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鳶鳶是我的妹妹,你不要想太多了。”屠鳳梧恢復淡漠。
可當真是妹妹,為何胸口卻是會這般疼痛呢?
羅樓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跟在屠鳳梧的身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與景子默一同去見昭德帝的是慕氏與景子安。
“臣婦本不過是去找鳶鳶罷了,怎知竟是遇見了四皇子,也算是緣分了。”慕氏似笑非笑,望著上頭的昭德帝,隱隱有些得意,“沒想到,臣婦竟是救了四皇子。”
昭德帝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方才內侍來說了,戰王被傷了腰,現下還在昏迷呢!
倒是崇貞皇后的臉色不大自然,瞥了下頭神色低迷的景子默一眼,眸中閃過一抹暗光,緩緩開口道:“哦?是嗎?那倒真是巧了。”
【作者題外話】:對不起大家,腦子有坑的作者又忘了更新,她已經自掛東南枝去了,我是比她的電腦,我自動更新的~
對的,那個蠢逼已經悔恨交加死了。qaq,啊啊啊啊o(≧口≦)o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刺殺緣由
“是啊,當真是巧的很。”慕氏抬起頭來,毫不忌諱的對上崇貞皇后的目光。
別以為她不知曉,這勞什子皇后,心性卻是與昭德帝一模一樣的,說不得景子默派人去刺殺戰王,便有這賤人的一份兒。
“戰王有功,來人啊,傳朕旨意,此番戰王因救四皇子而傷,特許戰王明日不用去參加狩獵。再有,待到回宮后,便給朕擬旨,朕要好好兒感謝諸位救了朕的皇子。”昭德帝回過神來,朝著宮人招了招手。
慕氏含笑點了點頭,跪下來謝恩。只心頭卻是冷笑,這昭德帝果真是個拎不清的,若是她的兒子被人救下了,便定是要好好兒的登門道謝,好好兒禮遇一番的,一來是為著感謝人家的救命之恩,二來則不會落人話柄了。
可昭德帝卻是選擇將此事壓了下去,很顯然是擔憂會趁機給戰王揚名了。
景子默一臉憋屈,卻是不得不打掉大牙往肚里吞。
倒是景子安提了一句,“孝安郡主一個小姑娘,竟也是這般厲害,可真叫本皇子佩服。”
也不知曉他說的是屠鳳棲將景子默給逼得無路可退,還是說她竟然救了景子默這回事兒。總歸在景子默聽來,卻到底是不順耳的,他瞥了景子安一眼,心中暗暗的道了一句“蠢貨”。
屠鳳棲不僅僅安全回來,還救下了四皇子的事兒,雖是瞞過了大多數人,卻是沒瞞過二房的人。
屠嫣然摔了好幾個茶杯,心中的怒意卻是半點兒都不曾減少了。她瞪著雙眼,纖細的手指都要被自己給掰斷了,“賤人,賤人!她怎么能回來,她怎么能救了四皇子!”
本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結果竟還是叫那賤丫頭活著回來了,非但是活著回來了,她竟還成了四皇子的救命恩人!四皇子本就想要與那賤丫頭親近,誰知曉這回會不會更是非她不可了!
屠嫣然氣紅了臉,恨恨的跺了跺腳,“娘,現在可怎么辦啊?那賤丫頭,那賤丫頭若是非要殿下去了她,那女兒可怎么辦啊!”
她與四皇子亦算是青梅竹馬了,幼時一相見,二人便好得不得了,后來姨母與爹爹有心撮合,這些年來她與四皇子更是恩愛得很,便只差一個名分了。她素來將自己當成四皇子妃的,故而在知曉景子默竟是想要迎娶屠鳳棲時,她方會氣惱得恨不得掐死那賤丫頭。
二夫人臉色陰沉:“她命大,不過咱們總能等到機會的。能逃得了初一,可逃不了十五。”
不過是一個沒了爹娘庇護的賤丫頭罷了,她便不信,自己還當真沒辦法除了那賤丫頭!
只此時二夫人還不知曉,她是真的沒辦法再去為難一個小姑娘了。
屠鳳棲等到入夜天黑了,司湛仍是沒有醒過來,她心中不舍,卻是不得不回到自己的房中去。
再怎么說,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年紀小,與司湛有些來往倒也就算了,可若是在他房中過夜,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一夜輾轉反側,天剛蒙蒙亮,她便從床榻上爬起來,換了一身小廝的衣裳,與桑支說了一聲,便偷偷摸摸地進了司湛的院子。
司湛儼然已經醒過來了,房中還傳來了說話的聲音。小廝模樣的姑娘歪了歪腦袋,聽出是鎮國公的聲音,便小步地走了過去。
守在門外的衛茅一愣,待到看到那張精致得過分的小臉后,便讓開了步子。
“你的意思是,景子默是知曉了些什么,才會想要對你下手?”鎮國公擰著眉頭,有些不悅。
果真不愧是昭德帝與崇貞皇后養出來的孩子,昨夜慕氏回去后,還與他說了,昭德帝竟是將此事給壓了下來,可見其卑劣。而景子默倒是仿佛有些青出于藍了,小小年紀,竟是如此的歹毒。
“只是本王的猜測罷了,景子默是皇后的養子,皇后為著幫他,說不得會將這件事兒告訴他……誰?”司湛目光一掃,落在門前的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身影上頭。
鎮國公亦跟著看過去。
小姑娘慢吞吞的探出腦袋來,腦子里卻是在想,戰王舅舅還有什么秘密不成,為何景子默要忌憚他?
“外祖父,戰王舅舅。”小姑娘仰著一張白嫩嫩小臉,因著偷聽了二人講話,有些臉紅,嬌怯怯地跑到鎮國公的身邊,伸出雙手攬著鎮國公的胳膊,倒是惡人先告狀了,“外祖父昨日為何不來救我?”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方才還是滿臉威嚴冷硬的鎮國公,一下子便柔下臉來,“你這鬼丫頭,若是老夫將你走失的事兒鬧得人盡皆知,回頭你又該來怪老夫了。”
司湛亦跟著扯了扯嘴角。
小姑娘紅著小臉,不大有底氣地反駁:“我才不會!外祖父關心我,我高興還來不及,我才不會怪您呢!”
她才不是那等不講理的小姑娘,除非那人是司湛這木頭疙瘩,如若不然,她總是個聽話的小娘子。
“鳶鳶啊!”鎮國公將她當成寶貝一般,低頭在小姑娘的臉上捏了捏。孩子一天一個模樣,現下她的臉上倒是沒有那兩坨嬰兒肥了,只鎮國公卻又覺得,小姑娘還是胖些好,“怎么就瘦了?那多丑啊!”
那可不是丑!
孝安郡主最是厭煩旁人說自己丑了,她可是名副其實的大美人兒呢!
“我才不丑呢,你才丑,你最丑!”她跺跺腳,松開了鎮國公的胳膊,賭氣一般走到了司湛的床前,望著那半靠在床榻上的男子,仰著臉問道:“戰王舅舅你說,我是不是大美人兒?”
司湛想起昨日自己倒下后,小姑娘尖聲叫著自己名字的驚慌,目光一下子便柔了下來,“嗯,你是大美人。”
世上最好最美的大美人。