結,他捏了捏微汗的手心,掙扎許久,在開牌前終于開口:“……棄牌。”
姜蜜不懂,被氣氛感染,邵廷每喊一聲周圍空氣就凝一份,坐在邵廷懷里只覺得莫名緊張。
聶方的棄牌一出,眾人齊刷刷將目光集中在邵廷這邊等著看他的底牌大招。
被這么多人注視著,邵廷淡淡一笑,牌底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