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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覺得崔家是皇上母舅,但其實李澄和崔家不親近,因此,崔訓隱匿的土地李澄當朝宣布崔家不僅要退田,崔訓還得流放五年。
還是崔家大郎上書說父親年邁,讓他代替流放,李澄也同意了。只不過,崔訓不愿意牽累兒子,他年紀大了,卻要受此奇恥大辱,竟投繯自盡。
此一役,雖然震懾住了旁人,然而李澄卻也氣血上涌昏了過去。
他本來為了田畝之事,常常睡不好,如今急火攻心,徽音急的不行,他好了也要休養一段時日,朝政處理李澄竟然安排太子代理朝政,又封徽音為天后,垂簾聽政。
徽音莫名有些熟悉感。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書正文還有兩章左右就完結了,可能有人覺得后期有點無聊,但是我總是要按照大綱寫的,不過很快,大概后天正文完結,之后就會寫番外。
然后下一本接檔新書《北宋小丫鬟》,是一本種田文,我剛到晉江的時候寫過一本《種田文之女配人生》,那時候寫的時候還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這次也想彌補一下,正好有個腦洞,所以準備這本完結之后就更新,感興趣的話可以點個收藏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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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俗話說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女人多的地方是非更是多。
汴京樞密院承旨周大人家便是如此,且不論他家妻妾如何,端說嫡庶一共就有四個女兒,偏還喜歡較勁爭強。
大姑娘心機美人,二姑娘人小脾氣暴,三姑娘爭強好勝,還有一位四姑娘疑似扮豬吃老虎的穿越女老鄉。
錦娘本以為在針線房清清靜靜做她的小丫鬟就好,橫豎那些姑娘們的爭斗和自己無關。不料一朝金榜題名,年輕英俊的進士們如竹筍般涌出,周大人準備摩拳擦掌榜下捉婿時,姑娘們也開始打扮起來,頓時,針線房的小丫鬟們也成了香餑餑。
尤其是錦娘因為針線活好,竟成了被眾方拉攏的焦點了……
看著大姑娘暗示的前途,二姑娘明晃晃的威脅,三姑娘暗中的拉攏,以及四姑娘的平等關懷,錦娘忍不住抱拳:各位姑娘們,求放過。
第99章
◎垂簾聽政◎
皇后垂簾一事傳遍朝野,最振奮的人就是鄭放了,他本來還躺榻上歇息,兩個小廝幫忙捏腳,算是愜意享受的緊。現在的他本來完全是富貴閑人的做派,皇上精明強干,兒子也是無事還要找事做,正好累了大半輩子的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躲懶。
沒想到女兒要垂簾聽政了,他先是大放狂言,罵了崔家好一頓,立馬讓紀氏把他壓箱底的官服找出來,他得去大朝會。
紀氏無語:“你都多久沒去了,你知道現在朝堂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別丟臉了。”
“什么叫我丟臉?我那是給女兒幫忙去了,你不知道連皇上何等心性之人,尚且還要和他們打擂臺。女兒恐怕從來都沒見過這等陣仗的,我去也是為了他們好。”鄭放除了這個愿望,當然想著若是女兒真的執掌朝政,他興許也能攝政,如此倒是很威風。
原本紀氏也不懂這些朝政大事,她年輕的時候因為將門出身,還能上戰場打仗,你讓她動武可以,讓她坐下來坐一天想那些勾心斗角她是真的不成。
聽鄭放這般說,也覺得有一定的道理。
不過,她又遲疑道:“你說天子沒事兒吧?”
她可不希望女婿出什么事兒啊,女兒畢竟是后宮的婦人,太子還未長成,若是皇上不成了,天下又開始分崩離析了。
鄭放搖搖頭:“天子何等剛強之人,他若是因為舅舅去世怕承擔一些不好的罵名,順勢退到后面一陣子,輿論反而會說崔家把皇上氣暈了。可我看他并不太在意自己的名聲,可能真的是——”
“那女兒怎么辦?”紀氏最擔心這個。
“什么怎么辦?不是還有咱們家嗎?你當我那兩個兒子都是吃素的啊。”鄭放安撫紀氏。
其實裴家又何嘗不是人心惶惶,裴朔今日是歇息在董氏這里,董氏剛和兒子用完飯,談起自己的孩子她就有說不完的話:“要乳母喂他就不肯吃,偏我喂他就吃。”
裴朔聽了很歡喜:“孩子雖然年紀小,但知道和誰親。”
這話董氏就不好接了,其實兒子許配給辛家,反而讓辛氏和她的關系更好了些,但是裴朔又不是很滿意,尤其是今日,他說話都有些夾槍帶棒。
不過,她也不能總不說話,她還是很喜歡裴朔的,知道他也是為了兒子著想,遂又笑著說了幾句家務的話。
裴朔則道:“這些日子我可能不常在家,你們沒事也少出去。”
董氏不解:“這是為何?”
“皇上龍體不適,皇后娘娘垂簾聽政,我負責拱衛京師,這個時候愈發不能有任何錯漏才行。”裴朔道。
董氏心卻揪了起來,她才剛過了幾年安穩日子,可不希望皇上有事,皇上若有事,裴朔也吃不了兜著走,將來還不知道怎么樣?
所以,她又問道:“皇上不會有大事兒吧?”
似乎是看出董氏的不安了,裴朔笑道:“無事,況且還有皇后娘娘在呢,她可不是一般的婦道人家。”
別的婦人即便位尊,大部分也是分享丈夫的榮耀,他妹妹可不是這樣的。當初在徐州的時候,幫忙運糧食,里外一把抓,是很撐的起來的。
其實徽音哪里就真的不忐忑了,她前世那是兒子太過小了,垂簾也是為了鞏固兒子的地位,但不管她怎么做,至少沒有人評判,現在李澄還在呢,她若有哪里做的不好,被人家哄騙了,到時候李澄的心血可謂是付諸東流啊。
所以她對李澄道:“要不,還是等你好了再說吧。”
李澄本來是個急性子,這么一暈,他反而比別人更清醒了,靠在引枕上就道:“我不讓你出來,怎么知道是哪些人在作怪呢?崔家固然可惡,可這群在后頭始終給我下絆子,讓我停止的人到底是誰,我也想看看。再者,我的頭是真疼。”
他知道自己若不這么說,徽音是肯定不答應的。
果然,徽音一聽說他頭疼,便道:“我再找太醫來,替你針灸一番。”
“不必,我的病我都知道,完全是急的冒火了,所以不舒坦,如今多歇息也就好了。你平日腰疼,不是也不愿意看大夫么?”李澄嘆了一口氣。
徽音除非是外傷明顯,腰疼這些總覺得若非是骨折,否則越讓人醫治搬來弄去的,反而越壞。所以,她也能夠理解李澄,現在她攤手:“如此,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只不過我會先打太極,也如你說的幫你把幕后的人揪出來。”
李澄拍掌笑道:“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是有本事的。”
“我答應你答應的是好好地,實際上我心里沒底的很。”徽音看了丈夫一眼,暗自發愁。
這個時候李澄似聾了似的,徽音氣的把帕子摔到他臉上,李澄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