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機著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徽音自然不會讓弟弟擔心,往好處了說:“你姐夫待我不錯,雖然我們聚少離多,但是只要過節(jié)都會趕回來陪我,過幾日他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們就能見面了。”
鄭無恒松了一口氣:“姐夫待姐姐好,我就放心了。對了,這次我南下,爹娘分別托我?guī)胚^來了。”
姐弟二人進來內室,徽音一目十行,紀氏當然在信上先關心她的身體,又說起近來德音似乎有意讓徐太夫人勸爹反了呂威。至于父親也是在問她徐州如何,李澄如何,魏王又如何?
徽音看向鄭無恒,先道:“阿弟,你要記住,現(xiàn)在無論誰勸父親反呂威,父親都要按捺不動。”
鄭無恒不解:“姐,呂威此人挾天子以令諸侯,對太子也多有不敬,天下人深受其苦,父親若是出來,豈不是執(zhí)牛耳之人?”
“你錯了,當年因為陸霽之亂,父親殺了陸霽之后,四處逃竄,誰又幫他忙了?呂威一旦死了,父親折損兵馬,旁人恐怕要坐收漁翁之利。我們鄭家微末起家,好容易在冀州盤踞,現(xiàn)下不能走錯每一步。便是你姐夫的話,讓父親也未必都信。”徽音叮囑。
鄭無恒想起姐姐明明說姐夫對她很好,可如今卻讓父親不必聽姐夫的話。但他素來對姐姐言聽計從,見姐姐寫好書信,又鄭重答應下來。
徽音卻想著前世她身在東宮,若是她不曾發(fā)現(xiàn)避子藥的事情,悄然懷上孩子,也不會讓父親最后反了呂威,她下藥殺了李珩自己上位。可弟弟代替李珩身中毒箭,兄長死去,這都是她難以承受之痛。
那時,她也是以為李珩真心疼愛她的,將來她會名正言順的成為皇后,才讓家人傾囊相助,后來卻成了那般結果,現(xiàn)在如何敢真心相信李澄?
更何況還有個貌似李澄的白月光殷麗儀在徐州城盤桓,似乎在等他歸來,三不五時就打發(fā)人過來問候。雖說徽音也知曉殷麗儀和她夫君如今看起來很幸福甜蜜,但是總覺得這個女子仿佛和李澄太熟了……
這是荀柔和李澄之間,這種一起長大的表兄妹都沒有的感覺。
正想著,又聽喬管事道:“小王妃,小王爺命親兵仆從先回去,他徑直去了謝太守府上,說是謝太守有要事相商。”
徽音一怔。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將于九月15入v,入v當天三更。
第26章
◎三章合一◎
“姐姐,謝太守可是謝九儀?”鄭無恒好奇道。
徽音點頭:“是啊,他是淮海太守。他們夫妻在此盤桓了個把月,似乎在等你姐夫,肯定是有要事相商吧。”
鄭無恒笑道:“還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為了奪取青州嗎?這不是明擺著的么?”
徽音莞爾:“我弟弟真聰明。那么此事你也不要多問,畢竟這里還是魏王的地盤,就是你姐夫若是試探的問起,還是那句老話,你就不必多說什么。”
前世正是因為魏王要奪取青州,青州刺史向朝廷告急,呂威代天子發(fā)號施令,故意讓太子親征,李珩先帶何家兵馬在青州大戰(zhàn),其中鄭家也派了裴朔幫忙,李珩居然贏了魏王。
后來也正是因為李珩贏了,才信心百倍,要攻打徐州。
現(xiàn)在她嫁給了李澄,裴朔怎么可能為了東宮賣命,他若真的賣命,將來德音也不會把他放在眼里,不可能做無用功。
**
李澄匆匆到謝九儀宅邸中,謝九儀與他大半年都未見了,二人再見,當然是分外激動:“謝兄,怪我來遲了。”
“允執(zhí),不怪你,是我們以為你在此處,所以提前過來了。有要事找你相商。”謝九儀笑道。
李澄和他攜臂進去,殷麗儀親自出來奉茶,還道:“特地上了普洱,知道殿下您最愛喝普洱了。”
李澄指著她們道:“你們夫妻夫唱婦隨,這是做什么呢?有什么事兒可得先說,要不然,我這茶都喝不下去。”
三人哈哈大笑,殷麗儀尤甚,她想這樣真好,他們還是和以前那樣沒變。
謝九儀當然說的就是取青州的事情,其中更需要李澄去信給鄭放,讓冀州不必異動,因為魏王結親冀州鄭放,就是為了這。
實際上李澄當然很清楚魏王是為何何事?他寫信倒是簡單,但是這封信能不能奏效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幫助魏王成就大業(yè),同時自己也能從中獲取權利,奠定自己的地位,讓那些跟著他的部曲隨從從此過上好日子。但是奪取青州的機會,為何交給謝九儀而不是自己呢,明明如果是他親自出馬,肯定事半功倍。
但這些他不會宣之于口,只是爽快答應:“小事一樁,我書信一封就是了。”
謝九儀笑道:“那就多謝你了。”他又要留飯:“今日你我許久不見,正好我讓廚下整治一桌飯菜,我們邊吃邊聊。”
“不了,我妻弟從冀州過來,此番正在家中,我還得為他接風。你放心,書信寫好之后,我讓人送過來就是了。”李澄如此道。
謝九儀打青州絕對是要徐州支持,他又說了一些布防的話,李澄道:“這些日子水冷草枯,我也準備回來徐州本地,淮泗那邊留了宇文當在,已經(jīng)足夠能應付了。你放心,我會布置妥當,全權支持你。”
“允執(zhí),多謝。”謝九儀不禁感慨他胸懷寬廣。
想當年,李澄先和殷麗儀認識,他對殷麗儀雖然貶低,但同時也幫她在魏王府站穩(wěn)了腳跟,誰都看的出來他是很喜歡她的。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他和殷麗儀認識了,后來他還以朋友妻不可戲,主動逃離殷麗儀,一直到最后二人重逢表明心意,才兜兜轉轉的在一起。
李澄笑道:“本分之事,何須言謝。”
他說完之后要走,又見殷麗儀出來相送,李澄看了她一眼,又繼續(xù)往前行。
等他回來之后,已經(jīng)是兩個時辰之后了,徽音起身相迎:“王爺,外面風雪大,快進來屋里暖和一下。”
說罷,又吩咐人上了熱湯。
冬日能喝一碗這樣的清湯牛肉湯,真是舒坦的很,尤其是李澄騎馬回來,肚子空空的,那些糕點反而不管飽。
徽音其實有仔細觀察過李澄,他屬于平日在家若是不出門,飯量少胃口也小,還經(jīng)常不吃飯都成,但是騎馬或者練武了,那就要吃肉的。
果然,他吃的很香,但還是道:“為何沒有鍋邊小餅,就是你上次讓他們做的,外面酥脆金黃又有嚼勁,里面的肉都能吸到肉汁的那種。”
“你愛吃那個嗎?等會兒我讓他們晚飯做就是了。”徽音笑道,還是沒問他去謝太守家里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