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未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午飯徽音特別讓人做了不少李澄愛吃的菜,夫妻成婚也快兩年了,她差不多能了解他的口味。他完全是小孩子的口味,喜歡吃松鼠鱖魚、醬排骨這樣要不就是酸甜口的,要不就是味兒大的,但是人家吃完卻不會承認自己喜歡吃這些。
她又注意到李澄的筷子在松鼠鱖魚上多夾了兩筷子,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只吃口蘑菜心?”其實李澄也在留心徽音。
徽音則道:“你不知曉前些日子酒席花宴去多了,即便我已經(jīng)是盡量克制了,都長胖了不少,所以我也要盡量控制一下。”
南方的女子普遍都裊娜纖巧,而徽音身材高大,常常在他們中間鶴立雞群之感,甚至和李澄站在一起,她也無法那么的小鳥依人。
現(xiàn)下臉又更圓了,感覺完全可以打死一只老虎了。
李澄上下看了妻子一眼見她分明嬌艷明媚,甚至似快破皮的水蜜桃了,不知怎么還臉紅了一下:“我覺得這樣也不錯啊。”
本來就只是非常平淡的一句話,但是徽音看到他的眼神,連忙別過頭去。
一頓飯吃的沉寂的很,等用完飯之后,又說謝九儀上門了,李澄連忙起身要去前廳,徽音也換了一身衣裳和殷麗儀見面。
“你是有身子的人,何必親自過來?”徽音笑道。
殷麗儀撫著肚子:“現(xiàn)下坐穩(wěn)胎了,我還巴不得出來走走呢,我婆婆不讓我出門,總是讓我調(diào)養(yǎng)來調(diào)養(yǎng)去的,我也實在是無趣的緊。”
徽音指著她道:“如此可顯著你們夫妻恩愛了。謝將軍去哪里,你就在哪里,看的我們都羨慕的緊呢。”
頭一次聽徽音這般打趣,殷麗儀還有些不好意思:“你快別取笑我了,什么恩愛啊,我就是看著他不放心。”
“上次還幸虧你去接人呢,若是我,肯定是不敢的。”徽音吹了她幾句,反正現(xiàn)在要去冀州了,她的心情很好。
殷麗儀自覺夫妻之間要肝膽相照,像小王爺和鄭氏這樣的政治聯(lián)姻,當然是各自為政。
但她想說什么話,都覺得不合適,只問起了孩子這樣安全的話題:“這一路長途跋涉,璟兒怎么辦?”
“璟兒也帶回去給她外祖父和外祖母瞧瞧,我們也只能盡力照顧了。”主要是徽音把孩子交給吳太妃不放心。
徽音最近身體也不錯,唯一有一天身體不舒服是那日吃的太晚了又太油膩了,所以拉了肚子,別的時候她都身體還挺好的。而且,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并不很怕。
不知謝九儀和李澄說了些什么,但徽音想來也不過是些軍中要務,畢竟她們夫妻這次要借道青州去徐州,謝九儀對青州地形很是熟悉。
她又拜托了陸少奶奶高夫人幫她看著茶園的收成,至于張老三拉面館,她也默默給予銀錢支持。
夫妻二人拜別吳太妃,這吳太妃雖然不同意,但她的意見已經(jīng)不重要了,李澄和徽音都不會聽她的。
李澄和徽音在借道青州的時候,當然不能以本身身份過去,而是偽裝成商人,帶著貨物從江南去京中販賣。
這年頭能夠南來北往,只有商人了,畢竟商人們都是逐利而走,而無論是大軍閥還是小軍閥,招兵買馬都需要糧草支持,這也是霍起愿意娶江碧波,徽音會出手的原因。包括她弟弟未來可能會定親的崔氏女,那也是本地大族,也是為了獲得支持。
跟著過去的兩千士兵,有一千兵是往小路去,另外一千兵馬則都裝成伙計。
李澄則改姓崔的商人,帶著妻子歸寧,順便去京師做一筆生意。二人自然不能穿的和之前一樣了,徽音換了一身普通杭州的衣裳,頭上把那些宮制的首飾都去掉,只梳了元寶髻,插著兩根三股的金釵,手上戴了一顆金鑲玉的戒指,才點點頭。
