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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陳素商看起來有點慌張:“我也不知道?!?
兩人的聲音終于喚回了溫時嶼的神智,他強打起精神笑著說:“我沒事,剛剛突然頭有點暈,現在好了。”
陳素商擔憂地看著他:“要不要去檢查一下,身體健康是很重要的?!?
時序也說:“我叫醫(yī)生過來?!?
溫時嶼趕緊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我早上沒有吃早餐就過來了,可能有點低血糖了,一會兒讓阿姨給我做點吃的就行?!?
他轉頭看著陳素商說:“這個合同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可以幫你問問他,或者直接讓他跟你聯(lián)系?!?
又對時序說:“好了,我在家能有什么事,你快送陳律師回去吧,又耽擱了不少時間。”
兩人還是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在溫時嶼的再三強調自己沒事只是低血糖后終于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溫時嶼最后一絲強裝起來的笑容也消失殆盡,再次抬起頭時一臉嚴肅。
時序走的時候還是叫了醫(yī)生過來,醫(yī)生趕過來看了看之后也看不出有什么問題,也猜測是低血糖的原因,于是中午阿姨除了做一桌更豐盛的飯菜以外,還做了很多小甜點。
溫時嶼在時愿的監(jiān)督下被迫吃了很多。又再次保證自己沒有事之后時愿才允許他開車離開。
溫時嶼開車走在路上的時候腦子里混亂一片,上午時愿和陳素商說過的話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
“他當年真的背刺你了嗎?”
“我想知道林野先生是否在被脅迫和蒙蔽的情況下簽訂了這份合約?!?
“這背后是否另有隱情?”
“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終于在一個很長的紅燈間隙,溫時嶼再也忍不住內心的疑問,給林野打去了電話,林野那邊接的很快。
“怎么了?”
“你在哪里?”溫時嶼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
“我在片場,今天一整天的戲。你不舒服嗎?”林野的聲音聽起來很擔憂,溫時嶼能聽到電話對面有人在喊“林野老師,開拍了?!?
“我想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