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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泱身體微晃，上前一步拉住他手，眼淚順著眼眶簌簌而下，一個(gè)勁地?fù)u頭，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一點(diǎn)也不想分手，一點(diǎn)也不想離開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賀燃只是看著他，沒說話。

季泱卻像是看到了一絲曙光，接著說：“我從來都沒對不起你，我……我承認(rèn)，以前……以前我確實(shí)是喜歡過殷征，但、但那都是從前的事了，我現(xiàn)在一點(diǎn)也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賀燃平靜地和他對視，并沒有在他眼里看到閃躲和心虛，有的只是忐忑和期待。

原來殷征說的是真的？

賀燃下意識這樣想，看來這次他并沒有騙自己。

其他的，就沒有了……

輕嘆口氣，掏出手帕遞給季泱，說：“把臉擦擦吧，……其他的，出去再說。”

季泱也清醒了過來，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順從地接過，乖乖擦了起來。心里后知后覺感到了一絲尷尬。

賀燃并沒有多說什么，只道：“走吧！”

季泱低著頭，跟著他的腳步離開了酒吧。

坐上車，賀燃沒急著啟動車子。好半晌才輕輕道：“季泱，有件事我其實(shí)一直想不通。”

季泱坐在副駕駛里，聞言茫然地看他，“什么？”

賀燃轉(zhuǎn)過頭和他對視，平靜道：“大學(xué)的時(shí)候，我記得你剛開始是不喜歡我的，我追了你兩年你都沒松口。”

“……但在殷征剛出國沒幾天后，你卻主動來找我，說你同意和我交往，我想知道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讓你突然改變了主意？”

隨著他的話說出口，季泱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

等到他最后一句話落下，他的臉已經(jīng)變得慘白。

賀燃沒再繼續(xù)往下說，就那么看著他，等待他的答復(fù)。

可季泱此時(shí)已經(jīng)萬念俱灰，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gè)字。

等了片刻，見他還是沒有要說的意思，賀燃問：“這個(gè)問題很難回答嗎？”

“不……沒……”

季泱用力攥緊衣袖，低著頭不敢看他，囁嚅著說：“沒什么……我……”

“季泱！”

賀燃突然出聲打斷他。季泱一個(gè)激靈，惶然地看他。

賀燃說：“如果你對我還有一絲情意，就不要再騙我了。”

“……”

不知過了多久，季泱閉了閉眼，抖著嘴唇問：“是、是他讓你來問我的嗎？”

賀燃知道他說的是誰，只道：“那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一個(gè)真相，不想再稀里糊涂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