“你這穿的太簡素了。”李澄只覺得妻子要歸寧,必須得穿的好一些,現(xiàn)在卻是看起來有些寒酸。
徽音笑道:“你都戴四方帽了,還說這個,崔員外,走啦。對了,你和將士們說一聲,千萬別喝生水,若真要喝,里面放明礬,明礬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讓親衛(wèi)發(fā)給他們。”
李澄對她道:“果然是軍人世家出來的姑娘,就是不一樣,我都不記得這些。”
“你當然不記得了,我還是有一年我父親帶兵打仗,好些人喝了小河溝子的水,結(jié)果打仗的時候不是得了瘧疾就拉肚子,沒法打仗,那時候才知道明礬的重要性。”徽音當然會趁機表現(xiàn)自己。
其余的李澄安排的十分妥當,徽音頭一次見到李澄這樣細心的男子,任何一件特別瑣碎的事情,他都一條條交代下去。江南布料好,所以這次他們偽裝成布商,他把前后一批人的馬車上都裝的名貴時興的布料,甚至他自己還去了解了一下布料的由來。
他還親自給徽音在馬車上烹茶,還笑道:“這馬車是我自己改造的,并不需要多華麗,但是很舒適,你看,你可以在這里小憩,而且從這管子里可以直接把水倒下去。這些都是小道,最重要的是馬車走起來很平穩(wěn),等會兒你就在這里小憩,你睡會兒,起來我再睡。”
“好。”現(xiàn)在馬車進了青州,這里駐扎的都是呂威何國舅的人,這些人可不是好相與的。
徽音抿了一口茶,滿口噙香,她歪著頭看他:“你怎么什么都會啊,我都自嘆不如了。”
李澄只是道:“我承認我有一些聰明才智,但最主要的是我是吳王世子,從小父王為了請了大賢教我,這是別人無法比擬的。”
“不,不是,你年少失怙。卻能執(zhí)掌一州兵馬,雖說是你投奔魏王,可你也成了魏王的左膀右臂,無論是軍務還是平日你處理家務,真的是什么都會,而且總比別人干的出色,我真的以你為榮。”徽音認真道。
李澄欣然:“謝謝徽音夸獎。”
徽音知道他其實有自信,但是在自己面前,可能自己看起來有些摸不透,所以他不敢自夸。但她是真的覺得他其實很了不起的,至少他一直活的很有骨氣,很無愧于心。
二人對視一眼,李澄突然抱著她,把頭放在她肩膀上:“那幾日你不許我碰你,現(xiàn)在我多難受啊。”
作為夫妻,徽音不太避諱這些,只是小聲道:“等咱們投宿客棧就好了。”
因為現(xiàn)下他們以商人的身份,自然就住不了官驛了,客棧雖然龍蛇混雜了些,但是住上等的,全部包下來還是可以的。
李澄一聽眼睛就亮了:“好好好。”
一行人進城之后,為了避人耳目,李澄讓一半的人去另外一間客棧投宿,他則帶著徽音和璟兒在青州以西的一間悅來客棧住下,這里卻不讓全包,因為已經(jīng)住進來幾個人了。李澄把人都安排好了之后,他們夫妻沐浴一番,自然好一番纏綿,因為太累了,直接睡著了。
到了次日,李澄開了單子讓人去準備好干糧,卻沒想到人還未回來,這里被包圍起來了。
徽音正穿著衣裳,忍不住皺眉:“難道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們,來找我們的麻煩?不可能啊,昨日那么些商賈一起進城的,我們一起進來的啊,穿著打扮都是一樣的啊。”
“先別自亂陣腳,你先起來,璟兒也攏在身邊,我出去看看,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李澄可不會怕。
沒想到別的緣由都不是,居然是這里發(fā)生了命案,死了一男一女。
李澄說給徽音聽:“此處雖然現(xiàn)在是呂威的人占領了,但此地的縣尉勤政愛民,很受本地百姓愛戴,這座大雁城就是他守下來的,所以對治下百姓都很好,沒關系,反正和我們無關。”
“嗯。”徽音暗自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