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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殷征一口飲盡杯中酒，靠進椅背里呼出一口氣。

過了會兒，他打開微信，手指點進和賀燃的聊天框。

里面空空蕩蕩，只有系統自動發送的一條消息孤零零地躺在里面。

這個微信應該是私人的，頭像是賀燃自己，一個側臉半身照。

點開朋友圈，里面什么也沒有，不知道是被屏蔽了還是他什么都沒發過。

殷征又點開他的頭像，盯著看了半晌。

良久，才關掉手機，起身走進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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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

略醒了醒神，在被窩里翻了個身，拿起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

助理一如既往的懂事，從不在休息天找他。

微信里倒是有幾條最新消息。

賀燃的目光停在一個陌生頭像上，想了想，才記起這人是誰。

殷征……

自從那天加上好友后，他們就一直沒有聯系過，賀燃幾乎都要忘了列表里還有這么一個人。

頭像右上角有一個小紅點，數字是“2”，還是語音，不點開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賀燃有強迫癥，看見那個紅點就不舒服，下意識點開。

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不由輕嘖一聲。

這個時候他就懷念起以前的微信來，起碼沒有已讀功能。

偏在這時，對面忽然又跳出一條消息。

[醒了？]已讀

[（●‘？’●）]已讀

賀燃：“……”

這次在裝看不見就不合適了，他打字。

[有事？]

對面秒回：[你沒看我給你發的語音？]

賀燃目光上移，停在那兩條未讀語音上。

這才發現，這兩條語音發來的時間，一個是早上七點，一個是十點。

心里不由冒出個念頭。

醒這么早？還是根本沒睡？

他先點開第一條。一道好聽的嗓音響起。

清潤純正，婉轉悠揚。

[早上好！我猜你還在睡，所以……我是不是應該再補一句中午好！]

即便賀燃再討厭殷征，也不得不承認這人天生有一副好嗓子。

不自覺在枕頭上蹭了蹭耳朵，沒忍住又點開聽了一遍。

這才聽清里面的內容，不由黑了臉。

又點開第二條。

[還沒醒？還是故意不理我？冒昧問一下，你答應給佳語的簽名打算什么時候給我？］

“……”

他嘴硬地回復：[早準備好了！]

對面回了條語音：[那就好，是我去找你？還是你來找我？早點拿到，我也好早點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