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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鳳棲扭頭朝著連翹抿唇一笑,只聳聳肩,慢悠悠地朝著上房而去。
老夫人早便候著了,昨日的事兒鬧得有些難看,老夫人雖是身在威遠伯府中,卻也知曉了消息。
兒子孫子皆是被這賤丫頭給送進了天牢中,她倒是不知,這賤丫頭何時竟是有了這等本事兒。
“見過祖母?!毙」媚锫曇羟宕?,含笑福福身,“不知祖母找我來,是為著何事?”
老夫人恨恨的磨磨牙,“我找你是為著什么,你會不知曉?屠鳳棲,你可當真是好本事兒啊,便是連自家人都不放過!你說,你二叔和你二哥的事兒,是不是你做的?”
如若不然,怎會那般巧,如嬤嬤便在她手中了呢?
這分明便是早有預謀!
“祖母在說什么呢,我倒不是很明白,二叔做錯了事兒,與我有何關聯?祖母可別血口噴人?!彼剜托α艘宦?。
老夫人咬咬牙,猛地將手邊的茶杯砸到地上,厲聲道:“若是早知曉如此,當初我便該斬草除根,省得日后我的兒子孫子被你們禍害!”
這便忍受不了了?
也是了,這老夫人再如何,亦不過是一個填房的繼室罷了,區區一個小戶女,能期待她有多大的肚量?
“祖母,不是你不想斬草除根,而是你不行。祖母莫不是忘了您的身份了?您進門兒的時候,我爹便已被祖父帶在身邊教養著了。一個小戶女,偏生心思不安分,竟是想著暗害嫡子,您以為我還是那三歲小兒任由您糊弄不成?”她冷笑了一聲,目光冰冷,壓得老夫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賤丫頭,這賤丫頭是怎么知曉這一切的?她不是瞞得好好兒的嗎?
“祖母覺得很奇怪?您不是我親祖母的事兒,只要有心,便總能查到?!辈贿^前世她太過信任這一家子,卻是從未過問此事罷了,“祖母,大勢已去,現在處于下風的人不是我,您也不必再擺出一副多厭惡我的姿態。畢竟,如今我與鳳梧哥哥,才是威遠伯府真正的主子,您說是嗎?”
老夫人身軀一震,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下頭那笑意盈盈的小姑娘,“你敢!我是你祖母,若是傳了出去,你這是大逆不道!”
“可誰敢傳出去呢?”她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撫摸著自己的指甲,“沒有人敢傳出去,便是傳了出去,亦不會有人說我半句不是。來人啊,祖母年紀大了,都給我好好兒伺候著,若是出了什么事兒,我定拿你們是問!”
房中的人猶豫了一會兒,終究是應了一聲:“是?!?
【作者題外話】:啊……感情戲,真的好難啊~看到評論下面有看官大大說,可以借杜康讓司湛對鳶鳶表白……本寶寶竟然沒想到??!好可惜%2f(ㄒoㄒ)%2f
這篇文文有很多不足之處,幸好一路上有泥萌相伴,蠢作者會努力多加感情戲噠(好難啊啊啊)有啥建議記得說哦,蠢作者每天都有看評論噠~
愛你們喲~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司湛身世
老夫人眸中的光亮熄滅,只瞪大了雙眸,不甘至極。
屠鳳棲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有什么樣的主子,便有什么樣的下人,現下她才是做主的人,便是為著保命,亦無人敢忤逆了她。
也好,省得她再費勁兒處置這些人了。
走出上房,屠鳳棲只覺得渾身輕松。她伸了個懶腰,邁步走向自己的錦繡閣中。
“姑娘是何時知曉,老夫人不是您親祖母的事兒的?”桑支卻是有些疑惑,這事兒她倒是不知曉呢!
平日里老夫人雖對姑娘愛理不理的,她心中還暗自疑惑,為何都是一家孫女兒,老夫人待姑娘為何會這般差?
“聽人說的?!?
前世臨死前,屠嫣然便曾說過此事,只說老夫人本不過是個尋常的小戶女,后來不知為何入了祖父的眼,便被娶了回來。若非當初爹爹早便跟在祖父身邊了,又怎會有后來這些事兒?威遠伯府這般大的家業,誰會放任著這家業落入旁人的手中?
算計了幾十年,終于將爹爹與娘親害死了,后來這一家子又害死了自己與鎮國公全族,若不是屠嫣然想著耀武揚威,只怕她亦是不會得知此事了。
“對了,今日清晨臨走前,杜康公子倒是給姑娘送了個小玩意兒來。”桑支敲了敲自己的腦門兒,有些懊悔自己竟是忘了這等大事兒,“他說他大抵是要走了,本是想著來與姑娘道別的,只男女有別,只好讓奴婢代勞了。”
“哦?”想起昨日杜康叫景子默吃的大虧,屠鳳棲彎了彎雙眸,“他送了什么來?”
“是一只小狐貍。他說這是特意給姑娘獵的,望姑娘不要嫌棄。還有,他希望姑娘能好好兒的,若是遇著什么麻煩,只要姑娘開口,他定是不會拒絕了姑娘的?!?
桑支對那只小狐貍倒是喜愛得很,聽聞不少貴女想要那只小狐貍,杜康公子卻獨獨留給了自家姑娘,可見其待姑娘的一片真心。
二人的年紀,卻也是合適的。只可惜……
桑支搖搖頭,望著那并無多大感觸的小姑娘,心中暗自可惜,自家姑娘眼里心里,都只有一個戰王殿下。
“你養著吧,我不大喜歡這些東西?!蓖励P棲神色淡淡。
她可是記著,自己日后是要當戰王妃的,自是不能與旁的男子有過多的牽扯。杜康的好意她心領了,但他將小狐貍送來,無疑亦是在告訴自己,昨日他是故意叫景子默出丑的,他聽了她的話,決心不會追隨景子默了。
卻是不知,這輩子的杜康會投到誰的門下了……
成為了杜康新的追隨對象的戰王殿下,現下正在與老王爺說話。
“你是說,景子默怕是知曉了什么,才會想到對你下手?”老王爺眉頭緊鎖,不大確定。
區區一個黃口小兒,竟也敢如此放肆,便是他那不要臉的父親都不敢做出的事兒,他倒是不怕死的動手了!
“哼!”他冷哼了一聲,目光冰冷,卻是與平日里的司湛有些許相像,“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輕易放過了他?若是本王在,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父王?!彼菊磕樕[隱的帶著些許蒼白,腰側包著厚厚的白布,平日里精壯的腰,現下卻是胖了些,“他來刺殺我,只怕宮中那二位亦是知曉的,若是我將他了結了,難免會給您招惹麻煩?,F下便很好,他受的傷未必比我的輕,加之他在狩獵比試時出盡風頭,肩上的傷怕是一時好不了了。”
“那二人算什么?”老王爺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冷著臉說道:“無論如何,你的身份是不同的,若是你想要,天下都是你的。若是忍不了,不若便將屬于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屆時且看他們還如何威風!”
什么皇位天下,不過都是他的兒子不要的東西罷了,暫且放在他們手中,他們便以為自己可以胡作非為了不成?
當真是不要臉!
“你受傷的事兒,宮中想必亦是知曉了,她應是擔心你的,改日你若是進宮,便去看看她。”知曉司湛無心追究景子默的事兒,老王爺氣惱了一會兒,便也將話題扯開了,“說到底,她終究是你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