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看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飯菜香味太濃,陳少微肚子里的饞蟲被勾起來,是無論如何都靜不下心修煉了,正心煩意亂間,卻不期然聽到了女子的聲音。
這聲音婉轉,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乎還能聽見床板咯吱的聲音。
陳少微一下就黑了臉。
燕遲不是才回來嗎?
他們連飯都不吃?
計繁聽得一臉莫名,陳少微敲敲桌子,“快吃!”
過了片刻,這聲音愈演愈烈,還帶著幾聲男人的低吼。
隔壁,燕遲畫了張隔音符貼在墻上,將所有聲音隔絕在外。
虞幼泱被這聲音擾得心煩,只吃了幾口便停下筷子。
那發出聲音的房間就在他們隔壁,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見別人做這種事,總覺得……十分一言難盡。
燕遲喘的時候她就覺得很好聽,隱忍又難抑。
可隔壁的聲音她聽了只覺得惡心。
燕遲看出她臉色不好,道:“我帶你出去住。”
虞幼泱猶豫了會。
現在時辰晚了,她實在懶得再動。
燕遲幾乎立刻看出她在想什么,手里銀光一閃,握著冥光開門就要隔壁走去。
“你干什么?”虞幼泱錯愕地看著他。
倒也不至于要過去殺人吧?
另一邊的陳少微此時也已經忍無可忍,準備過來警告一下。
“我說你們兩個——”
虞幼泱和燕遲齊齊向他看來。
而那聲音還在繼續。
“……”陳少微面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困惑,最后干笑了幾聲。
“你這是準備去干什么?”
燕遲:“除煞。”
他不過多解釋,單手結了幾個手印,向前一推,破邪的法陣將那房間封住,那淫靡之音終于變了調,驚恐地喊出聲。
陳少微一愣,“竟還真是個邪煞。”
燕遲抬腿踹開房門,里面的男人提著褲子,罵罵咧咧道:“誰啊!等不及了是不是?不懂這的規矩嗎?老老實實去排隊!”
鬧出的動靜太大,等在大堂的人坐不住,沖上來了幾個。
陳少微見狀,橫劍站在樓梯口將那些人攔住。
“里面是邪煞,還請諸位不要影響我師弟除煞。”
“什么邪煞!我看你這道士就是想獨占!”
“就是!好好的,哪來的邪煞?”
“誰敢上前?”陳少微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手里天師劍一揮,遠處的桌子應聲裂開。
這一下頗具威懾力,那些人堵在樓梯處,面面相覷,沒人敢做這個出頭鳥。
陳少微觀他們面色,十個里面有六七個面色灰敗,精氣虧虛,一看就是被采陽補陰了。
至于其余幾個面色好的,想必是新來的。
他挑了個看上去最虛的,執劍問道:“這間客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道:“這原本就是個廢棄的屋子,一個月前被人買下來重新裝成了客棧,客棧里有個女人,只要給老板錢,就能、就能和那女人過夜。”
陳少微額角跳了跳。
怪不得這客棧飯菜做那么難吃還沒倒閉,原來做的根本就不是客棧的生意!
被陳少微要求背靜心咒的計繁偷偷溜出來,想過去看燕遲除煞,虞幼泱拎住他后脖頸的衣服,笑吟吟道:“小孩子家家的,這種熱鬧就別湊了,嗯?”
房間里那男人被打斷,怒意沖昏頭腦,竟不知好歹地向燕遲沖過來,燕遲手一抬,冰冷而鋒利的破甲錐抵在他咽喉處。
“滾出去。”
男人嚇得白了臉,后背出了一下冷汗,當下也不敢再出聲,忙拎著褲子連滾帶爬地出了房間。
床榻上的女人——或者說女鬼,在燕遲刺過來的那一刻化作青煙,躲進了窗子邊的瓦罐里。
外面有眼尖的看見這一幕,驚叫一聲,“她、她居然真不是人!”
最虛的那個人面色更差了,他最近可是天天來!
陳少微聽見動靜回身看去,那瓦罐上貼著符箓,顯然這是一只被人豢養的邪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