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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觸的地步。
“呼呼~老板~你怎么來了?”
王南平有些吃力的喘著氣,真正開口,言語間卻是最為平常的交談。
但一旦面對著費景鑠,王南平的那些城府穩(wěn)重就會在瞬間消失,最后惟有的只是一種近乎于通透的單純。而在此刻,當(dāng)王南平微微低頭看著眼前的費景鑠,明亮的眼眸里所表露就是一種直白至極的歡喜以及...傾慕。
傾慕嗎?
對他的?
費景鑠眉眼間淺淺的滑過一抹自得,但那抹自得被費景鑠極為巧妙的壓了下去。
此刻的王南平似乎還在等著他的回話,只是隨著費景鑠的沉默,王南平的目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熱,而那越發(fā)的熱的源頭是....
費景鑠順著王南平的視線低下頭,看著自己僅著一條泳褲的模樣,莫名的就有一些羞窘,這種裝扮在海灘上實則并不算得什么。
可是此刻被一個男人以著一種近乎于欣賞的目光欣賞,莫名的就有一種被扒、光的錯覺。
可是....一點也不想逃避,反而還有些莫名的喜悅。
因為那種感情不早在上次就有了覺悟嗎?只不過是想著不率先去捅破那層紙罷了。
費景鑠不由的抬起頭,近乎于專注的望向王南平。
此刻的王南平由于上班穿的是一身極為正式的銀灰色西服,有著一米八身高的王南平在西服的映襯下,身材極為修長,而雖然王南平皮膚黝黑,但是哪怕費景鑠也不得不承認,王南平有著一張極有味道的男人臉龐,笑時淺淺的酒窩會帶出一抹稚氣,不笑時,五官卻有一種極為鋒利的感。王南平所有的一直是一種極有男人味的俊朗,但在此刻這張臉上惟有的只是一種無數(shù)次柔軟的感覺。
柔軟的總是想要率先去捅破那層紙,左右都是男人,又有誰先誰后之分呢。
費景鑠心思流轉(zhuǎn),卻是瞬間有了決定。
未來的生活轉(zhuǎn)眼就近乎三年,這三年種種經(jīng)歷都磨歷著費景鑠的性格越發(fā)的堅毅與果敢,既然下定了決心,那么費景鑠就不會任由自己有著絲毫的躲避。
哪怕不去看,費景鑠也能感覺到周圍若有似無的視線,兩個大男人站在海灘上,一個一幅游泳的悠閑裝扮,一個一幅上班精英族的模樣,而在此刻這么兩個男人近乎于深情的注視著,如若費景鑠不是當(dāng)事人,想來費景鑠自己也會有去八卦一番的沖動。
不過他人的注視與他又有何干呢?
費景鑠淺淺的笑了,伸手摸向王南平那難得沒有犯紅的耳朵,感覺著手間溫?zé)岫彳浀挠|感,一句仿若閑聊般的話語就極輕易的從費景鑠的嘴里逸出。
“王南平,你是不是喜歡我?”
喜歡這是一個多義詞,可以是朋友間的喜歡,可以是親人間的喜歡,也可以是老板對于下屬的欣賞,但在此刻不管是費景鑠還是王南平都極為清楚的知道,此刻這喜歡所代表著是何種意思。
那是一種放在心尖里疼,永遠不離不棄的愛人間的喜歡。
在話語出口不過數(shù)息,費景鑠就能感覺到手間所觸摸的耳朵開始以著極快的速度加溫,直至發(fā)燙的地步。但費景鑠沒有動,也沒有絲毫退縮,而王南平也就這么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